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百根针同时扎进丹田,我的內力被扯得一滴不剩。宗主,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內力有问题,您千万!”
    “够了!”吉泽步打断了她。
    吉泽步转过身看著松本一香,眼神冷得能结冰。
    她比松本一香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盯著她,嘴角掛著一丝不屑的笑意:“那是你修为太低。”
    松本一香的脸红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松本一香,你修炼了十几年,连一个华国武夫的內力都拿不下,还被人反吸了个乾净。”
    吉泽步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
    “那是因为你根基不稳,功法不纯。我跟你不一样。我的『媚狩』之术已经修炼到了第七层!”
    “整个扶桑能跟我相提並论的只有我师父一人,王九金这点內力,在我面前不过是碗里的一块肉。”
    她回过头看了王九金一眼,眼神轻飘飘的,像是在看一道已经被端上桌的菜:
    “我看这王九金也就一般,他的內力深厚归深厚,可在我影舞流的镇派秘术面前,不值一提。更何况!我的修为正好差一步就能突破第八层,吸了他的內力,正好。”
    松本一香知道劝没用,不敢再吭声了。
    她低下头退到一旁,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攥著衣角攥得发白。
    可她心里还是害怕,那双眼睛里全是担心。別人不知道,她知道,她亲身领教过王九金的厉害。
    那次在大帅府,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把采阳补气之术催到了极限,结果反而被王九金吸了个乾乾净净。
    那感觉比死还难受,像掉进一个无底的黑洞,身体里的力量被一根根抽走,最后只剩下一具空壳。
    她將养了这么久,吃了多少名贵药材,到现在功力才恢復了不到六成。
    她看著王九金坐在椅子上不吭声的样子,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这男人太镇静了!
    被绑在椅子上,內力被封,面前站著影舞流的宗主,旁边还有四个黑衣高手,他脸上却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那双眼睛又黑又沉,像是两口深潭,看不见底。
    “宗主。”
    松本一香又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小心,“这王九金不会乖乖配合的。”
    吉泽步笑了。
    那个笑容又媚又冷,像一朵在毒液里泡过的桃花。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白瓷做的小瓶,瓶口塞著红布塞。
    她把瓶子举到灯光下摇了摇,里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装著一把细沙子。
    “配合?”吉泽步拔开瓶塞,往掌心里倒了一粒药丸,“我不需要他配合。我这里有一种药,叫『欢喜引』。”
    “不管你是什么大罗金仙,吃了它就变成欢喜佛。什么定力,什么意志,在这药面前全都不值一提,內力封得住,封不住本能。”
    那粒药丸是淡红色的,豌豆大小,在她白嫩的掌心里骨碌碌地滚。
    灯光一照,药丸表面泛著一层幽幽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蜜蜡。
    一股甜腻的香气从药丸上飘出来,闻著让人喉咙发乾。
    吉泽步走到王九金面前,弯下腰,伸出左手捏住他的下巴。
    她的手指又凉又滑,力气却很大,像一把铁钳一样硬生生把王九金的嘴捏开了。
    孙夭夭在旁边拼命挣扎,椅子腿在地上咯吱咯吱磨得刺耳,她嗓子都喊哑了:“妖女!你敢!你敢!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妖女!”
    孙玉雪的眼睛也猛地睁开了。
    她往地上一啐,冷声喝道:“你要杀就杀,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吉泽步充耳不闻。
    她右手一弹,那粒淡红色的药丸划了一道弧线,稳稳落进王九金的喉咙里。
    她鬆开捏他下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抱著胳膊,等著看效果。
    药丸入口即化,顺著喉咙滑下去,像一条烧著了的小蛇钻进肚子里。
    王九金想吐吐不出来。
    他只觉得胃里一热,然后那股热度开始往外扩散。
    从胃到胸腹,从胸腹到四肢,从四肢到指尖,皮肤底下的血管一根根开始燃烧。
    热度不退反升,越来越高,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头烤著。
    五臟六腑都像是在火上翻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烫得他浑身冒汗。
    汗水从额头上滚下来,淌过眼角,淌过脸颊,滴在衣领上,很快把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心里的那股火。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爬,又像有无数根羽毛在他的骨头缝里挠。
    他的心臟咚咚咚地狂跳,快得要撞碎肋骨飞出来。
    眼底开始发热,热得发乾,干得发涩,涩得像眼球上撒了一把沙子。
    然后视线开始变色,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桌子是红的,墙是红的,面前那几个女人也是红的。
    孙夭夭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拼命挣绳子,手腕上的血道子越来越深,鲜血顺著手指往下滴:“九金!你怎么样!妖女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吉泽步抱著胳膊,欣赏著王九金身上的变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这药是男人最喜欢的东西。是我影舞流的不传之秘,用了三十六种名贵药材炼製而成。它不光能让人动情,还有一样妙处!”
    “它能暂时封住人的內力,再深厚的內功,吃了它也使不出来,不过嘛!”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一个又媚又毒的笑:“內力被封了,別的反应不但不会封,反而会加倍。现在的王九金,满心满眼都是女人。什么意志,什么定力,全都不管用了。”
    她朝身后的黑衣人道:“给他解开。”
    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来,拔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绳子上轻轻一划。
    啪的一声,牛筋绳断了。
    王九金身上的束缚一松,可他没有站起来,身体还是瘫在椅子上。
    不是不想动,是使不上力,內力被封得死死的,肌肉酸软得像被人抽了筋,手臂抬一下都困难。
    可心里的那股火不消,反而因为內力被封更加肆虐无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横衝直撞,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吉泽步,那眼睛里全是炽热火焰。
    吉泽步往后退了两步,站在房门口。
    她伸手把麻花辫上的红头绳解开,头髮像缎子般泻了下来,披在肩上。
    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又柔又媚。
    她朝王九金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又慢又软,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牵住了王九金的心口。
    “跟我来嘛。”
    她转身走进了另一间臥房。
    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扭得恰到好处。
    隨著她走路时腰肢的轻轻摆动,那件蓝色碎花布衣裳从肩头滑落下来,无声地堆在地上。
    露出里面白腻圆润的肩膀,灯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层滑腻的光泽,又白又嫩,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继续往前走,手指摸到腰间,第二件衣物应声滑落,堆在脚踝处,被她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