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上升之路
格林希尔：【林夏，你打算怎么离开这里？】
林夏：【咱们用什么方法下来，现在就怎么回去！】
听到林夏的回答，格林希尔立刻看向周围。
20层上方的楼层穹顶，在剧烈的变形之后，继续向下坍塌，连带著19层的建筑也开始滑落。
混杂在建筑之间的，是裹挟了金属的岩浆，如泥石流般继续向下涌来。
林夏三人所在的区域，也已经被熔岩彻底包围，找不出任何逃出去的道路。
甚至他们身旁熔岩湖的水位，也在上方的浇灌下继续上升！
格林希尔：
【5分钟————不，最多3分钟，我们就会被岩浆淹没！】
格林希尔看向林夏，语气焦急：
【林夏，咱们先找一个建筑的高点上去。至於怎么爬回上一层。我——————】
格林希尔眉头紧皱。
她思索著该如何將绳索搭在楼上，却找不到什么方法。
少女思索之际。
林夏將机械蜘蛛上的物资整理出一个平面，然后把已经站不稳的盖尔扶在上面。
林夏：【盖尔先生，你先坐上来吧。】
林夏一边说著，又取出绷带將盖尔绑在上头。
以这名中年人现在的体力，很难保证在接下来的活动里，他不会从上面摔下来。
盖尔痛苦地捂住伤口，配合林夏坐在上头：
【林夏，行不通的。】
【上面的建筑结构还在坍塌，咱们就算把绳索搭上去。也只是一头扎进上头的熔岩流里！】
格林希尔闻言也將视线投了过来。
面对此刻的绝境，她和盖尔想法一致。
林夏则拿出个人终端，继续查看通风管道的设计地图，然后朝著前方走去。
林夏：【我们不往上走，我们往下走。】
格林希尔：【往下走？】
盖尔：【你是说，咱们赌一把，继续往更深的27层前进，赌这岩浆不会將整座城市灌满。】
盖尔：【这样也不行，在最后的通讯里，我已经警告过了其他【调查科】的成员，他们不会下来！】
林夏已经认准地方。
他打了个招呼，让机械蜘蛛背著盖尔跟上自己，后面的格林希尔也自然紧隨而来。
林夏：【还记得我们从19楼下来的时候，从通风系统吹来的风吗？】
格林希尔若有所思：
【那个风？从下面吹出来的风？】
林夏解释道：
【对了，我在上学时见过这种地下古墓的结构。】
【在这种设施里，通风换气是非常重要的设计。这座地下城的主要能源已经关闭，所以还在运行的换气设备，必然不是纯粹的人造设施，而是利用了地理结构的进气系统！】
只花了十几秒钟，林夏走到熔岩湖旁的一个向下的通风井盖边上。
他举起动力锤，狠狠地往上来了两下。
就如他们下到20层一样，这个通风管道被他砸开一条通道。
只是因为周围熔岩的烘烤，里面的热气蒸腾而上。真往下走，就像在主动钻进一个刚烧开的蒸笼！
格林希尔靠过来，表情难免有些惊异：
【咱们要往这儿走？】
林夏笑了笑。
这时候，就该他卖弄自己的异星考古学知识了。
林夏：【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颗潮汐锁定的星球。】
林夏：【永昼面的热空气会一直向晨昏线的方向流动，形成永不终止的风。
】
林夏：【所以我猜测，伊斯科特人在永昼面建立了进风口。利用星球的天然构造，来帮助城市进风换气！】
话音落地，林夏对机械蜘蛛打了个招呼。
这次由他开路，先一步钻进通风管道，机械蜘蛛背著的盖尔和格林希尔则跟在他身后。
林夏：【所以，坚持一下吧。】
林夏：【危险的道路，未必不能成为我们的逃生之路。】
钻进通道以后，防护服的温度读数立刻开始波动。
三人顺著漆黑的通风管道继续向下。
但就像林夏想的一样。
防护服的温度读数很快恢復平稳，他们离开了20层的熔岩地带，下面的温度就开始降低。
轰隆—
就在这时，三人头顶之上发出轰鸣。
他们齐齐抬头。
虽然视线里看不到什么，但也能猜得到上面发生了什么。
超过40分钟的极限之后。
他们正上方的19层彻底被熔岩摧毁，然后坠落下来，和20层融合成一片金属与火焰的海洋。
如果还留在那里，他们现在就已经死了。
“..
”
林夏他们三人继续前进。
钻进21层以后，除了从上方渗出的熔岩之外，灯光照去，眼前是彻底的黑暗。
別说人类活动的跡象，这里就连怪物的踪跡都看不到一点。
也就在这时。
坐在机械蜘蛛上的盖尔身体开始摇晃。
他看著前方的林夏，还有后方紧隨而至的格林希尔。
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拼著最后一口气，对身后的少女说道：
【格林希尔小姐，这些话，由我这个將死之人来说，可能有些多余。但作为一名前辈，我能察觉到，你这孩子有种自毁的倾向。】
格林希尔有些惊讶：
【您这是————我？】
格林希尔显然要辩解，但盖尔摇了摇头：
【牺牲是失败者才要去考虑的事情。】
【面对危险和挑战，如果你一开始就把自己的牺牲当做代价，那么总有一天会真的死去。】
【人应该一直看著前方，向名为成功的目標前进。】
【无论何时，都不能放弃希望。】
格林希尔低下视线，不再开口。
【————】
盖尔：
【啊一自启航之日开始，【方舟】上的人类，就踏上了一条追逐真相的勇敢旅途。】
【我们必须成功。哪怕，哪怕————】
盖尔的声音越来越弱，隨后这个中年男人倒在机械蜘蛛上，彻底没了动静。
因为林夏提前用绷带將他固定住，盖尔才没有立刻摔下来。
格林希尔立刻上前检查，確认盖尔只是昏迷，她才鬆了口气。
，少女看了看前方，又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笔记。
也就在这时，zero的提醒在通讯中响起。
zero：『两位，我必须提醒你们。根据之前工程师的提示，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恆星风就会再次降临在大地，你们要抓紧时间了。』
林夏听到提醒，也注意到陷入昏迷的盖尔。
这时候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他直接抽出平衡滑板跳了上去。
格林希尔的平衡滑板能源已经耗尽。
她靠在林夏身后，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身体。
林夏：【zero，把下面的路全部打开。咱们赶时间，就不钻管道了！】
zero：『你只管前进，剩下的由我来吧。』
两人在畅通无阻的地下城市中穿行。
仅仅十分钟后，他们找到了这座城市的空气入口。
正如林夏所想。
在通风管道的最下层，所有的主通风线路都在这里匯聚，形成5条並排的宽大管道，然后向上方斜著衍生。
林夏和格林希尔对视一眼，然后顶著面前吹拂来的强风，钻进了他们现在能看到的唯一生路。
一个小时之后。
平衡滑板带著他们抵达道路尽头。
前方是通风系统的气体处理带，数道复杂的过滤结构在前方耸立。
这里早已失去过滤和调节系统。
来自星球表面的热风，就这样不断地吹拂进来。
但也就到这里。
林夏和格林希尔没法继续前进了。
他们身上的防护服，显示著濒临极限的温度数字。
再往前走，恐怖的高温气流马上就会將他们的衣服点燃，最后连著身体一起烘烤！
，“这种时候，没法出去了————”
林夏咬紧牙关，还想再前进一点试试。
可格林希尔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不让林夏继续前进。
格林希尔：【林夏，不能再往前了！这不是求生，这是自杀！】
林夏一时沉默。
他又何尝不知道格林希尔说的是现实。
於是，林夏很乾脆地进入时停。
等他再次恢復行动，就直接转身回去，將盖尔从机械蜘蛛上解了下来。
格林希尔也不深究，过来一起帮忙。
两人动手的时候，林夏才开口。
林夏：【还有一个机会。】
格林希尔：【还有什么办法？】
林夏：【因为探索政策的改变，不少探索者放弃了在地下城市的工作，而是来永昼面收集太阳能板。】
林夏：【我们可以试著联繫那些人！】
林夏立刻开始行动。
盖尔昏迷之前，就將机械蜘蛛的指挥权交给了林夏。
此刻林夏从机械蜘蛛背上找出通讯天线，然后直接在机械蜘蛛背上固定好，又拉出线缆，將天线的另一端固定在脚下。
他向机械蜘蛛发出前进的指令。
林夏：【现在，去吧！只要信號能到外头，咱们就一定能找到救援！】
机械蜘蛛屁股后面拖著一根长长的信號线，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之中，又像是在迷宫中放出的毛线团。
林夏静静地看著手中的个人终端，等待著或许会出现的信號。
【————】
————】
个人终端上一直没有信號，林夏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但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另想他法之际。
通讯被接通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对面响起。
【嗯？是谁发的求助信號？】
林夏立刻回答：
【我们是【方舟】的探索者，因为意外闯入了这边的通风管道入口，现在被高温堵在下面。我们这边有重伤员，需要立刻得到支援！】
对方沉默了几秒。
他再次开口，抱怨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这恆星风都要吹过来了，多大的事，还能让你们往地底下跑？】
【我还想多拆点板子回去呢————】
【不过，唉，算了，得了，等著吧，我马上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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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希尔：【林夏，你打算怎么离开这里？】
林夏：【咱们用什么方法下来，现在就怎么回去！】
听到林夏的回答，格林希尔立刻看向周围。
20层上方的楼层穹顶，在剧烈的变形之后，继续向下坍塌，连带著19层的建筑也开始滑落。
混杂在建筑之间的，是裹挟了金属的岩浆，如泥石流般继续向下涌来。
林夏三人所在的区域，也已经被熔岩彻底包围，找不出任何逃出去的道路。
甚至他们身旁熔岩湖的水位，也在上方的浇灌下继续上升！
格林希尔：
【5分钟————不，最多3分钟，我们就会被岩浆淹没！】
格林希尔看向林夏，语气焦急：
【林夏，咱们先找一个建筑的高点上去。至於怎么爬回上一层。我——————】
格林希尔眉头紧皱。
她思索著该如何將绳索搭在楼上，却找不到什么方法。
少女思索之际。
林夏將机械蜘蛛上的物资整理出一个平面，然后把已经站不稳的盖尔扶在上面。
林夏：【盖尔先生，你先坐上来吧。】
林夏一边说著，又取出绷带將盖尔绑在上头。
以这名中年人现在的体力，很难保证在接下来的活动里，他不会从上面摔下来。
盖尔痛苦地捂住伤口，配合林夏坐在上头：
【林夏，行不通的。】
【上面的建筑结构还在坍塌，咱们就算把绳索搭上去。也只是一头扎进上头的熔岩流里！】
格林希尔闻言也將视线投了过来。
面对此刻的绝境，她和盖尔想法一致。
林夏则拿出个人终端，继续查看通风管道的设计地图，然后朝著前方走去。
林夏：【我们不往上走，我们往下走。】
格林希尔：【往下走？】
盖尔：【你是说，咱们赌一把，继续往更深的27层前进，赌这岩浆不会將整座城市灌满。】
盖尔：【这样也不行，在最后的通讯里，我已经警告过了其他【调查科】的成员，他们不会下来！】
林夏已经认准地方。
他打了个招呼，让机械蜘蛛背著盖尔跟上自己，后面的格林希尔也自然紧隨而来。
林夏：【还记得我们从19楼下来的时候，从通风系统吹来的风吗？】
格林希尔若有所思：
【那个风？从下面吹出来的风？】
林夏解释道：
【对了，我在上学时见过这种地下古墓的结构。】
【在这种设施里，通风换气是非常重要的设计。这座地下城的主要能源已经关闭，所以还在运行的换气设备，必然不是纯粹的人造设施，而是利用了地理结构的进气系统！】
只花了十几秒钟，林夏走到熔岩湖旁的一个向下的通风井盖边上。
他举起动力锤，狠狠地往上来了两下。
就如他们下到20层一样，这个通风管道被他砸开一条通道。
只是因为周围熔岩的烘烤，里面的热气蒸腾而上。真往下走，就像在主动钻进一个刚烧开的蒸笼！
格林希尔靠过来，表情难免有些惊异：
【咱们要往这儿走？】
林夏笑了笑。
这时候，就该他卖弄自己的异星考古学知识了。
林夏：【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颗潮汐锁定的星球。】
林夏：【永昼面的热空气会一直向晨昏线的方向流动，形成永不终止的风。
】
林夏：【所以我猜测，伊斯科特人在永昼面建立了进风口。利用星球的天然构造，来帮助城市进风换气！】
话音落地，林夏对机械蜘蛛打了个招呼。
这次由他开路，先一步钻进通风管道，机械蜘蛛背著的盖尔和格林希尔则跟在他身后。
林夏：【所以，坚持一下吧。】
林夏：【危险的道路，未必不能成为我们的逃生之路。】
钻进通道以后，防护服的温度读数立刻开始波动。
三人顺著漆黑的通风管道继续向下。
但就像林夏想的一样。
防护服的温度读数很快恢復平稳，他们离开了20层的熔岩地带，下面的温度就开始降低。
轰隆—
就在这时，三人头顶之上发出轰鸣。
他们齐齐抬头。
虽然视线里看不到什么，但也能猜得到上面发生了什么。
超过40分钟的极限之后。
他们正上方的19层彻底被熔岩摧毁，然后坠落下来，和20层融合成一片金属与火焰的海洋。
如果还留在那里，他们现在就已经死了。
“..
”
林夏他们三人继续前进。
钻进21层以后，除了从上方渗出的熔岩之外，灯光照去，眼前是彻底的黑暗。
別说人类活动的跡象，这里就连怪物的踪跡都看不到一点。
也就在这时。
坐在机械蜘蛛上的盖尔身体开始摇晃。
他看著前方的林夏，还有后方紧隨而至的格林希尔。
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拼著最后一口气，对身后的少女说道：
【格林希尔小姐，这些话，由我这个將死之人来说，可能有些多余。但作为一名前辈，我能察觉到，你这孩子有种自毁的倾向。】
格林希尔有些惊讶：
【您这是————我？】
格林希尔显然要辩解，但盖尔摇了摇头：
【牺牲是失败者才要去考虑的事情。】
【面对危险和挑战，如果你一开始就把自己的牺牲当做代价，那么总有一天会真的死去。】
【人应该一直看著前方，向名为成功的目標前进。】
【无论何时，都不能放弃希望。】
格林希尔低下视线，不再开口。
【————】
盖尔：
【啊一自启航之日开始，【方舟】上的人类，就踏上了一条追逐真相的勇敢旅途。】
【我们必须成功。哪怕，哪怕————】
盖尔的声音越来越弱，隨后这个中年男人倒在机械蜘蛛上，彻底没了动静。
因为林夏提前用绷带將他固定住，盖尔才没有立刻摔下来。
格林希尔立刻上前检查，確认盖尔只是昏迷，她才鬆了口气。
，少女看了看前方，又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笔记。
也就在这时，zero的提醒在通讯中响起。
zero：『两位，我必须提醒你们。根据之前工程师的提示，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恆星风就会再次降临在大地，你们要抓紧时间了。』
林夏听到提醒，也注意到陷入昏迷的盖尔。
这时候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他直接抽出平衡滑板跳了上去。
格林希尔的平衡滑板能源已经耗尽。
她靠在林夏身后，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身体。
林夏：【zero，把下面的路全部打开。咱们赶时间，就不钻管道了！】
zero：『你只管前进，剩下的由我来吧。』
两人在畅通无阻的地下城市中穿行。
仅仅十分钟后，他们找到了这座城市的空气入口。
正如林夏所想。
在通风管道的最下层，所有的主通风线路都在这里匯聚，形成5条並排的宽大管道，然后向上方斜著衍生。
林夏和格林希尔对视一眼，然后顶著面前吹拂来的强风，钻进了他们现在能看到的唯一生路。
一个小时之后。
平衡滑板带著他们抵达道路尽头。
前方是通风系统的气体处理带，数道复杂的过滤结构在前方耸立。
这里早已失去过滤和调节系统。
来自星球表面的热风，就这样不断地吹拂进来。
但也就到这里。
林夏和格林希尔没法继续前进了。
他们身上的防护服，显示著濒临极限的温度数字。
再往前走，恐怖的高温气流马上就会將他们的衣服点燃，最后连著身体一起烘烤！
，“这种时候，没法出去了————”
林夏咬紧牙关，还想再前进一点试试。
可格林希尔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不让林夏继续前进。
格林希尔：【林夏，不能再往前了！这不是求生，这是自杀！】
林夏一时沉默。
他又何尝不知道格林希尔说的是现实。
於是，林夏很乾脆地进入时停。
等他再次恢復行动，就直接转身回去，將盖尔从机械蜘蛛上解了下来。
格林希尔也不深究，过来一起帮忙。
两人动手的时候，林夏才开口。
林夏：【还有一个机会。】
格林希尔：【还有什么办法？】
林夏：【因为探索政策的改变，不少探索者放弃了在地下城市的工作，而是来永昼面收集太阳能板。】
林夏：【我们可以试著联繫那些人！】
林夏立刻开始行动。
盖尔昏迷之前，就將机械蜘蛛的指挥权交给了林夏。
此刻林夏从机械蜘蛛背上找出通讯天线，然后直接在机械蜘蛛背上固定好，又拉出线缆，將天线的另一端固定在脚下。
他向机械蜘蛛发出前进的指令。
林夏：【现在，去吧！只要信號能到外头，咱们就一定能找到救援！】
机械蜘蛛屁股后面拖著一根长长的信號线，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之中，又像是在迷宫中放出的毛线团。
林夏静静地看著手中的个人终端，等待著或许会出现的信號。
【————】
————】
个人终端上一直没有信號，林夏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但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另想他法之际。
通讯被接通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对面响起。
【嗯？是谁发的求助信號？】
林夏立刻回答：
【我们是【方舟】的探索者，因为意外闯入了这边的通风管道入口，现在被高温堵在下面。我们这边有重伤员，需要立刻得到支援！】
对方沉默了几秒。
他再次开口，抱怨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这恆星风都要吹过来了，多大的事，还能让你们往地底下跑？】
【我还想多拆点板子回去呢————】
【不过，唉，算了，得了，等著吧，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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