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摇了摇头。
“规则如此。他引荐我，联盟给他一次豁免。各取所需。”
“怎么各取所需。你什么都没拿到。”
林澈侧目看他。
“我拿到联盟成员资格。没有他引荐，我也要找人担保。那才叫麻烦。”
叶锋沉默片刻。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能怎样。回去找他打架？”
林澈的目光落在前方空无一物的星空中。
“而且他说过一句话，我想了很久。”
“什么话。”
“混元境界在元初族中，不过是没长大的孩子。归墟族在联盟里混了几千年，手底下多少混元，连一次任务都想方设法躲过去。那些虚空兽，恐怕没那么好杀。”
叶锋面色微变。
“你是说，他故意让你来送死。”
“那倒不至於。送死对他没好处。他只是不想自己损失。”
林澈停顿片刻。
“无论他究竟是什么想法，我都有必须出手的理由。”
叶锋没有再说话。
两天后，两人抵达星图上標註的红点位置。
前方是一片幽暗的星云，星云深处隱隱透出暗红色的光。
虚空兽巢穴就在星云中心。
林澈停在星云边缘，圣灵幡从掌心飞出，星光垂落，罩住叶锋。
“你在这里等著。里面的东西你不一定能应付。”
叶锋没有爭辩。
他的修为在金仙中期，面对混元境的虚空兽確实没有任何胜算。
他在星光护罩中站定，看著林澈转身飞入星云。
星云內部漆黑一片，暗红色的光从更深处透出来。
林澈放出元屠剑，剑身金白光芒照亮周围数十丈。
他穿过浓稠的星云物质，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
空洞中央悬浮著一块黑色大陆，大陆表面密密麻麻长满了肉瘤一样的巢穴。
每一颗肉瘤都有宫殿大小，表面布满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虚空兽从肉瘤里爬出来。
它们的身形像狼，但体型比狼大出数十倍。
全身覆盖黑色甲壳，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
它们的感知器官是头顶的两根触角，触角在虚空中摆动，捕捉灵力和生命的气息。
第一头虚空兽发现林澈，张嘴朝他扑来。
速度极快，混元初期。
林澈侧身，元屠剑从下往上撩，剑刃切开虚空兽的腹部。
暗红色血液喷出，虚空兽惨叫一声，坠落在大陆表面，砸出一个深坑，不再动弹。
林澈看了一眼剑刃上的血。
杀戮法则在体內运转得比之前更顺畅。
那些血里蕴含著浓郁的虚空能量，被元屠剑吸收后转化为纯净的灵力反哺到他体內。
“杀一头混元虚空兽，比杀一百个天魔收穫还大。”
他低声自语。
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虚空兽同时扑来。
林澈没有退，元屠剑在身周画出一道弧线，三颗头颅同时飞起。
暗红血液喷涌，尸体坠落。
更多虚空兽从肉瘤中爬出，密密麻麻，像是被惊动的蚁群。
林澈催动圣灵幡，星光垂落，罩住全身。
元屠剑化作暗红流光，在虚空兽群中穿梭。
每一次穿梭都带走一头虚空兽的性命。
一百头，两百头，三百头。
杀戮法则运转到极致。
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股让虚空兽恐惧的气息。
那些没有眼睛的傢伙竟然开始后退，头顶的触角疯狂摆动。
林澈没有给它们逃跑的机会。
他冲入虚空兽群最密集的区域，元屠剑斩出一道百丈长的剑气。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兽被劈成两半，暗红血液匯成河流，在大陆表面流淌。
一头体型比其他虚空兽大三倍的傢伙从最大的肉瘤中爬出来。
混元后期。
它的甲壳上布满金色纹路，头顶触角比其他虚空兽长出一倍。
它朝林澈发出一声低吼，声音震得整个空洞都在颤抖。
林澈握紧元屠剑。
“头领。”
虚空兽头领扑上来，速度比普通虚空兽快出数倍。
林澈举剑格挡，剑刃与它的利爪相撞，火星四溅。
林澈被震退数十丈，虎口发麻。
虚空兽头领落地，又扑上来。
林澈侧身，避开它的正面衝击，元屠剑刺入它侧腹。
剑刃没入半尺，虚空兽头领甩动身体，將林澈甩出去。
他在空中翻转身形，稳住，落在一块肉瘤上。
虚空兽头领低头舔舐伤口，暗红血液从伤口涌出。
它抬起头，头顶触角直指向林澈。
林澈催动圣灵幡，星光凝成一根光矛。
他將光矛掷出，光矛刺入虚空兽头领的嘴里，从脑后穿出。
虚空兽头领身体僵住，缓缓倒下，砸碎了三颗肉瘤。
周围的虚空兽彻底乱了。
它们不再进攻，转身朝巢穴深处逃窜。
林澈没有追。
他收起圣灵幡，落在大陆表面。
元屠剑悬在身侧，剑身上的暗红光芒已经亮得刺眼。
他扫了一眼战场，三百多头虚空兽的尸体散落在各处，暗红血液匯聚成小溪，在大陆表面流淌。
“三百头。三万贡献点。”
他低声说。
还不够。
他需要的功法需要百万贡献点，三百头远远不够。
还需要杀十个这样的巢穴。
林澈转身朝星云外飞去。
叶锋还在星光护罩中等他，看到他回来，叶锋上下打量一番。
“没受伤？”
“虚空兽伤不了我。”
林澈收起圣灵幡，星光护罩消散。
“走吧。下一个巢穴。”
叶锋愣了一下。
“这么快。杀完了？”
“杀了一部分。三百多头，剩下的跑了。”
“三百多头……”
叶锋重复这个数字。
“你迟早杀成疯子。”
林澈打开星图，选中下一个红点。
“放心，我已证道混元，道心稳固，疯不了。”
此后的几个月，林澈飞遍元初联盟標註的所有虚空兽巢穴。
第一个巢穴，三百二十头，三万二千贡献点。
第二个巢穴，四百五十头，四万五千贡献点。
第三个巢穴，两百八十头，二万八千贡献点。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到一个巢穴，林澈將叶锋留在星云外，独自闯入。
元屠剑染满暗红血液，圣灵幡吞噬虚空兽的魂魄。
杀戮法则在每一次战斗中凝实一分。
他从混元初期硬生生杀到混元中期。
第七个巢穴，虚空兽头领已达到混元巔峰。
林澈与它激战半日，圣灵幡星光锁住其行动，元屠剑从眼眶刺入大脑。
头领倒下，巢穴崩塌，剩余虚空兽四散奔逃。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十一个巢穴全部清空。
林澈站在最后一片星云外，圣灵幡悬在头顶，星光暗淡。
元屠剑插在腰间剑鞘，剑身上的暗红已经凝结成一层硬壳，像结痂的伤口。
叶锋从星光护罩中走出，看著他。
“还差多少？”
林澈从袖中取出联盟令牌，灵力灌入。
令牌表面浮现数字：七十八万贡献点。
“七十八万。还差二十二万。”
叶锋扫了一眼令牌。
“再找一个巢穴？”
林澈收起令牌，取出星图。
星图上红色骷髏標记全部熄灭。
他放大星图，边界处是一片灰色区域，不属於元初联盟管辖。
“再往外不是联盟地盘。杀虚空兽也不给贡献点。”
“规则如此。他引荐我，联盟给他一次豁免。各取所需。”
“怎么各取所需。你什么都没拿到。”
林澈侧目看他。
“我拿到联盟成员资格。没有他引荐，我也要找人担保。那才叫麻烦。”
叶锋沉默片刻。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能怎样。回去找他打架？”
林澈的目光落在前方空无一物的星空中。
“而且他说过一句话，我想了很久。”
“什么话。”
“混元境界在元初族中，不过是没长大的孩子。归墟族在联盟里混了几千年，手底下多少混元，连一次任务都想方设法躲过去。那些虚空兽，恐怕没那么好杀。”
叶锋面色微变。
“你是说，他故意让你来送死。”
“那倒不至於。送死对他没好处。他只是不想自己损失。”
林澈停顿片刻。
“无论他究竟是什么想法，我都有必须出手的理由。”
叶锋没有再说话。
两天后，两人抵达星图上標註的红点位置。
前方是一片幽暗的星云，星云深处隱隱透出暗红色的光。
虚空兽巢穴就在星云中心。
林澈停在星云边缘，圣灵幡从掌心飞出，星光垂落，罩住叶锋。
“你在这里等著。里面的东西你不一定能应付。”
叶锋没有爭辩。
他的修为在金仙中期，面对混元境的虚空兽確实没有任何胜算。
他在星光护罩中站定，看著林澈转身飞入星云。
星云內部漆黑一片，暗红色的光从更深处透出来。
林澈放出元屠剑，剑身金白光芒照亮周围数十丈。
他穿过浓稠的星云物质，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
空洞中央悬浮著一块黑色大陆，大陆表面密密麻麻长满了肉瘤一样的巢穴。
每一颗肉瘤都有宫殿大小，表面布满裂纹，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虚空兽从肉瘤里爬出来。
它们的身形像狼，但体型比狼大出数十倍。
全身覆盖黑色甲壳，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
它们的感知器官是头顶的两根触角，触角在虚空中摆动，捕捉灵力和生命的气息。
第一头虚空兽发现林澈，张嘴朝他扑来。
速度极快，混元初期。
林澈侧身，元屠剑从下往上撩，剑刃切开虚空兽的腹部。
暗红色血液喷出，虚空兽惨叫一声，坠落在大陆表面，砸出一个深坑，不再动弹。
林澈看了一眼剑刃上的血。
杀戮法则在体內运转得比之前更顺畅。
那些血里蕴含著浓郁的虚空能量，被元屠剑吸收后转化为纯净的灵力反哺到他体內。
“杀一头混元虚空兽，比杀一百个天魔收穫还大。”
他低声自语。
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虚空兽同时扑来。
林澈没有退，元屠剑在身周画出一道弧线，三颗头颅同时飞起。
暗红血液喷涌，尸体坠落。
更多虚空兽从肉瘤中爬出，密密麻麻，像是被惊动的蚁群。
林澈催动圣灵幡，星光垂落，罩住全身。
元屠剑化作暗红流光，在虚空兽群中穿梭。
每一次穿梭都带走一头虚空兽的性命。
一百头，两百头，三百头。
杀戮法则运转到极致。
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股让虚空兽恐惧的气息。
那些没有眼睛的傢伙竟然开始后退，头顶的触角疯狂摆动。
林澈没有给它们逃跑的机会。
他冲入虚空兽群最密集的区域，元屠剑斩出一道百丈长的剑气。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兽被劈成两半，暗红血液匯成河流，在大陆表面流淌。
一头体型比其他虚空兽大三倍的傢伙从最大的肉瘤中爬出来。
混元后期。
它的甲壳上布满金色纹路，头顶触角比其他虚空兽长出一倍。
它朝林澈发出一声低吼，声音震得整个空洞都在颤抖。
林澈握紧元屠剑。
“头领。”
虚空兽头领扑上来，速度比普通虚空兽快出数倍。
林澈举剑格挡，剑刃与它的利爪相撞，火星四溅。
林澈被震退数十丈，虎口发麻。
虚空兽头领落地，又扑上来。
林澈侧身，避开它的正面衝击，元屠剑刺入它侧腹。
剑刃没入半尺，虚空兽头领甩动身体，將林澈甩出去。
他在空中翻转身形，稳住，落在一块肉瘤上。
虚空兽头领低头舔舐伤口，暗红血液从伤口涌出。
它抬起头，头顶触角直指向林澈。
林澈催动圣灵幡，星光凝成一根光矛。
他將光矛掷出，光矛刺入虚空兽头领的嘴里，从脑后穿出。
虚空兽头领身体僵住，缓缓倒下，砸碎了三颗肉瘤。
周围的虚空兽彻底乱了。
它们不再进攻，转身朝巢穴深处逃窜。
林澈没有追。
他收起圣灵幡，落在大陆表面。
元屠剑悬在身侧，剑身上的暗红光芒已经亮得刺眼。
他扫了一眼战场，三百多头虚空兽的尸体散落在各处，暗红血液匯聚成小溪，在大陆表面流淌。
“三百头。三万贡献点。”
他低声说。
还不够。
他需要的功法需要百万贡献点，三百头远远不够。
还需要杀十个这样的巢穴。
林澈转身朝星云外飞去。
叶锋还在星光护罩中等他，看到他回来，叶锋上下打量一番。
“没受伤？”
“虚空兽伤不了我。”
林澈收起圣灵幡，星光护罩消散。
“走吧。下一个巢穴。”
叶锋愣了一下。
“这么快。杀完了？”
“杀了一部分。三百多头，剩下的跑了。”
“三百多头……”
叶锋重复这个数字。
“你迟早杀成疯子。”
林澈打开星图，选中下一个红点。
“放心，我已证道混元，道心稳固，疯不了。”
此后的几个月，林澈飞遍元初联盟標註的所有虚空兽巢穴。
第一个巢穴，三百二十头，三万二千贡献点。
第二个巢穴，四百五十头，四万五千贡献点。
第三个巢穴，两百八十头，二万八千贡献点。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到一个巢穴，林澈將叶锋留在星云外，独自闯入。
元屠剑染满暗红血液，圣灵幡吞噬虚空兽的魂魄。
杀戮法则在每一次战斗中凝实一分。
他从混元初期硬生生杀到混元中期。
第七个巢穴，虚空兽头领已达到混元巔峰。
林澈与它激战半日，圣灵幡星光锁住其行动，元屠剑从眼眶刺入大脑。
头领倒下，巢穴崩塌，剩余虚空兽四散奔逃。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十一个巢穴全部清空。
林澈站在最后一片星云外，圣灵幡悬在头顶，星光暗淡。
元屠剑插在腰间剑鞘，剑身上的暗红已经凝结成一层硬壳，像结痂的伤口。
叶锋从星光护罩中走出，看著他。
“还差多少？”
林澈从袖中取出联盟令牌，灵力灌入。
令牌表面浮现数字：七十八万贡献点。
“七十八万。还差二十二万。”
叶锋扫了一眼令牌。
“再找一个巢穴？”
林澈收起令牌，取出星图。
星图上红色骷髏標记全部熄灭。
他放大星图，边界处是一片灰色区域，不属於元初联盟管辖。
“再往外不是联盟地盘。杀虚空兽也不给贡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