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提出要组建汉家自己的队伍抱团抗胡,话音落下,整片密林瞬间沉静下来。
    无数流离失所的流民眼中燃起微光,终於在无尽黑暗里看到了活下去的底气与希望。
    嬴政一袭玄色帝袍迎风微动,眸色深沉如寒潭,內心十分认可江晨的提议。
    他一生征战扫六合,最清楚乱世之中一盘散沙只会任人宰割,唯有万眾一心才有抗衡胡虏的资本。
    刘邦上表示赞同:“队伍咱建,你说咋干就咋干。”
    “老子当年打天下靠的就是兄弟抱团,那些胡崽子敢来,咱就乾死他们。”
    李世民眉宇间满是讚许与审视。
    他深諳民心向背的道理,四位帝王齐齐推举江晨为主,此刻也都抱著观望考验的心態静静等候。
    朱元璋紧绷著魁梧身躯,虎目之中带著凝重:“咱信你,只要能杀胡狗,咱都听你的。”
    “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懂百姓的苦,只要能活下去,干啥都行。”
    待周遭渐渐平復,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匯聚在江晨身上。
    流民们满怀忐忑与希冀,四位雄主神色沉稳,人人都清楚每一步抉择都关乎著无数汉家百姓的生死存亡。
    江晨环视全场眾人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开口:“如今空有百姓人心远远不够。”
    “我们缺粮草、缺甲冑,更缺能正面抗衡胡人重甲骑兵的精良军械。”
    “更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很缺乏强大的兵器。目前我们只有几百人,估计用不了多久,那群僕人就会注意到我们的动向,很可能隨时会对我们动手。”
    “我准备先製造一样武器!”
    “只要有了足够强大的武器,就算咱们目前在人数上不具备优势,应该也能多添一线生机。”
    这话一出,所有人下意识联想到天幕中展露过的炸弹威能,林间悄然瀰漫起浓浓的期待之感。
    刘邦眼睛一下子亮了,搓著手嘿嘿直笑:“小子,你要造那炸人的玩意儿?”
    “那东西確实厉害,一炸一片,那些胡崽子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在场流民听闻更是心头巨震,他们饱受胡人屠戮被当作两脚羊肆意宰割。
    日夜活在恐惧之中,满心期盼能有炸弹这般逆天武器,帮他们挣脱任人欺凌的命运。
    嬴政心底也默认了这个猜测,他毕生钻研军械战法,深知大范围杀伤利器对战局的决定性作用。
    若是真能造出炸弹,以奇器破胡骑阵型,五胡乱华的黑暗局面便能撕开一道生路。
    李世民、朱元璋也暗自点头,二人皆是沙场老手,清楚胡人骑兵衝锋的恐怖。
    在他们看来眼下唯有炸弹这种破格杀器,才能以弱胜强护住身后数十万汉家流民。
    就在全场眾人满心认定目標是炸弹之时,江晨却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从容又神秘的笑意。
    “炸弹虽强,可炼製工序繁杂、材料配比苛刻,以当下条件根本无法批量打造。”
    眾人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心底生出浓浓的疑惑与不解。
    既然不是威力无双的炸弹,那江晨口中能扭转战局的神秘物件,究竟会是什么。
    刘邦挠了挠头,一脸懵逼:“不是炸弹?那你要造啥?总不能是烧火棍吧?”
    “別卖关子了,赶紧说,老子都快急死了,那些胡崽子说不定啥时候就来了。”
    面对眾人好奇的追问,江晨並未直接揭晓答案,只淡淡道:“此事急不得。”
    “工艺繁琐差分毫便会前功尽弃,给我两天时间静心打造,两天后大家就知道了。”
    此话传开后,林间眾人各自散去安顿休整。淳朴的流民心怀感恩,只在心底暗自好奇观望。
    四位千古帝王更是沉得住气,皆是老成持重的雄主,不会浮躁失態。
    嬴政立在树下,目光望著密林深处,神色深沉,暗自推敲两日光阴能成何等器物,且静观其变。
    李世民负手而立,眉宇间带著几分观望,他不轻视年轻人,却也不会盲目盲从。
    只在心里默默考量,等著两日之后看分晓,始终保持著帝王该有的沉稳气度。
    刘邦找了块石头坐下,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草,心里嘀咕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过他也没多问,反正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大不了不行再想別的办法。
    朱元璋找了些柴火,开始生火做饭,嘴里嘟囔著:“咱先把饭做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不管他造啥,只要能杀胡狗,咱就跟著他干,错不了。”
    而天幕映照各大王朝皇宫,朝堂文武百官看到这一幕,心底也生出万千思绪。
    皆是暗自担忧,静静等著天幕后续的结果。
    【大秦·咸阳宫】扶苏眉头微蹙,面露忧色:“大敌近在咫尺,不先整军布防。”
    “反倒耗费两日光阴打造未知器物,未免太过拖沓,当初推举未免太过轻率。”
    李斯捋著花白鬍鬚,缓缓点头附和:“公子所言有理,乱世爭霸贵在兵贵神速。”
    “少年心怀百姓是实,可无实绩傍身,恐难撑住这乱世危局,我等確有决断失当之嫌。”
    蒙恬手握剑柄,沉默不语,心中虽有担忧,却也不曾出言贬低,只静静观望后续发展。
    毕竟四位千古帝王的眼光,总不会差到哪里去,或许这少年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大汉·未央宫】刘彻端坐龙椅,面色平淡,心底却隱隱觉得不妥:“空耗两日光阴。”
    “悬而不定,太过被动,若是因此貽误战机,后果不堪设想。”
    卫青沉声道:“陛下,不可苛责少年初心,只是统领大局终究要靠实绩说话。”
    “眼下只能静待两日之后的结果,再做定夺也不迟,毕竟四位先帝都认可他。”
    霍去病亦是默然,心中存疑却不轻视,他倒要看看这少年能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大唐·太极宫】魏徵神色凝重,直言利弊:“民心刚聚,当以练兵设防为先。”
    “无故拖延时日,容易涣散人心,当初四位帝王推举,確实太过仓促了些。”
    房玄龄、杜如晦亦点头认同,皆是理性评判,无半分尖酸讥讽。
    他们只是站在朝臣的角度,客观分析当下局势的利弊得失,並无恶意。
    【大明·奉天殿】朱標满脸忧虑,看著天幕久久不语,徐达眉头紧锁,沉声道:
    “打仗讲究兵贵神速,如今人心刚聚,不立刻编整队伍,反倒耗时间搞隱秘造物。”
    常遇春也是一脸不认同,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没经歷过乱世沙场,沉不住大事。
    只希望他真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不然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也辜负了先帝的信任。
    【大清·养心殿】乾隆看得一脸嗤笑,满脸倨傲不屑:“朕就说荒唐!四个千古帝王。”
    “居然捧一个毛头小子上位,大敌当前束手无策,只会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和珅跪在一旁,连忙顺势吹捧:“皇上圣明!无名后生怎配统领帝王?”
    “故作神秘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也就只有他们四个,才会被一个小子骗得团团转。”
    密林之中,两日时光缓缓流逝,这不是隨手就能成型的开掛速成。
    而是实打实耗费心神、繁琐至极的精工细作,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第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江晨就带著李丽质,一头扎进了密林深处。
    脚下是腐烂的落叶,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李丽质提著一个粗布袋子,紧紧跟在江晨身后,小脸上满是认真:“公子。”
    “我们到底要找什么呀?丽质能帮公子做些什么吗?公子儘管吩咐。”
    江晨一边拨开挡路的树枝,一边沉声解释:“我们要找柘木,最好是生长在向阳山坡。”
    “树龄十年以上的老柘木,质地坚硬韧性极佳,是做弓胎最好的材料。”
    “除此之外,还要找牛角、牛筋、蚕丝,还有能熬鱼胶的鱼鰾。”
    李丽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巧地帮著江晨四处张望,寻找著需要的各种材料。
    她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做什么,但只要是公子让她做的,她都会认真去做。
    两人在密林中走了整整三个时辰,才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找到了几棵合適的柘木。
    江晨拿出隨身携带的斧头,小心翼翼地砍倒了一棵最粗壮的柘木。
    他仔细地剥去树皮,只留下中间最坚实的芯材:“柘木的芯材才是精华。”
    “外面的木质太松,做不了弓胎,差一点都会影响最终的威力,不能马虎。”
    砍完柘木,两人又蹚入附近的溪流,摸了不少大鱼。江晨小心翼翼地取出鱼鰾。
    用清水洗乾净,装进了袋子里:“鱼鰾熬出来的鱼胶,粘性极强,是粘合牛角和牛筋最好的东西。”
    接下来的半天,两人又在密林里四处搜寻,幸运的是,他们在一处猎人废弃的陷阱里。
    找到了一头被饿死的野牛,这让他们省去了很多麻烦,不用再去猎杀野牛了。
    江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取下了野牛的两只完整牛角,还有背上最粗最韧的几条牛筋。
    等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两人浑身都是泥土和汗水,脸上也被树枝划了好几道口子,却没有半句怨言。
    眼里满是坚定,只要能造出对抗胡人的武器,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营地的眾人看到他们回来,纷纷围了上来。看到他们手里的柘木、牛角和鱼鰾。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些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能造出什么神兵利器?
    刘邦凑上前,看了看他们手里的东西,挠了挠头:“就这些破木头烂牛角?”
    “这玩意儿能造出啥厉害东西?你小子別不是在耍我们吧?老子可没耐心陪你玩。”
    江晨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明天你们就知道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说完,他便带著李丽质,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准备开始下一步的製作。
    李丽质跟在江晨身后,小声说道:“公子,他们好像都不相信我们能造出厉害的东西。”
    江晨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关係,等明天拿出成品,他们自然就信了。”
    帐篷里,江晨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下,他开始处理白天找来的材料。
    首先是製作弓胎,江晨拿出刻刀,小心翼翼地將柘木芯材削成弧形。
    每一个弧度,每一个厚度,他都反覆测量,確保分毫不差:“弓胎的弧度差一丝。”
    “整个弓的威力就会差很多,这一步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必须精益求精。”
    李丽质坐在一旁,帮著江晨打磨弓胎的表面。她的手指纤细灵巧。
    將弓胎打磨得光滑无比,没有一丝毛刺,大大加快了製作的进度。
    处理完弓胎,接下来是熬鱼胶。江晨將洗乾净的鱼鰾放进一个陶锅里。
    加入適量的清水,放在火上慢慢熬煮:“熬鱼胶最考验火候,火太大了会糊。”
    “火太小了熬不化,必须用小火,慢慢熬上三个时辰,直到鱼鰾完全融化。”
    “变成粘稠的胶状才行,这一步急不得,得有耐心,不然熬出来的胶就没用了。”
    江晨守在陶锅边,不停地搅拌著锅里的鱼鰾,汗水顺著额头流下来也浑然不觉。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锅里,生怕火候掌握不好,前功尽弃。
    李丽质看著江晨专注的样子,眼里满是崇拜。她默默地帮江晨擦去脸上的汗水。
    然后坐在一旁,开始搓蚕丝弦,蚕丝是她从自己的衣服上拆下来的。
    她將蚕丝一根根地搓在一起,搓成又细又结实的弓弦。虽然手指都搓红了。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只要能帮到公子,她就觉得很开心,很满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帐篷外,营地的人大多都已经睡了。
    只有四位帝王的帐篷还亮著微弱的灯光,他们都在等著江晨的结果。
    刘邦躺在铺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他忍不住起身,走到帐篷外。
    朝著江晨的帐篷望去:“这小子,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希望他真能造出什么厉害的东西,不然老子可饶不了他,耽误了杀胡狗的大事。”
    嬴政站在自己的帐篷门口,目光深邃地望著江晨的帐篷。他能看到帐篷里晃动的人影。
    听到里面传来的打磨声和搅拌声:“如此耗费心神,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他这般用心。”
    李世民坐在灯下,手里拿著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目光。
    时不时地飘向江晨的帐篷方向:“希望他不是在故弄玄虚,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朱元璋靠在帐篷的柱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脸色平静,心里却在静静等待。
    他相信江晨不是那种空口说白话的人,一定有他的道理,咱就等著看结果。
    帐篷里,鱼胶终於熬好了,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味。江晨將牛角切成薄薄的片。
    用砂纸打磨得光滑平整,然后在弓胎的內侧均匀地涂上一层鱼胶。
    他將牛角片一片片地粘上去,粘完牛角片,又在弓胎的外侧涂上鱼胶。
    將处理好的牛筋一层层地缠绕上去:“牛角抗压,牛筋抗拉,两者结合。”
    “弓的威力才能发挥到最大,这是复合弓的核心原理,缺一不可。”
    缠完牛筋,江晨用麻绳將整个弓胎紧紧地捆绑起来:“现在需要让它自然晾乾。”
    “至少要十二个时辰,鱼胶才能完全凝固,这一步急不得,必须耐心等待。”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了。江晨和李丽质都累得筋疲力尽,倒在铺上。
    很快就睡著了,他们实在是太累了,整整一天都在奔波忙碌,没有休息过。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晨就醒了过来。他解开弓胎上的麻绳。
    仔细地检查著粘合的情况,確认没有问题后,开始给弓装上弓弦。
    装弓弦也是一个技术活,江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固定好。然后,他反覆地拉了几次弓弦。
    调整著弓的张力,確保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好了,终於完成了,这波稳了。”
    江晨看著手里的复合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里布满了血丝。
    整整两天两夜,他几乎没有合眼,才终於造出了这第一把复合弓。
    李丽质也醒了过来,看到江晨手里的复合弓,兴奋地跳了起来:“哇!公子。”
    “好漂亮的弓!公子太厉害了!丽质就知道公子一定能成功的!”
    江晨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走,我们出去,让大家看看。”
    两人走出帐篷的时候,营地的人已经都起来了,看到江晨手里拿著一把弓走出来。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想要看看江晨耗费两天两夜打造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他们看清江晨手里的东西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初见之下。
    眾人心底只是暗自疑惑不解,在所有人认知里,当世强弓皆是粗獷厚重。
    而江晨这把弓看著形制普通,材质拼接而成,外观並不如何霸气震撼。
    刘邦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我还以为是什么牛逼玩意儿,原来就是一把弓。”
    嬴政目光紧锁弓身,细细观察多层粘合的纹理,沉默思索,不置可否。
    试图看出其中的门道,他总觉得这把弓看起来普通,实则另有玄机。
    李世民深諳弓马之道,一眼看出此弓构造异於寻常军弓,只是暂时看不出真正威力。
    心底存疑,他倒要看看这把看似普通的弓,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朱元璋也只是静静看著,面色平静,心里暗道:看著是普通了点。
    但咱看这小子做事挺认真的,说不定真有啥不一样的地方,先看看再说。
    周遭流民也皆是小声低语,满是好奇困惑,耗费两天功夫,就只为打造一把弓?
    可胡人皆是重甲骑兵,寻常弓箭根本难以破甲,这把弓能有別样不凡之处?
    所有人都只是理性疑惑、观望好奇,没有一人出言不敬、指责埋怨。
    更没有百姓摆脸色说风凉话,都在静静等著江晨展示这把弓的真正威力。
    而就在此时,远在各大王朝皇宫的天幕之前,看到江晨手里那把平平无奇的长弓。
    原本就心存疑虑的文武君臣,更是瞬间炸开了锅,质疑声此起彼伏。
    【大秦·咸阳宫】扶苏脸上的忧色更重,忍不住摇头嘆息:“原来耗费两日光阴。”
    “就只造出了一把普通的长弓,这如何能对抗胡人的重甲骑兵?真是令人失望。”
    李斯捋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露出失望之色:“老夫原以为他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
    “没想到竟只是如此,看来之前的期待,终究是错付了,这少年难当大任啊。”
    蒙恬眉头紧锁,握著剑柄的手微微用力,他一生征战,见过无数良弓。
    却从未见过这般形制普通的弓能有什么过人之处,心底也生出了几分失望。
    【大汉·未央宫】刘彻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脸上露出不悦之色:“胡闹!耗费两日光阴。”
    “就造出这么一把破弓?这能顶什么用?简直是在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卫青面色凝重,缓缓摇头:“陛下息怒,或许此弓另有玄机也未可知。”
    “只是眼下看来,確实太过普通,难以让人信服,只能静观其变了。”
    霍去病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我还以为他有什么真本事,原来不过是譁眾取宠罢了。”
    “一把普通的弓,如何能抵挡胡人铁骑?简直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
    【大唐·太极宫】魏徵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痛心疾首:“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大敌当前,不整军备战,竟耗费两日光阴造这么一把无用之物!”
    房玄龄嘆了口气,脸上满是失望:“看来我们之前確实太过武断了。”
    “这少年终究还是太年轻,难当大任,四位帝王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杜如晦也点头附和,神色黯然:“民心刚聚,如今却闹出这样的笑话。”
    “恐怕人心很快就要散了,这乱世危局,怕是更难支撑了,唉。”
    【大宋·汴梁皇宫】赵匡胤手里的盘龙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
    满脸的不敢置信:“什么?就这?耗费两天功夫,就造出这么一把破弓?”
    赵普站在一旁,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惋惜:“陛下,臣早就说过,一个毛头小子。”
    “能有什么真本事?如今看来,果然不出所料,真是白白浪费了两日光阴。”
    满朝文武皆是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失望和嘲讽,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的眾人。
    此刻彻底心凉了半截,都觉得江晨不过是徒有虚名,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大明·奉天殿】朱標脸上的忧虑瞬间变成了失望,他看著天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江先生怎么会只造出这么一把普通的弓?这可如何是好?”
    徐达眉头紧锁,沉声道:“太子殿下,此弓看著確实普通,若是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根本无法对抗胡人的重甲骑兵,这可麻烦了,胡骑隨时都可能杀过来。”
    常遇春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满:“咱就说年轻人靠不住,果然如此!”
    “耗费两日光阴,就弄出这么个玩意儿,简直是在耽误大事,气死咱了!”
    【大清·养心殿】乾隆见状,更是得意洋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朕就说吧!”
    “这小子就是个骗子!什么当世奇物,原来就是一把破弓!笑死朕了!”
    和珅连忙跟著陪笑,满脸諂媚:“皇上圣明!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皇上的眼睛!”
    “这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虚,欺骗眾人,如今终於露馅了,真是大快人心!”
    乾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满是倨傲:“四个千古帝王,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
    “真是笑掉大牙!朕看他们这次,怎么收场!等著看他们被胡狗杀光吧!”
    天幕之下,密林之中。江晨洞悉眾人心思,面上从容淡然,淡淡一笑。
    “诸位看著觉得寻常,不过是未曾见过此等复合弓的真正威力罢了。”
    “是不是寻常凡器,一试便知,事实胜於雄辩,我用实力证明给你们看。”
    说罢,他取过备好的铁箭,缓缓搭弦,身躯站稳,手臂微微发力。
    弓弦被缓缓拉满,五十步外,一棵碗口粗的杨树静静立在林间,成了试弓之靶。
    眾人屏息凝神,目光齐齐锁定弓弦与那棵杨树,安静等候。
    各大王朝的文武君臣也都死死盯著天幕,等著看江晨出丑,等著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咻——”破空声骤然响起,凌厉迅猛,转瞬即逝,只听“噗”的一声闷响。
    铁箭精准命中树干,整枚箭头径直深陷入木,只留箭尾在外轻轻震颤。
    全场瞬间一片寂然,落针可闻。所有人瞳孔微缩,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作极致的震惊。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呆立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世顶尖强弓,五十步外最多入木寸许,而这把看似普通的长弓。
    竟能整箭没入树干,力道之恐怖,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简直匪夷所思。
    刘邦当场愣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合不拢:“我靠!这……这是真的?”
    ps:一百万字了,好感慨!谢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