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张哥,昨天晚上我和傻柱回院的时候,给你家送了一些狗肉,张大娘已经给燉上了,你晚上下班回家应该就能吃到。”
    “是嘛!你们昨天收穫怎样?”
    许大茂抬头左右瞧了瞧,而后压低了声音道:“昨天收穫三条狗,上午诱到一条让我们给燉了,下午一口气抓了两条,你还真別说,你那个法子確实牛掰。”
    他们一伙人能简单的诱到狗,属於吃上了“知识红利”,他们一高兴给张物石送狗肉,应该算是感谢费。
    如今在老百姓的观念中是没有技术入股这个概念的,等他们再抓几次狗,应该就不会送狗肉了。
    张物石倒是无所谓。
    他下乡放电影去那么多村子。
    吃狗肉难道还不是轻轻鬆鬆?
    他当时只是吹牛吹到了兴头上,这才提了一嘴这种抓狗的“仙狗跳”,最终被许大茂给学去了。
    这小子也是个人才。
    学校也不想上,书本也不想看,学好的千难万难,学坏的一出溜就会。
    活学活用让他整的明明白白。
    .......
    王科长的动作很快。
    在下午下班之前,办公室那边送来了一份通知,说是让张物石周三就出发下乡放电影。
    还是去老地方。
    去那三个跟轧钢厂有供菜合作的村子。
    这两年,张物石没少去那三个村子,说个吹牛的话,他闭著眼都能找著他们村口的位置。
    手里拿著通知,
    张物石靠著椅背琢磨了一下时间。
    周三早上出发,三个村每个村子去一天,周三周四周五,放三天电影,周五晚上就能办完事。
    他也不著急回城。
    周六那天他可以回老家一趟,晚上在张家村放几场电影。
    他又攒了不少的柴油,都在空间里存著,放几场电影问题不大,等他周六晚上放完电影,周天再回城,简直美滋滋。
    正琢磨著事呢。
    在外面閒著逛盪刚回来的许大茂直接就凑了过来。
    “张哥,我听人说你又要下乡放电影了,用不用我去帮你?”
    张物石眯撒著眼,斜著脑袋扫了他两眼:“你?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还没那个机器重呢!你去帮我?你是去给我拖后腿的吧。”
    发现自己被鄙视,许大茂赶紧比划了一个自己很强壮的动作:“你別看我精瘦,我身上都是腱子肉。”
    完事他又往这边凑了凑。
    “我机器扛不动,那些胶捲幕布啥的我还拿不动嘛,再说了,我还可以给你推车。”
    张物石一把將他凑过来的马脸给推走:“你呀,还是待在单位好好歇歇吧,这么热的天,这一来一回得好几天,我怕你遭不住啊。”
    大茂弟弟別怪哥自私。
    这村里的小寡妇你把握不住。
    哥有经验,让哥来!
    见张物石確实不想带自己去下乡,许大茂只能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又无精打采的从抽屉里掏出一本净瓶梅开始研究起来。
    他只是觉得待在单位里太无聊,谁都可以指挥他干点小杂活,心累。
    他也想自由自在的摸鱼。
    在他没成为正式学徒工之前,他就已经被人使唤惯了,一时半会思想没扭转过来,有些同事只要有事就会缠著让他帮忙,他也无力反抗。
    许大茂就想跟著一起去下乡放电影,还能自在一点。
    “哎~,怎么还下班?”
    许富贵看了一眼自家儿子:“你个臭小子,这才几点就想下班?”
    许大茂手里攥著净瓶梅,嘴上嘟囔著:“我也没办法呀,关键是无聊啊。”
    “你呀,慢慢熬吧。”
    “不是说等再过一年半载的你就能成正式工了嘛,等你成了正式工,你就有理由迟到早退了,要么说自己要修机器缺零件,你去寻摸寻摸哪里有,要么就说去找放电影的资料,各种理由你就想吧,也没人能指使你干杂活了。”
    许大茂的眼睛顿时一亮:“果真?”
    接著他又嘆了口气:“哎,那还得等一年半载的,这怎么熬啊?”
    许富贵瞥了一眼唉声嘆气的自家儿子,伸手抢过那本净瓶梅:“小孩子家家的打起精神来,人家小年轻都一身激情,每天有使不完的劲,怎么到你了就这个样子?”
    张物石瞧了一眼许大茂,猜测这小子可能是肾虚。
    许富贵说完风凉话,他就拿著净瓶梅开始研究了起来,几秒钟后,他的那张老马脸上露出一副嬴盪表情。
    他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求別的,给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嫁出去,再给儿子娶完媳妇,过两年帮忙带一带孩子,摸鱼摸到退休,閒来无事整点野食,那就挺好的。
    许大茂撇撇嘴。
    他又从抽屉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书,摇头晃脑的继续研究起来,那张小马脸上露出了跟他爹同款的贏盪表情。
    时间很快到了下班点。
    没啥事的张物石一行人率先到了自行车棚。
    不一会儿的功夫。
    就见傻柱那小子抱著膀子猥琐的往这边走。
    傻柱的出现,直接激活许大茂的隱藏代码,他的嘴里直接没了好话:“哟,你看傻柱那傻样,喊他傻柱他还不服呢!”
    张物石靠著栏杆,笑著分析起来:“听说大茂你是从小挨柱子的揍长大的,只要你嘴臭,他就揍你,这是不是真的?”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谁说我嘴臭?我那是实话实说,也就傻柱那小子连好赖话他都听不懂,老话说的好,良药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他傻柱就是听不懂好赖话,这才动手揍我的。”
    “哦?你是承认挨柱子揍了是吧?听说你一天不挨打浑身难受。”
    许大茂闻言直接红温:“我们俩那属於互殴,打的不分上下。”
    “行行行,互殴互殴。”
    傻柱抱著膀子走了过来。
    他看到许大茂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笑道:“哎哟,傻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整的跟个煮熟的大虾似的?”
    “小爷我这是精神焕发,你懂个屁!”
    傻柱掐著腰往前凑:“你小子,一下午没见著,你涨行情了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又往前凑了两步。
    他一靠近,许大茂就跑,许大茂一跑,直接激活傻柱的底层代码。
    他追你跑,场面一度十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