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延边,国境线附近。
    一片开阔的荒地上,十几个人正混战成一团。
    林如风站在战圈边缘,背上的刀还在。
    他面前,石川坚、柳生爱子、宇多田林檎三个人正和十几个黑西装打得不可开交。
    刀光剑影,炁劲四射。
    石川坚一剑逼退两个黑西装,冲林如风喊:“你还不跑?”
    林如风没动。
    他在等。
    越来越多的黑西装加入战团,而石川家似乎就这三个人。
    宇多田林檎一刀劈开一个黑西装的攻击,反手一刀斩向另一个。
    刀锋划过,那黑西装胸口溅出血花,往后栽倒。
    剩下的黑西装红了眼,攻势更猛。
    柳生爱子边打边退。
    黑西装那边领头的一挥手,又是十几个人扑上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二十几个人从各个方向涌过来。
    有的穿著哪都通的工装。
    有的穿著便服,看不出是哪边的。
    哪都通的人最先衝进战圈。
    领头的是个中年人,扫了一眼场中,手一挥:“都住手!”
    没人理他。
    哪都通的人衝进战圈,想要分开两边。
    黑西装见有人加入,攻势更猛。
    石川家的三个人压力倍增。
    哪都通的人想拦,但拦不住——黑西装根本不听,谁拦打谁。
    一个哪都通的员工刚伸手去抓一个黑西装,那人反手一刀劈过来,他赶紧躲开,旁边另一个黑西装一脚踹在他腰上,把他踢出三米远。
    场面彻底乱了。
    黑西装打石川家,打哪都通,还要盯著林如风。
    石川家打黑西装,躲哪都通,还想往林如风那边靠。
    哪都通见拦不住,便也都不再客气。
    林如风站在中间,黑炁护身,谁靠近他就一剑过去。
    远处,山坡上。
    三个人站在那儿,看著下面的混战。
    吕慈双手负在身后,脸上那道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旁边站著个老太太,穿著深色的棉袄,头髮花白,正是关石花。
    再旁边,是石川信,脸色凝重地看著下面。
    关石花嘖了一声:“吕慈,你咋还是这么虎啊。这种事儿让小辈来就行了,干嘛自己参与?”
    吕慈瞥她一眼:“你不也来了嘛。”
    关石花哼了一声:“要不是你这疯狗,我会来凑这个热闹?”
    石川信乾咳两声:“两位前辈,是不是先说说正事儿?”
    吕慈淡淡道:“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各凭本事。”
    关石花摇摇头,埋怨道:“你说说,这破刀都埋在这儿多少年了,非得把它弄出来,搞这么堆事情。吶——”
    她看向石川信:“那里不是有你的几个后辈嘛。你就让他们爭,爭到了就是你的。”
    石川信苦笑:“若吕前辈出手,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吕慈真要下场,这场中有谁爭得过他?
    关石花摆摆手:“我来这儿就是看著他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和小朋友爭什么。”
    吕慈冷声道:“刀必须销毁。”
    关石花正要说什么,忽然“哎呀”一声。
    “今儿个怎么了?老傢伙们怎么老往这儿跑,凑什么热闹。”
    吕慈和石川信也看见了。
    战场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些人。
    领头是个老者,负手而立,正是唐妙兴。
    唐妙兴抬起手。
    几道银光从他袖口飞出,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绕过正在打斗的人群,准確命中最外围的几个黑西装。
    那几个黑西装身子一僵,软软倒在地上。
    唐妙兴往前走,每一步都很稳。
    挡在他前面的人,不管是黑西装还是哪都通的,都被他身后的人放倒。
    他走到战圈中央,停下脚步。
    看了看那些还在打斗的人,开口说:“都停手吧。”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场中安静了一瞬。
    林如风转身就跑,但刚一动,面前就多了个人。
    唐妙兴就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两米。
    林如风握紧剑,黑色炁息涌出。
    唐妙兴没动,看了看他背上的刀:“刀我带走,你可以走了。”
    ……
    吕慈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石花,你能拦住我,还能拦住那个老小子不成?”
    关石花瞪他一眼,拿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小高啊,吕慈我帮你看著了。其他人我可没功夫管哈。”
    电话那头,高廉恭恭敬敬:“老奶奶您和吕前辈喝茶便是。”
    掛了电话,吕慈在那儿乐呵:“我说赵方旭那小子怎么请得动你,原来是走了高家小子的路子。”
    关石花说:“你可別乱说啊,我最是遵纪守法,咱们这帮老傢伙也归公司管著。”
    吕慈呵呵笑著,神情放鬆了许多。
    所以他不想牵扯到吕家。
    他没调用家族力量,自己一个人来。
    族里不放心,安排两个小辈跟著,前几天也被他打发走了。
    到时候发生了什么,都是自己私人恩怨,不上升到家族乃至国家。
    这也就是关石花出现阻拦,让他有几分恼的原因。
    为了一把刀和关石花交恶,实在没必要。
    但是不把那刀碎了,他心里不畅快。
    现在好了。
    唐妙兴来了。
    谁都知道唐门与比壑忍那段恩怨。
    那刀绝不可能再被带走。
    ……
    战场边缘,一个隱蔽的山洞口。
    山蝶拿著望远镜,看著远处那片混乱。
    当唐妙兴出现在视线里时,她的手抖了一下。
    山蝶放下望远镜,脸色发白:“洋平,唐门门主来了。”
    刘青平凑过来看了一眼,嘆了口气:“小蝶,事不可为,放弃吧。”
    山蝶攥紧拳头:“不行,国內已经在培养新的魔人,只要把刀送回去,等魔人成长起来,比壑忍必然重回巔峰。”
    刘青平指著远处那片混乱:“你睁大眼睛看看,那是唐门门主,还有哪都通的人,这么多人护著那把刀。石川家的人也想拿到,我们怎么抢?拿什么抢?”
    山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青平语气放缓:“看清形势吧,这里是华夏。”
    山蝶手慢慢放鬆。
    她心里在权衡。
    如果魔人已经成长起来,她肯定会搏一把。
    可现在呢?国內才刚刚选定培养的魔人,刀就算送回去,也只能等著。
    等那个孩子长大,等他能用这把刀,要等多少年?
    这几年里,他们这些人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问题。
    山蝶沉默了几秒,扭头对身后那些年轻人说:“通知孩子们,伺机撤退。”
    有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要转身去传话——
    “撤?往哪儿撤?”
    一个声音突兀出现,像是贴在他们耳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