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吃著,罗浩突然看到自己的鱼竿又动了,连忙放下碗去把鱼溜上来。
    “罗浩弟弟,你怎么不溜鱼啊!”夏念秋疑惑的看著罗浩,这怎么跟昨天教他的不一样呢!
    “我力气比较大,不用溜鱼!”罗浩笑道。
    “是嘛?”夏念秋有些怀疑,一个九岁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
    “嗯嗯,我天生力气就比常人大一些!”罗浩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著谎。
    罗浩把鱼捡起来掂了一下,这条比那两条大一些,快有一斤了,再把这条烤了应该够了!
    “你们先吃著,芮芮看著小雪儿,別让她吃到鱼刺,我处理一下鱼!”罗浩说著就去处理鱼了。
    ……
    三条鱼下肚,还吃了好几个茄子,两个小糰子吃得小肚子圆嘟嘟的。
    “好饱呀!”小傢伙拍著自己的小肚子躺在草地上,满脸愜意的看著天空。
    “罗浩弟弟,你真厉害,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夏念秋笑道。
    “这没什么!”罗浩拿出葫芦,给她们一人倒了一碗灵泉,“这是我兑的蜂蜜水,不仅能解暑还能解腻。”
    又把黄瓜拿给他们解腻。
    “哥哥,我明天还要来!”妹妹罗芮一边啃著黄瓜一边说道。
    “这个不能天天吃,不然对身体不好!”罗浩无奈,“快吃吧,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罗浩趁著机会打水把火堆浇灭,准备回家。
    结果还没走就被人拦住了,罗浩皱眉看著这些手臂上带著红袖章的人,不明白他们找过来干什么!
    两个小傢伙看到这么多人来势汹汹,顿时嚇得不轻,连忙躲在罗浩身后,罗浩伸手护住三个女孩子,皱眉看著眼前这些人。
    “原来是几个孩子!小孩是你们在这捕鱼?”带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她看著已经被浇灭的火堆和残留的鱼骨头微微皱眉!
    “你们还生火了?”
    罗浩顿时明白,这是有人看到他们在这吃鱼眼红给举报了。
    “对,生火烤鱼吃了,不过我是钓的鱼,可不是捕鱼!”罗浩先是点点头然后才纠正他们!
    他知道现在可是禁止捕鱼的,倒不禁止钓鱼啊!
    “你们生火要小心些,別引发火灾了!还有別捕鱼,那是违反规定的!”大妈看到就是几个孩子后也没打算计较,而且人家確实没有捕鱼,现场也只有一根鱼竿。
    不过来都来了,总得说两句,让他们下次注意。
    “多谢提醒,劳驾问一句,是谁通知你们的吗?”罗浩点头致谢,隨即问起举报他的人。
    “没有谁,是附近路过的老乡看见这边有烟,以为起火了才找到我们的。”大妈摇摇头,並没有说出是谁举报的。
    对於这话罗浩是一个字都不信,她们来的时候那质问的语气可不像是过来查看情况的,还开口就问他是不是捕鱼了。
    显然有人举报了他,说他捕鱼,罗浩眉头紧皱,这里不靠近大道,大道都是石板路,他们在一片草地上,只有从对面的凉亭才能看到这里。
    隔得太远,即便有人路过罗浩也没有注意!
    “行了,我们就是过来提醒你们一句,赶紧回家去吧!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大妈看他低头沉声,直接打断他,交代了一句就带著人离开了。
    他们怎么可能说出举报的人呢!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要是他们说了,那以后谁还敢找他们举报?
    罗浩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也猜到他们不肯说的原因。
    “走吧,我们回家了。”罗浩安抚了一下两小只准备带他们离开。
    “嗯嗯!”夏念秋带著妹妹,罗浩带著小侄女,四人一狗离开了什剎海!
    今天天色还早,工人还还没下班,倒是没有遇到老娘,这让罗浩心里鬆了一口气。
    “罗浩弟弟,我到家了,去我家玩会吧!奶奶肯定会喜欢她们的。”到了夏家的小洋楼前,夏念秋邀请他们进去玩。
    罗浩想起昨天夏老头的眼神,还是拒绝了,“不了,我这空著手上门也不好,再说天快黑了得快些回去。”
    “好吧,那以后再来玩儿!”夏念秋也觉得带著两个小糰子回去太晚不好,也就没再勉强了。
    “嗯嗯,我家住南锣鼓巷95號院,念秋姐有空也可以来找她俩玩!”罗浩点点头说道。
    “好的,那再见了!”
    “再见!”
    “念秋姐姐再见!”
    “姨姨再见!”两个小糰子很懂事的挥著小手再见,虽然才第一天认识,但她们已经喜欢上这个漂亮姐姐/姨姨了。
    “汪汪汪……”
    “你叫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罗浩低头轻轻踹了大黑一脚。
    “呜……~”大黑低声呜咽两声,也不叫唤了。
    “上来,回家了!”罗浩懒得搭理他,这死狗打小就聪明,动不动就装可怜。
    “小叔,我不想坐车,屁屁疼!”小侄女可怜巴巴的看著自家小叔,
    罗浩无奈,瞪了一眼大黑狗,“死狗,还愣著干什么?还不驮著你的小主人!”
    大黑听话的摇著尾巴跑过来,自己趴在地上示意小主人上去。
    “小叔好凶哦!大黑我们不理小叔!我们走!”小傢伙趴在大黑狗背上扯著它的耳朵嘀咕了两句就指挥著大黑跑了。
    罗浩听得一头黑线,这小东西真是倒反天罡,他只好带著妹妹跟在后面。
    “爹,这就是你昨天说的那小子?”小洋楼三层的窗户边,夏老头和一个中年男子把刚才罗浩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对!我让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夏老头侧身走回客厅问道。
    “调查清楚了,这孩子叫罗浩,家里的叔叔和大哥大嫂都是烈士,那个小女孩就是他哥哥的女儿,父亲是刚刚支援边疆回来的工程师,母亲在红星轧钢厂班………………中年男人把罗浩家的情况都告诉了夏老头。
    “就这些?”夏老头有些不信,“有没有调查到他师父是谁?这小子可是隨身带著武器的。”
    “查到了,姓田,是个道士,不过只教了他两个多月而已!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这位田宗师已经去世!”男子说道。
    “宗师?”夏老头猛然抬头看著面前的儿子,一个宗师的弟子!
    “是的!说起来这位宗师也是个了不得的人,早年带著道观所长弟子下山杀贼…………”
    “如此说来確实当得起一句宗师!还有什么?”夏老头点点头,心里对田老道也是敬佩的。
    “还有一些关於这个孩子的趣事,以及他家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