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老板,你没事吧?”
    “让寧神医担忧了,你的朋友保护的很好,云锦庄老小都没事的。”
    现场清理了一番,寧远这才来到了庭院看聂雪情况。
    聂雪显得非常平静,怀里抱著那毛茸茸的白猫。
    “早些年,比这更嚇人的场面我都见识过,早就见怪不了了。”
    虽然聂雪这样说,但寧远开始捕捉到聂雪受了惊。
    一旁晴儿哭了一会儿,就起身利落让云锦庄妇人们张罗做饭。
    如今外面可是住著几十个拿命护云锦庄的边军,可不敢懈怠,冷落了人。
    “寧神医,请喝茶,”聂雪给寧远,周穷,胡巴,猴子四个大老爷们沏茶。
    一群糙老爷们哪懂茶道啊,端起来就是一口喝光了,藏不出这茶的味道。
    寧远以前跟自家老爷子住的久,略懂一些茶道。
    “聂老板,你这茶回口甘甜,又带著一股奇特的花草芳香,应该不便宜吧?”
    聂雪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寧远品尝的出来,当即嫣然一笑,美的几个老爷们都看傻了眼睛。
    “寧神医竟然懂喝茶,这茶確实不便宜,一斤三十五两,专门从扬州让人送来的。”
    茶是奢侈品,上等的极品好茶基本就不是老百姓喝的起来的。
    能喝的茶,最多就是一些发霉的老茶又或者是竹叶尖沥水的竹叶尖儿茶。
    胡巴看到寧远跟聂雪討论茶道,一脸懵逼。
    “咱怎么唱不出啥甘甜,我喝起来就一股苦味儿啊。”
    “小姑爷,你是怎么喝出来的?”
    寧远瞪了一眼抓耳捞腮的胡巴,示意他赶紧闭嘴吧你。
    “这扬州的烟云茶,是不是对聂老板有什么特殊的情况,竟然捨得花这么高价钱来购买?”
    自己雪花精盐也才二十两一斤。
    没有想到,这茶的利润更高。
    聂雪浅笑,“没有特殊原因,只是个人喜好罢了。”
    寧远看聂雪这反应,胡巴之前一语成讖。
    聂雪姐妹估计就是来自於扬州如今王氏地盘。
    当然別人不愿意提及伤心往事,他寧远也不会去强迫別人回答。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外面一名小卒走来,快步来到周穷耳边说了什么。
    周穷闻言脸色一变,本能看向正在把妹的寧远,正欲开口...
    “哟呵,这里好大的排场啊,本都司来了,竟然都没有人来迎接?”
    寧远闻言寻思起身,隨著寧远起身,桌子上周穷,胡巴,猴子立刻將他护在身后。
    白凌云双手负立走了进来,目光扫向现场,竟是无一人敢上前。
    毕竟这位可是总营鏢旗將军名下义子。
    虽然只是一个千总之上的都司文职,但却无人敢阻拦。
    白凌云大大方方走了进来,直接就是来到了周穷面前上下打量。
    “你就是黑水边城周穷?”
    周穷眉头一皱,“属下便是周穷。”
    “很好,周穷,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乾的不错。”
    “面对我的人,你能如此刚正不阿,你让我刮目相看。”
    “行了都別愣著做,坐吧,大家都是为了抗击韃子,既然离开各自边城,那就不分上下级关係了。”
    几个人有些摸不著头脑,唯独寧远直勾勾盯著这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没人坐。
    白凌云见无人坐,自己就坐下了。
    “知道我为何而来?”
    周穷抱拳,“为了军餉?”
    “如今开春在即,韃子就会活跃,白玉边城吃饭的人眾多,如今军餉还差一些银两。”
    “可我也知道黑水边冲兄弟们的难处,不如这样...”
    白凌云笑了笑,“我知道你们这一次赚了至少两千两,我只要走一千五百两,剩下的五百两你黑水边城应该够了吧?”
    周穷眉头一皱,看向寧远。
    白凌云並不知道这个猎户打扮漠河村民,才是这里面说话的。
    继续道,“怎么,周千总嫌少了?”
    周穷正欲回答,寧远笑著开口了。
    “別说一千五百两,就是一个子也没有。”
    此话一出,周穷,胡巴,猴子三人乃至现场不少黑水边城小卒脸色都变了。
    白凌云他们都不敢招惹,甚至在白玉边城將军也要给他面子。
    寧远这句话一出,大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显然,白凌云举起的手一僵,转头看向寧远也有些诧异。
    “你是何人?”
    寧远淡淡一笑,直接就是坐了下来。
    “白都司,你要银两周千总说了可不算,这雪花精盐是我在做。”
    “本都司在问你,你是何人?”
    寧远一笑,“寧远。”
    “寧远?”白凌云虚眯眸子,“就是你在私造精盐?”
    “你好大的胆子,背后无人,谁给你的权利私造精盐的,你可知道,此乃满门抄斩之大罪!”
    “白都司...”周穷顶著压力正欲上前接下问责,可却被寧远给摁住了。
    寧远一笑,“白都司,造精盐不是只有我寧远在做,你白玉边城不是也让其他人在做?”
    “若是问责,你白玉边城应该首当其衝吧。”
    “你是在责问我了?”白凌云眼睛虚眯,猛地站了起来。
    配刀一出,寒光阵阵,便是直接架在了寧远的脖子上。
    一时间胡巴几人也顷刻间齐刷刷拔刀,整个云锦庄是杀气腾腾。
    “把你刚刚的话收回去,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其次我改变主意了。”
    “本都司一个子都不给黑水边城留,现在马上全部如数上交,马上!”
    寧远脸上掛著的笑容渐渐也收敛了,深邃的眸子如同刀锋一般。
    而接下来寧远的一个举动,让所有人是瞠目结舌。
    寧远起身,端起那杯温热茶水,然后举在了白凌云的头顶,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直接就浇了下去。
    “吸!”周穷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直叫完了。
    胡巴也已经隨时准备衝杀上去,率先乾死白凌云再说。
    然而就在所有人等待白凌云发飆,更加让大家感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白凌云只是举著那镶嵌著佩剑,脸色阴沉的盯著寧远。
    看到这里,寧远心中基本就有数了。
    这白凌云有问题。
    为了更加確定,寧远又是向前一步,昂首道,“白都司,这茶水就当请你喝了,钱要不就算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白凌云嘴角抽动,“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要不你问问他们,我义父到底是谁。”
    寧远笑了,“那要不,你问问我是谁?”
    白凌云一愣,没有想到寧远不按套路出牌。
    “那你是谁?”
    寧远笑眯眯,一只手摁在白凌云肩膀,一只手举起拳头。
    “我是你爹!”
    话落,寧远一拳直接就是轰在了白凌云的脸上。
    啊的一声,惨叫白凌云飞了出去一丈多远。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寧远是画风突变整个人直接就是飞扑了上去。
    “龙捲风摧毁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