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隔空,碾压姜涛。
    不是姜涛弱,而是,叶秋的强大,有些超出了眾人的想像。
    就算是那姜家第一人,女子姜青,也是对叶秋再次刮目相看了。
    这一拳,就是她,也不敢小覷。
    而且,这还是,五分力?
    怎么看,叶秋都是一尊造化境啊,他为何可以发挥出如此恐怖之力?
    体修,確实强大,但这种强大,绝对超標了。
    对面,一群书院弟子,也是眯起了双眼,改变了对战的策略。
    他们的注意力,本来,只是在陆离,以及剑宗,丹楼,万兽谷,大雪山等顶尖弟子身上。
    而今,加了一个叶秋。
    但纪家护道者与纪柯,又忍不住差点笑出来,但及时低下头,然后咬著牙忍耐。
    再次抬起头时,一本正经,只是余光看著纪家大长老,以及族长,带著得意。
    族长与大长老私下对视,有些惊!
    另外一边,白裙女子,看向身旁的男子,这女子,正是叶家世子,叶心柔。
    而其身旁的男子,便是那叶家族长!
    叶族长目光闪烁,虽还未完全相信叶心柔的话,但,已经重视了起来。
    叶秋,真的不是想的那般!
    就算是南青月,都不再是好奇,而是有些懵,甚至,微微震惊。
    这小子,虽然有不少七彩丹,但,至於这么快吗?
    这强大的也太快了啊。
    而且,他的强大,也有些不合常理,他明明是造化,没有开神门,怎么会强大如此多?
    造化的极限,哪怕是逆天了,都不该这么霸道的。
    如果,同境界一战,她会被叶秋吊打的!
    想到这,她看著叶秋的眼神,有些幽绿,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剑。
    叶秋察觉到了,但他装作没看到,默默退后一步,躲在了麻六甲身边。
    进入书院,麻六甲,刘青,秦安,田小鱼,便聚集到他四周了。
    尤其是麻六甲,精神前所未有的专注。
    之前,还只是专注前方那些敌人,现在,他连南青月都给盯住了。
    这女人,是真的想砍叶秋啊。
    不是假象!
    南青月没找到机会,默默收回目光,然后在前方人群之中搜索。
    她在找那个大屁股,楼青衣。
    而这一边,姜深,大长老等人,也是彻底將二长老等人压了下去。
    二长老趴在地上,浑身鲜血,想要哀求,但他自己做的事,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哀求的资格。
    最后,他咧开满是鲜血的嘴,道:“我错了,大错特错。”
    他自以为聪明绝顶,踩在了大势的潮头,一切都已经十拿九稳,自此一步登天,当家做主了。
    现在才知道,那些所谓的聪明,啥也不是。
    想歪了。
    歪太多了……
    “但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今日,入道院的人,要么臣服,要么死,而你们,作为叛徒,已经没有臣服的资格。”他悽惨一笑,隨著一口血喷出,带著最后的疯狂:“我在黄泉路上等你。”
    姜深淡淡一笑,隨后蹲下身子,用只有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谢谢你。”
    二长老一怔。
    姜深道:“若不是你断了我的一切后路,我可能,也不会这般选择,也不会,得到今日的一切。”
    “你知道,七彩丹霞属於谁吗?”
    “不是林苍,而是那位,陆离姑娘!”
    二长老眼球猛地瞪大。
    陆离!
    七彩丹霞?
    姜深继续道:“你知道叶秋是谁吗?”
    “他乃,我姜家始祖,太玄圣师传承人!”
    说著,他取出一粒丹药,黑白两色,阴阳相合,霞光玄妙,香气独特。
    二长老整个人轰的一震,鲜血吐出更多,眼球惊骇滔天。
    这是,太玄丹!
    姜深捏著丹药,笑道:“所以,你说,陆离与叶秋,他们是人间的人吗?你觉得,那些上界的人,可以稳稳的压制他们吗?”
    二长老悟了,惊了,忽然张开嘴巴,但还未出声,姜深的手掌,已经遏制在其咽喉上。
    禁止声音传出,同时淡淡道:“去吧,去黄泉路上等我,五百年后,我可能去找你!”
    咔嚓——
    声音清脆,刺耳,伴隨著二长老眼球猛地瞪大,生机以一种不可逆的趋势,急速流逝。
    眨眼,生机散尽。
    姜深鬆开其咽喉,而大长老等人,也是將剩下那些人,全部诛杀。
    姜家,肃清!
    起身,在姜深的带领下,一群人全部朝著那总院长看了过去。
    总院长的眼神幽暗,深邃,脸色极其难看,有著近似乌黑的阴沉。
    “所以说,这就是,你姜家,给我的答覆?”
    “你们,真的要自绝於沧澜,自绝於书院,当那千古罪人?”
    他捏拳,但面上悲悯道:“回头是岸,我给机会,姜家,还是护法家族……”
    “我可去你妈的!”
    这声音不是一道,
    而是一群。
    是姜家所有人的嗤笑,讥讽,心酸,愤怒!
    就算是,昔日当总院长为天,极尽尊崇的那些姜家小辈,都破口大骂起来!
    姜深更是笑的浓烈:“答覆?你有资格,找我要答覆?”
    总院长的脸色更沉,而姜深的笑容,更玩味:“我姜家,这些年,为书院付出了多少?”
    “你知道,我知道,整个沧澜城,整个沧澜界,都知道!”
    “那你们呢?”
    “我们姜家,当书院为唯一,为信仰,书院,把我们当苦力,当傻子!”
    “不,你们是把我们当韭菜!”
    “需要我们付出的时候,便是护法家族,便是不会忘记,便是会给补偿。”
    “不需要,便当我们是枯木,是野草!”
    “见死不救,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无情无义!”
    姜深將遭遇的一切诉说,將生死危机时的无奈,全盘托出。
    我他么要死了,你装作看不到?
    我姜家的尊严被碾压到泥土里,你装聋作哑?
    我姜家的根都被挖了,你还在那里,作壁上观,甚至,鼎力支持!
    而你做了这些,把我姜家逼到绝路,逼到生不如死,
    现在,还要说我们错了?
    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用你总院长的威严,对我们打压,威胁,正义凛然的审判?
    “回头是岸?回来继续给你当狗,当垫脚石,当韭菜,让你们羞辱与欺压吗?”
    “老子真他么的受够了!”
    说到这,姜深的脸色,前所未有的愤怒:“此刻起,我姜家,与大道书院,再无关係,此刻起,我姜家与大道书院,与你木祖,不死不休!”
    態度决绝,掷地有声!
    手指点著木祖的鼻子,吐出在心中藏了许久,却一直没有胆子说出来的三个字:“大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