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立马举手:“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也要鸡腿。”
    白安寧给了俩人一人一个脑瓜崩:“抢什么,鸡又不是光有一只腿,都有。”
    大约是所有双胞胎的共同点吧,不管是什么,都想要爭一下。
    一家人聚在一起,氛围格外的好,说说笑笑的。
    阳阳总是故意去招惹冉冉,姐弟俩嘴上谁都不饶过谁,骂骂咧咧的爭吵著。
    “秦邵彬,我跟你没完,早晚撕烂你的嘴。”
    阳阳摆出了一副完全没在怕的架势,甚至还做了个鬼脸故意挑衅:“来呀来呀来呀,你当我怕你啊,等你什么时候能追的上我再说吧你。”
    白安寧已经无奈了,偏头瞧了一眼秦书成:“管管你这俩活宝吧。”
    秦书成为妻子夹了一个虾仁到碗里:“吃这个。”
    这姐弟俩从小吵到大的,这程度都不算什么。
    冉冉这段时间心情一直都不太好,能调节调节也挺好的。
    对於今天遇到沈家人的情况,白安寧和秦书成两个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再提起来。
    世界上哪儿来的那么多所谓的巧合呢。
    冉冉整天忙著自己的工作,一般只有周末才会回家来。
    这些天她也有接到过沈琛打来的电话,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掛掉。
    白安寧刚装好了熬好的鸡汤:“你回来的正好,把这个给你小舅舅送过去。”
    白安寧本来是打算自己跑一趟的,正好冉冉回来了,能替她跑一趟。
    白安冬忙著值班,忙的脚不沾地。
    冉冉知道,自家小舅妈最近这段时间出差去了,小舅舅在医院太忙了:“好哩,我换一件衣服就去。”
    白安寧將饭菜一起都给装好。
    冉冉索性开著家里的车子去医院。
    自家小舅舅就在这个医院,再加上沈琛也进了这个医院,所以她来的次数算是不少。
    “小舅舅,你猜...”
    冉冉推开办公室的门,结果对上了一双陌生的面孔,笑容僵在脸上,立马换上了一副端庄淑女的面孔:“你好!”
    冉冉有些尷尬,她以为办公室就光小舅舅在的,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身材高大、五官精致,穿著白大褂气质简直不要太好。
    属於站在人群中,都会叫人忍不住去多看两眼的那种耀眼存在。
    这是个陌生的面孔,之前根本都没有见过的,想来应该是新来的医生吧。
    对方似乎也有些意外,整个人一愣,深邃的眼眸中快速的划过了一抹什么情绪,温和的微笑,伸出手:“你好,我叫安盛年,是白主任的学生,刚转到省城医院。”
    冉冉回了一个客套的微笑,伸出手简单的交握了一下:“你好,我叫秦邵卉。”
    美好的人和事,总是会叫人忍不住去多看几眼,白安寧也不例外。
    眼前的男人,看上去和她年纪相仿的样子,气场却很强,虽说笑容是温和的,却也给人一种压迫感。
    安盛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病歷:“主任刚出去,很快就回来,先坐下。”
    “冉冉!”
    男人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白安冬从病房回来,风风火火的进来,拍了拍外甥女的肩膀:“你这孩子,好久没见著你了,忙什么呢?”
    冉冉將药提著的饭菜和鸡汤放到桌上:“当然是在忙工作的呀,小舅舅,我也是大忙人了好吗,特意给你来送饭的。”
    冉冉对这个小舅舅的感情会更加深刻一些,毕竟小舅舅那些年也住在他们家,经常能见到。
    白安冬对著安盛年笑了笑:“介绍一下,这是我外甥女秦邵卉,小名冉冉。”
    安盛年微微点头:“是。”
    白安冬已经上前去打开食盒:“一闻就知道是我姐的手艺,这么多,盛年,坐下来一起吃点。”
    白安冬对於这个学生,那可是很看重的,他们之间应该算是亦师亦友才对。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白安冬忽然想起点什么来:“对了,盛年是我在支援的时候认识的,他爸妈都是军人,我记得你们老家是玉市的对吧?”
    安盛年拿著筷子,吃饭的速度比较快,但並不会显得粗鲁,反而给人一种很有气场的感觉。
    听到这话,点头答应:“是,我们老家是玉市的,我爷爷奶奶都是棉纺厂的工人。”
    冉冉眼睛瞬间一亮:“这么巧,我奶奶也是棉纺厂的工人,说不定还认识呢。”
    原来是军人家庭出身啊,难怪她总觉得这人身上会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呢,刚才一推开门,男人的站姿就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
    安盛年也有些意外:“看来是挺巧合的,那说不定我们小时候还见过呢。”
    有共同的话题,冉冉的话匣子便打开了,两个人简单的交流了起来。
    白安冬看著这俩人说说笑笑的样子,笑而不语,喝著自己碗里的鸡汤。
    这鸡汤的味道真不错,他老姐的手艺是越来越有进步了。
    这俩人看上去好像还挺有共同语言的样子嘛。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本来就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遇到了,都是缘分。
    沈琛和他是一个医院的,虽说不是一个科室,但也认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作为冉冉的小舅舅,他也不太赞同。
    別的问题都可以克服,经济条件不好也没有关係,只要两个人能一条心,都不是什么事。
    但当家庭和父母站在了居高临下的位置来挑剔时,性质已然不同。
    冉冉:“小舅舅,你今晚还要值班?”
    白安冬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眼神中还带著几分疲惫:“是啊,今晚还得值班,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冉冉收拾著空食盒:“好,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安医生,下次见。”
    安盛年看著对方那眉眼含笑挥舞著手告別的样子,抬手挥了挥作为回应:“下次再见。”
    白安冬似是无意识的隨口提了一句:“盛年,你今天,话好像有点多啊?”
    安盛年不是个能说会道的那种人。
    安盛年已经收回了目光,重新思考起了工作的事情:“有吗?”
    他今天话很多吗?
    好像没有吧,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