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茹姑娘客气了。”
    陆北风赶紧避开,快步下了楼,出了大门。
    虽然也想过吃软饭,但首富的闺女,还是不沾为妙。
    何况顏大佬危险的目光,他也感受到了。
    “哼!”
    许月茹跺了跺脚,没有追上去。
    她许大小姐也是有脾气的。
    “月茹,我先走了。”
    顏如玉笑著打了声招呼,也下楼走出大门。
    看到在路边等候的陆北风,她笑意盈盈的走了过去。
    两人並肩漫步街头,散步、消食。
    扫了眼还在喝酒的三个少爷。
    许月茹翻了个白眼,也不管三人,“噌噌噌”上楼,进入父亲就餐的雅间。
    “爹爹。”
    问候了一声,她就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怎么了,和陆少侠聊的不开心?”
    许家主喝著茶,笑眯眯的看著自家闺女。
    “呀~好烦~”
    许月茹嘟起嘴唇,挠了挠头皮。
    最终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想起油盐不进的陆北风,她就异常烦躁。
    明明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怎么就老奸巨猾的像父亲一样?
    “呵呵~”
    见闺女如此模样,许家主倒是来了兴趣:
    “快说说,那位陆少侠怎么让我们家的大小姐如此烦躁?”
    “呀~爹爹你好无聊~”
    许月茹嘟囔一声,不想说。
    “呵呵~”
    许家主更觉有趣,他也不著急,慢悠悠品著茶。
    果然,许大小姐很快忍不住了。
    如同倒豆子般,將陆北风油盐不进的模样,添油加醋的描绘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吐槽一句:
    “简直和爹爹一样老奸巨猾!”
    守在一旁的许管家,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咬紧牙关,將笑意压下心底。
    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肩暴露了他的情绪。
    “……”
    许家主笑容微微一滯,轻笑摇头。
    对这个宝贝闺女,他也很无奈。
    只能瞥了一眼管家,许管家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压低脑袋,缩著身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倒是个有趣的少年…”
    许家主饶有兴趣的揣摩著。
    五禽戏小成,尤其还那么年轻,可以说是潜力无限。
    说不定哪天就领悟了武道真意。
    那未来可就是五禽门的內门弟子了。
    非常具有拉拢价值。
    虽说他儿子已经预定了一个名额,但这个多多益善。
    不过自负的天才常见,这种奸滑的天才,还真不多见。
    许家主也有些皱眉。
    不过想到这小子乞儿出身,他也就理解了。
    从小混跡在街头,不奸滑也活不下去。
    好在应对这种奸滑的人,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许家主看著蔫蔫的闺女,目露笑意。
    单纯、率真,再加上可爱,就很打动这种人。
    而且还漂亮多金。
    等那小子踏入道血关,需要服用百银幣一瓶的气血丹的时候。
    就知道他一县首富的闺女的好了。
    许家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著安慰了一下闺女。
    说多了反而弄巧成拙。
    ······
    “下午做什么?”
    “回去练武,你呢?”
    “去武狱修炼。”
    “武狱那地方怎么修炼?”
    陆北风好奇的问了出来。
    经歷了上午武道真显化的追逐打闹,他和这姑娘更熟了,也就没那么避讳了。
    “嘻嘻~”
    顏如玉背著双手,螓首微偏,眨了眨美眸,没有直说。
    “等你气血入道,就知道了。”
    “好吧。”
    陆北风无奈点头。
    也没有再追问,反正也用不了多久了。
    “我送你过去吧。”
    “好呀。”
    两人悠然漫步,不知不觉就到了內城中心。
    “我走了。”
    顏如玉嫣然一笑。
    迈著轻快的脚步,踩著青石街道,向著那扇漆红的大门走去。
    “武狱…”
    看著少女推开大门进了武狱,陆北风收回目光,扫了眼八卦格局的城池。
    他抬脚迈步,穿街过巷,回到了馆里的住宿区。
    顺路买了一把心心念念的长刀。
    十银幣,还挺贵的。
    开门,进屋。
    陆北风坐在桌旁,將长刀放在桌上。
    从怀中储物袋取出刀法秘籍《疾风刀法》,翻开看了起来。
    到手后他自然也没有閒著,空余时间一直在研究。
    招式什么的,差不多都已经熟悉了。
    细细將招式重温一遍,加深了记忆。
    陆北风將秘籍揣进怀里,提起长刀,来到了练武场。
    旬休这边练武的人,依旧不多。
    於老小院的大门,也紧紧闭合。
    四个少年练的很努力。
    陆北风也没有去打扰,选了处宽敞的空地。
    也没有急著演练“疾风刀法”。
    他將长刀放在一边,拉开拳脚,演练起了五禽戏。
    上午五禽戏真意显化的感悟涌上心头。
    渐渐融入一招一式之中。
    他对於五禽戏、五禽戏真意,有了更深的感悟。
    五戏真意看似彼此独立。
    其实与不同功法的武道真意之间的那种独立,明显不同。
    五戏真意的核心本质是相同的。
    彼此看似分开,实则紧紧相连,无法单独存在。
    实质上也可以看作是一道武道真意。
    只不过是有五份组成。
    五禽戏真意!
    “呼~”
    消化、吸收了感悟,陆北风缓缓收功。
    稍稍放鬆筋骨,和正在休息的四个少年打了声招呼。
    从怀中取出《疾风刀法》,再次看了起来。
    细细看了一遍,將记忆唤起。
    陆北风將秘籍重新揣进怀里,拿起长刀,將记忆里的“疾风刀法”,缓缓演练出来。
    一招一式,很慢、很缓。
    有点磕磕绊绊,力道也不均匀。
    不说小儿学步,但与五禽戏、野狼拳的流畅,完全无法相比。
    若是其它拳法的话,他相信自己可以很快上手。
    但刀法的话,毕竟没有练过,上手確实有点慢。
    陆北风也不急,一遍又一遍演练。
    哪怕八卦铜镜上已经显示“【武技】:疾风刀法(入门)”。
    他也没有急著开始精炼。
    倒也不是想要靠自己將这门刀法练到精通,而是在体验一门新的功法的演练过程。
    陆北风沉下心来,细细体悟。
    没有八卦炉精炼的经验、感悟指引,只凭自己演练,进展確实很缓慢。
    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其实也不算太慢。
    只是远远无法与八卦炉的精炼相比。
    演练的过程中,有很多的错漏之处,需要不断调整。
    而八卦炉的精炼,始终是在正確的路径。
    千锤百炼!
    彼此对照,这倒是让他对於武道的修炼,有了更深的理解。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