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大彪连忙说道:“李老哥,其实那天你提出五五分地租的时候,我爹就觉得不太对,说这样咱们厂里实在太亏了。后来我爹也给我交代了,咱们也別按五五分来了。”
    他顿了顿,说出了早已想好的方案:“您看这样成吗?那200亩养殖场地租,咱们就不提了,那本身就是荒地,厂里拿去用就用了,要是厂里觉得过意不去,偶尔给咱们农场的职工发点肉食就行。至於这800亩耕地,咱们就按收成的一成,抵扣地租,这样一来,厂里也不吃亏,我们村也满意,您看如何?”
    李怀德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大喜的神色,激动地拍了拍桌子:“老弟啊老弟!本来我还在想,怎么跟你解释地租的事,没想到铁黑同志竟然如此深明大义,太有大局观了!好好好,既然铁黑同志如此大气,我李怀德也不能小气,一成半,地租就按一成半来定,就这么定了!”
    他眼睛一转,又说道:“刚好,红星农场现在还没有场长,乾脆,我把你爹李铁黑同志从採购科调到农场,以工代干,先当个股级农场场长,怎么样?毕竟,红星农场的种地、养殖事宜,也只有你爹这样懂行、专业的人来管,才能得心应手,我也放心。”
    不等李大彪开口,李怀德又补充道:“这样吧,既然已经把铁黑同志调到农场了,也不让他们老两口长期分居,乾脆,我把秀琴同志也调到农场,专门负责养殖场的事宜,当养殖场管理员,这样他们老两口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李大彪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暗自嘀咕:好傢伙,折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把父母整进城里,转眼又要被调回农村了?不过仔细一想,这样好像也不错,就算老两口的户口进了城,他们也没打算一直住在城里,还是习惯农村的生活。这样一来,父母在村里,以前干啥现在还干啥,不论是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还能有正式的编制和工资,简直是一举两得。
    想明白这些,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那就全听李老哥的安排了,我就代表我父母说声谢谢了。”
    李怀德笑著摆了摆手:“老弟,放心,老哥可不会让自己人吃亏。铁黑同志本身是採购员,可还没转正,工资是每月30块,我把他调到农场当场长,以工代干,直接按转正后的行政22级待遇,每月50块来定。”
    “由於他住在农村,没有厂里的住房,每月再给加3块住房补贴,5块异地补贴,这样一来,每月工资就是58块。李秀琴同志调到农场当养殖场管理员,也直接按转正工资,每月42块,加上3块住房补贴和5块异地补贴,总共每月50块。”
    他又补充道:“另外,他们二人的自行车,也不用收回,方便他们来厂里落实工作、匯报情况。这样一来,你们採购三科就又没人了,这两个採购员的工位,我还给你,你可以再给你手下招两个人,补充人手。老弟,你觉得老哥我这样安排,怎么样?”
    李大彪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父母不仅有了正式编制,工资还涨了不少,还有各种补贴,甚至连自行车都能保留,採购三科还能再招两个人,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他连忙说道:“李老哥,您这安排,实在是太周到了,让老弟我没话说!我只能代表我父母,再跟您说一声谢谢!您放心,以后您只要有啥事,一句话,老弟我绝对指哪打哪,绝不含糊!”
    李怀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笑著说道:“老弟,咱们这关係,说谢谢就见外了。只不过,老弟,你上回说的那种酒,不知道现在搞到了吗?”
    李大彪听到这话,顿时一愣,按照系统说的,李怀德喝了那一小杯酒,起码能让他超长发挥半个月,这才过去不到一周,怎么就又要了?难道是酒过期了?
    李怀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解释道:“老弟,你別多想,那酒的壮阳效果太好了,我喝了之后,身体確实有极大的改善。我身边有不少好友,上次出去喝酒喝多了,我说漏了嘴,我朋友听说这酒有如此神效,都缠著我,想尝尝鲜,所以我就问问你,能不能再搞点过来。”
    李大彪这才恍然大悟,笑著说道:“原来是这样,老哥,你放心,这两天我就去找一趟我朋友,儘量给你多搞点过来,满足你和你朋友们的需求。”
    李怀德听到这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好,好!那就麻烦老弟了,辛苦你了!”
    李大彪摆了摆手:“老哥,客气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对了,李老哥,还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我们村的村民,在厂里搬运组被人刁难了……”
    说著,李大彪就把李二牛几人在搬运组被故意增加工作量、被人排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怀德,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
    李怀德一听这事,脸色就是一变,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眉头紧紧皱起,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连语气都冷了下来。
    李大彪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好奇地问道:“老哥,这事是有情况?难道这里面还有別的门道?”他原本以为只是搬运组组长故意刁难,没想到李怀德的反应会这么大。
    李怀德脸色不太好看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压抑的怒火:“大彪,这事不对劲。你们村里来厂里的人,我都特意打过招呼,不说给他们多好的福利、多轻鬆的活计,但肯定也不至於被人明著欺负。现在竟然有人敢顶风作案,明著针对他们,这就不单纯是你的事了,这他娘的是打老子的脸!”
    说到最后,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眼底满是戾气:“老弟,走,跟我去车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敢针对我李怀德特意叮嘱要照顾的人,今天非要给他点顏色看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