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你……”杰西卡转过头,眼底水光瀲灩,甚至带了几分委屈和强烈的索求。
    “自从艾米丽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那个』,你每天晚上就像个苦行僧一样。”
    “我现在稍微被你碰一下,感觉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她红著脸,看了一眼旁边笑吟吟的母亲,仗著没有外人,
    索性將这种伦理倒错的槽点当成了最极致的调情工具。
    “妈,你看他!明明知道我怀的是他的小棉袄,还故意这么撩拨我!”
    “等我女儿出生了,那个辈分简直乱套了,我以后要是跟她吵架,还得叫我自己的女儿一声小祖宗呢!”
    听到这离谱的辈分关係,一直闭目养神的莎拉终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莎拉优伸出涂著裸色指甲油的玉足,轻轻在陈安坚实的大腿上蹭了蹭,眼神中满是纵容与溺爱。
    “这不正是安想要的吗?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只有我们的规矩才算规矩的帝国。”
    莎拉媚眼如丝的看向陈安,声音带著成熟女人的醇厚。
    “不过杰西卡说得对。医生只说前三个月不能有剧烈的,深入的动作……”
    莎拉的声音越压越低,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端庄外表下绝难见到的妖嬈。
    “但是……如果是藉助一些外部的手法,或者……只要你不乱动,由我和杰西卡来主动……控制节奏的话……”
    莎拉这几句堪称“破除底线”的话一出,温室里的气温瞬间以几何倍数飆升!
    连杰西卡都惊呆了。她猛的撑起身子,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这位平时最讲究体面的老妈,
    隨后,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爆发出狂野的兴奋。
    “妈!你说得对!”
    杰西卡像一条滑溜的蛇一样,带著满身芬芳的精油,直接从软榻上滑落,
    赤著脚踩在地毯上,一把抱住了陈安的胳膊。
    “老板,虽然你那辆卡特彼勒挖掘机的『悬掛避震』我们现在不能坐。但在这个种满了草莓的温室里……”
    她和莎拉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两位拥有著绝对反差感,
    极度美艷的孕母,一左一右的將陈安挤在了中间的软凳上。
    变异鳶尾花的冷香,精油的灼热,
    以及母女两人身上那完全不同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將陈安的理智防线拉到了爆燃点!
    “这是你们自找的。”
    陈安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原本极力克制的凶兽被彻底释放。
    在这座拥有绝美山景,私密的超级玻璃温室內。
    外面是美利坚蔚蓝的天空与无际的雪花牛牧场;
    里面,则是一场无法用言语形容,將禁忌与曹贼的极乐发挥到巔峰的午后靡丽交流。
    不用顾忌財报的盈亏,不用理会世界的目光。
    在泰坦庄园这片土地上,最伟大的农场主,
    正在亲自进行著一场最隱秘,也是最极致的“室內深耕”。
    那场用五架f-35战斗机在落基山脉上空画出粉蓝轨跡的史诗级“性別揭晓大典”,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
    但它留下的余波,依然在泰坦庄园的女人们心中荡漾。
    尤其是那远在义大利、被陈安用溢价强行收购下来的童车手工坊。
    如今,整个工厂已经停止了接接单,两百名顶级老工匠正戴著白手套,
    用航天级的碳纤维,泰坦庄园自產的羊驼绒,以及从瑞士运来的无暇碎钻,
    日夜赶工那十一辆註定要惊艷全世界的“泰坦婴儿车”。
    时间悄然滑入九月下旬。
    蒙大拿的初秋,美得令人窒息。
    广袤的针叶林开始染上金黄与火红的渐变色,原本碧绿的牧草褪去了夏日的浮躁,
    透出一股成熟乾燥的琥珀色调。空气变得清冷,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饮用最纯净的冰川泉水。
    上午十点。泰坦庄园主屋的圆形车道上。
    今天,这里没有停放那些压迫感十足的黑色防弹越野车,
    是一排散发著浓郁美利坚黄金时代復古气息的经典机械艺术品。
    一辆亮眼的1959款凯迪拉克粉色敞篷车;
    一辆漆面如镜子般反光的1967年雪佛兰克尔维特;
    以及一辆纯黑色的福特野马 gt500。
    这三辆代表著美国公路文化极致浪漫的老爷车,
    全都是陈安从各大顶级的古典车拍卖行重金扫货回来的绝版收藏,
    经过现代化的发动机静音和气动悬掛改装,它们现在跑起来比奔驰迈巴赫还要平稳。
    “哇哦……”
    刚刚做完晨间孕妇普拉提的薇薇安·海斯,
    披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走了出来,
    那双灰绿色的眼眸在看到这几辆车时瞬间亮了。
    “老天,安,你是在哪里搞到这辆59年的粉色凯迪拉克的?
    “当年我在华盛顿的博物馆里见过它,简直是上世纪財阀阔太的终极梦想!”
    薇薇安忍不住走上前,涂著裸色指甲油的玉手轻轻抚摸著那標誌性的,如同火箭尾翼般的夸张车尾。
    “既然你们现在都身怀六甲,不能去天上飞,也不能去骑马,那我就把上世纪的美国公路风情搬到庄园里来。”
    陈安穿著一件深棕色的麂皮夹克,內搭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踩著切尔西靴。
    他將一把带著厚重岁月感的机械车钥匙拋给薇薇安。
    “上车吧,女士们。今天我们不开那几辆死气沉沉的防弹装甲车了,咱们敞著篷,去巡视一下属於你们的领地。”
    法兰西蓝血天鹅夏洛特和伯爵夫人玛德琳也从屋內款款走来。
    两位法国熟女今天默契的换上了带有欧洲庄园风情的装扮。
    夏洛特穿著一件质地极软的米色亚麻长裙,裙摆隨著秋风摇曳;
    玛德琳则是一身酒红色的法式裹身裙,头上戴著一顶復古的宽檐平顶草帽。
    听到要坐敞篷老爷车,这两位平时只坐劳斯莱斯后座的女贵族,眼中也闪烁起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可是最纯正的美国西部做派。”玛德琳微笑著提著裙摆,
    优雅的跨进了那辆粉色的凯迪拉克后座。夏洛特紧隨其后。
    “轰……嚕嚕嚕!”
    v8自吸引擎那浑厚,毫不掩饰机械感特有节拍的轰鸣声,在静謐的秋日庄园里迴荡。
    陈安亲自驾驶著这辆粉色巨兽,载著三位极其成熟,
    散发著醇厚孕期风韵的顶级尤物,
    沿著洒满金色落叶的柏油山道,缓缓驶向了庄园的南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