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北方邦 · 瓦拉纳西郊外 · 帕德玛私人庄园】
    1987年3月30日,上午08:00。
    清晨的瓦拉纳西郊外,薄雾宛如一层轻柔的白色轻纱,笼罩在宽阔的恆河支流上。
    庄园里那几棵有著上百年树龄的菩提树,在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几只羽毛艷丽的孔雀正在草坪边缘悠閒地踱步。
    在这个被叶轻舟用重金包下的避风港里,大夏一號楼的成员们度过了他们有史以来最安逸、最放鬆的几天。
    但假期的进度条,终究还是走到了中点。
    “行了,都別磨蹭了!把该带的装备打包好,枪械全部拆解塞进高尔夫球袋里。”
    萧远站在迴廊下,身上穿著一件深蓝色的户外衝锋衣,那双深邃的黑眸再次恢復了往日的锐利。他正在做著出发前的最后检查。
    “二哥,咱们就不能在这个庄园里把剩下的假期休完吗?”
    雷虎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手里拎著两个巨大的战术背包,满脸的不情愿,
    “这里有吃有喝,每天还能在草坪上摔跤,多舒坦啊。那什么泰姬陵,不就是个古代国王修的坟包吗,有啥好看的?”
    “你懂什么,那叫世界文化遗產,是莫臥儿帝国爱情的象徵。”
    卡捷琳娜戴著一副宽大的蛤蟆镜,踩著高跟鞋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套分外颯爽的卡其色猎装,金色的长髮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在地下防空洞里憋了那么久,我可不想在同一个院子里长蘑菇。出去走走,看看这片次大陆的风景,才不枉统帅部给咱们批的假期。”
    “而且,我们包下的专列中午就要发车了。”
    叶轻舟端著一杯早茶,从屋里走出来,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
    “从瓦拉纳西到阿格拉(泰姬陵所在地),我们有一整节豪华软臥车厢,配有专门的印度厨师和管家。这可是旅游的精髓,老虎,你確定不去?”
    “去!谁说俺不去了!”雷虎一听有专门的厨师,眼睛顿时亮了,扛起背包就往外走。
    就在大家忙著收拾行囊时。
    庄园外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
    两辆涂著绿色迷彩、印有“印度皇家野生动物保护署”標誌的重型卡车,在几辆吉普车的护送下,缓缓驶入了庄园的大门。
    ……
    吉普车停稳后,几名穿著卡其色制服、皮肤黝黑的印度野生动物专家和兽医跳了下来。
    领头的是一位满头银髮、戴著金丝眼镜的老兽医,名叫辛格博士。他是印度最顶尖的亚洲象保护专家。
    “叶先生,感谢您的慷慨捐赠。我们接到您的通知,特地赶来接收那头受虐的亚洲象。”
    辛格博士与叶轻舟握了握手,语气中带著一丝凝重,“马戏团虐待大象的事情我们早有耳闻,那头象的健康档案我看过,重度营养不良加上严重的软骨组织挫伤,恐怕它很难坚持撑过这个夏天。我们带了最先进的吊装设备和镇静剂……”
    辛格博士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在庄园宽阔的草坪中央。
    一头体型庞大、犹如一堵灰色城墙般的亚洲巨象,正甩著粗壮的象鼻,发出一声分外浑厚、中气十足的愉悦鸣叫。
    它不仅没有丝毫奄奄一息的模样,反而皮光水滑,四条粗壮的象腿犹如擎天柱般稳稳地扎在草地上。它正用鼻子捲起一根长长的甘蔗,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得汁水横飞。
    而在它的背上,那只號称非洲霸主的平头哥铁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晒太阳;大象的脚边,装甲神犬雷霆正趴在地上,任由大象用长鼻子在它冰冷的金属脑门上轻轻拍打。
    “这……这不可能!”
    辛格博士瞪大了眼睛,连金丝眼镜滑落到了鼻尖都浑然不觉。他快步跑上前,不顾大象的警惕,仔细地端详著梵天身上的那些伤痕。
    “它的旧伤口不仅没有感染髮炎,反而长出了全新的肉芽组织!这……这种癒合速度违背了生物学常理!还有它的肌肉状態,充盈且富有弹性!”
    辛格博士转过头,犹如看著怪物一样看著叶轻舟等人,“你们到底对它施了什么魔法?”
    “不是魔法,是大夏的医术。”
    林慕白微笑著走上前,手里依然转动著两枚核桃。他自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动用了內家真气截脉止痛,“一点我们祖传的草药膏而已。再加上充足的食物和安静的环境,大自然的自愈能力总是令人惊嘆的。”
    “太不可思议了……”辛格博士惊嘆连连,隨后他指挥著手下的工作人员,从卡车上卸下了一块巨大的引导跳板,准备將梵天引上特製的运输车。
    “叶先生请放心,我们会把它送到占地几百平方公里的皇家自然保护区。那里没有锁链,没有皮鞭,它將在那里度过一个安享晚年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