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外国元首和国王?”
    陆野嗤笑一声,眼神中透著对世界权力的极度藐视。
    “全给老子安排到最外围的角落里去!”
    “谁要是敢有意见,就让他滚出蓬莱岛,以后星环集团的能源和防务网,没他的份!”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了常年笼罩在南海海域的晨雾,洒在了这座宛如奇蹟般的海上要塞——蓬莱岛上。
    今天,註定是地球歷史上最疯狂、最盛大的一天。
    天空中。
    没有传统的直升机航拍。
    取而代之的,是几十架闪烁著幽蓝色反重力引擎光芒的隱形战机。
    它们呈雁阵型,在岛屿上空低空盘旋,喷洒著由外星植物萃取液凝结而成的七彩花瓣。
    而岛屿四周的海面上。
    那画面更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军事迷疯狂到休克!
    十几个国家的航母战斗群,像朝圣的卫士一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公海上。
    “轰!轰!轰!”
    为了庆祝“地球议长”的大婚,这些昔日用来杀戮的战爭机器,竟然齐刷刷地將主炮昂起,对准无垠的天空,释放出了震耳欲聋的礼炮轰鸣!
    礼炮声中。
    婚礼的主会场,设在蓬莱岛最核心的中央悬浮花园。
    这不仅是建筑学的奇蹟,更是陆野向全世界展示星环集团绝对统治力的舞台。
    悠扬的古风礼乐响起。
    所有通过全球直播观看这场世纪婚礼的人,在这一刻,集体失去了呼吸。
    四位新娘。
    穿著由星环实验室最新研发的液態智能纤维,混合了天山极品冰蚕丝编织而成的绝美婚纱,在漫天花雨中缓缓走来。
    清冷高傲如广寒仙子的林婉儿。
    野性火辣、金髮飞扬的娜塔莎。
    冷艷高贵、犹如冰雪女王般的韩国长公主李真希。
    以及蒙著半透明面纱、充满神秘异域风情的沙漠明珠阿伊莎。
    四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倾国倾城的绝世尤物。
    她们每一个,拿出去都足以让一个国家的男人为之疯狂。
    但今天,她们甘愿放下所有的骄傲和权势,共同走向那个站在红毯尽头、宛如神明般的东方男人。
    “太美了……这简直是神的婚礼……”
    在场的无数西方贵族和財阀掌门人,看著这四位新娘,再看看那个负手而立的陆野,眼中除了极度的震撼,就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陆野微笑著迎上前。
    他没有遵守什么繁文縟节。
    而是霸道地张开双臂,將四位新娘同时拥入怀中。
    这一幕。
    如果放在別处,绝对会招来无数的谩骂和道德指责。
    但在这里。
    在地球的绝对主宰面前,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甚至连那些西方媒体的解说员,都在绞尽脑汁地用最华丽的辞藻,来讚美这场“跨越国界和世俗的伟大结合”。
    繁华的仪式过后,便是婚宴。
    而这场婚宴的座位安排,更是將陆野那种“无法无天”的囂张性格,发挥到了极致!
    中央悬浮花园最核心、最靠近陆野的主桌上。
    坐著的,不是什么超级大国的总统,也不是掌控万亿资產的財团寡头。
    而是陈建国!
    是老村长!
    是远东黑道的伊万老爹!
    以及那些从底层一路跟著陆野拼杀出来、浑身都是枪眼的野狼商队老兵!
    这些粗糙的汉子,此刻穿著平时根本捨不得穿的西装,激动得满面红光,大口大口地喝著陆野亲自敬的茅台。
    “小陆!哦不,陆议长!”
    陈建国红著一双兔子眼,端著酒杯,手都在发抖。
    “老头子我这辈子值了!能坐在地球球长的主桌上喝酒,这牛逼我能吹到下辈子去!”
    陆野哈哈大笑,和陈建国重重地碰了一杯。
    “老陈,什么球长不球长的。在你们面前,我永远是那个从京城胡同里跑出去倒腾军火的陆野!”
    主桌上欢声笑语,推杯换盏。
    而与之形成极其鲜明、甚至惨烈对比的。
    是在悬浮花园最外围、连舞台都看不清的一个偏僻小角落里。
    那里摆著几张临时加的小桌子。
    桌子上,坐著美国总统、俄罗斯的叶尔钦、英国首相、以及中东的几个老国王。
    这群平时在国际新闻里指点江山、咳嗽一声都能让地球抖三抖的顶级大佬。
    此刻。
    就像是一群被罚站的小学生。
    他们挤在拥挤的圆桌前,看著面前那些明显是主桌上吃剩下的冷盘和没切好的烤肉。
    一个个脸色憋得铁青,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英国首相压低了声音,气得手里的叉子都在抖。
    “我们大英帝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竟然把我们安排在这个连服务员都不愿意来的角落里?!”
    “闭嘴吧,查尔斯。”
    俄罗斯总统叶尔钦灌了一口闷酒,无奈地嘆了口气。
    “你还没认清现实吗?”
    “那个男人手里捏著可控核聚变,头顶上还悬著一艘外星母舰!”
    叶尔钦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正在端茶倒水、曾经是日本女首富和华尔街大亨的“服务员”们。
    “他没让咱们去洗盘子,已经是给咱们留了天大的面子了!”
    美国总统没有说话。
    他看著面前那桌寒酸的酒席,再看看主桌上那些大块吃肉的东方军人和老头。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作为曾经的世界霸主,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连狗都不如的委屈?!
    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只能和旁边的英国首相面面相覷,苦涩地端起那杯他平时根本看不上眼的劣质红酒,艰难地咽了下去。
    就在这几个外国元首憋屈得快要吐血的时候。
    主桌上的陈建国喝得红光满面。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角落里那群脸色铁青的“大人物”。
    这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平时没少受这些西方国家的鸟气。
    今天终於扬眉吐气了!
    陈建国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舞台边缘。
    他指著那群憋屈的外国元首,毫不留情地发出了囂张、畅快淋漓的狂笑声。
    “老美啊老美!还有你们这帮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洋老爷!”
    陈建国喷著酒气,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
    “在咱们陆老弟的婚礼上。”
    “你们这群人,今天只能去坐小孩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