得知明天就要回四九城,许大茂似乎有些不舍。
    张三放了他一天假。
    他一直疯到深夜才回来,情绪却十分高昂,应该跟丁秋楠有了进一步发展。
    第二天,三人起了个大早,徐建国派专车直接送他们去了火车站。
    傍晚时分,三人终於赶回大院。
    来到跨院,郑玲玲已经提前下班,在家等著他。
    郑玲玲是昨晚从他爸妈那里得知消息,才知道张三在炼钢厂破获了重大案件。
    了解其中凶险,郑玲玲当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会儿见张三平安归来,再顾不上其他,衝过来紧紧抱住他。
    “这是怎么了?”张三笑著问道:
    “我不在这几天,有谁欺负你了?
    怎么还哭了呢?
    我回来不高兴?”
    郑玲玲一个劲地摇头。
    这会儿家人们都进了屋,跨院外面没人,张三反手一个公主抱,直接把郑玲玲抱上楼去。
    “你到底是咋了? ”张三关起门问道:
    “这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嗯,想。”郑玲玲嚶嚀道。
    “说得这么不乾脆,我怀疑你这话有水分!我要检查检查……”
    郑玲玲知道他要使坏,却也没拒绝,只是把脑袋埋深埋他胸口。
    “呵呵呵……我果然是没猜错!”
    “你坏!”
    “还有更坏的!”
    “你……”
    ……
    脑子清醒过来之后,
    张三仔细询问起这几日车间里运行情况。
    了解完情况之后,二人一起下楼去吃饭。
    天色已经黑透,一大家子都围在桌旁等著他们一起吃饭。
    裴擒虎、许大茂以及傻柱几人也都在。
    许大茂正绘声绘色讲解著此次红山口之行的事情,一伙人听得津津有味。
    这会儿正讲到凶险处,张三带著郑玲玲走了进来。
    许大茂让张三接著讲。
    张三只好边吃边讲。
    眾人得知那任志刚和廖先锋如此歹毒,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但当他们听到最后,得知幕后黑手竟是郭秘书,一个个都不由面露惊恐神色。
    “伤害最深的,往往都是自己人!”张三坦言道:
    “这是我这一趟红山口之行,学到的最为重要的事情。”
    “所以,铭记:『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见气氛有些凝重,张三笑道:
    “其实这事还说明另外一个道理,叫『害人终害己』!
    郭秘书深受徐厂长信任,他要是认真表现,徐厂长发展得好,他前程似锦。
    他非要走捷径,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
    落到这副田地,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张三这番话讲出口,相信在场眾人都听明白了。
    “行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咱向前看!”
    “许大茂明天到车间之后,给这次红山口之行做一个总结匯报,到时候召开集体会议,你代表发言,让大傢伙引以为戒。
    同时也让大傢伙提前知道一下,很快会有新人加入。”
    许大茂立马答应下来。
    事情安排完,傻柱迫不及待端著酒杯站了起来。
    “张主任,感谢你这次专门帮了我师哥一把。”
    “这几年我託了不少人打听南易的下落,却始终没他的消息。
    这次要不是你碰巧遇上,我怀疑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我敬你。”
    说完,傻柱一饮而尽。
    张三笑道:
    “这事不必客气。
    等南易来了,你俩要好好帮我把食堂搞搞好。
    厨师等级什么的,我绝对不会压著你们,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
    第二天一早。
    张三先去了车间一趟,露了一下面,观看了一下工程进度,跟赵连长打了声招呼之后,便立即赶往一机部。
    急匆匆赶到徐丰年办公室门口。
    透过门缝看去,徐丰年正黑脸皱眉凝视著地面发呆。
    张三敲了敲门,“徐老是我。”
    “快进来!”徐丰年立马起身,拉著张三坐到自己身边,说道:
    “你小子总算是来了!
    你赶紧说说,你究竟有什么办法?
    我都快被徐建国给愁死了!
    刚刚通的电话,那小子一根筋两头堵,脑子里不知道在想啥!”
    张三笑道:
    “徐老您先別急,徐叔的情况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接著,张三把徐建国抑鬱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徐叔眼下陷入了严重的自我內耗状態,自我斗爭太严重!
    我建议从外部打破这种状態。
    首先,针对此次事件给予必要的惩处措施。
    接受惩罚也是一种负责任的行为,不要让他认为自己在逃避责任。
    其次,得让他儘快离开原来的环境。
    换个环境,徐叔压力必定大减。
    这一点,徐叔想要出去散散心,確实很有必要。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必须让他儘快立功,让他重新找回自己的价值!”
    徐丰年急切道:
    “你都说半天了,我都理解,你赶紧说说你的方案,我具体该怎么办?”
    见徐老一副心乱如麻模样,张三不再卖关子,笑道:
    “这事简单!
    徐叔不是请辞吗?
    答应他,但同时把他调到我们车间来。
    我们车间现在还小,架子还没搭起来,跟红山口炼钢厂那种庞然大物比起来,啥也不是。
    这对徐叔来说是贬职,是一种惩罚!
    与此同时,来我们车间工作也给他换了环境。
    最后,不瞒您说,这次我去红山口炼钢厂,在他们研发部学到了不少东西。
    要是我们车间真研发出了新型基础材料配方,徐叔还怕没功劳吗?”
    徐丰年听到这,一双老眼已经眯了起来。
    “你这小狐狸这么急匆匆赶回来,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徐建国弄你们车间去吧?
    美其名曰,一、二、三条,条条都是为了徐建国好。
    实则就是为了把徐建国弄你们单位去!”
    张三早就知道瞒不过徐丰年,厚著脸皮笑了笑,没说话。
    徐丰年瞪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你小子有这种双贏的鬼主意,你怎么就不能早点告诉我呢?
    害我一连两个晚上没怎么睡好觉。
    这事就这么办!
    你那边做好接收准备,其他事情我来办。”
    顿了顿,徐丰年喃喃道:
    “也亏你小子敢想!
    屁大点的车间居然敢打起超级大厂厂长的主意。
    偏偏我还得帮你把事给办成!”
    徐丰年苦笑著拿起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