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疯子……”夏洛特的眼眶红了,她紧紧咬著下唇,看向陈安的眼神里,
    爱意已经浓烈得快要滴出水来,“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我们全都变成离不开你的废人。”
    “那就好好当个享受生活的『废人』吧。”
    陈安大笑一声,鬆开手,走向沙发。
    “下午我休息。不是说要进行『孕期专属手工防妊娠纹精油推拿』吗?”
    陈安坐在那张巨大的义大利真皮沙发上,隨意扯开了亚麻衬衫的纽扣,
    露出犹如岩石般结实有力的胸膛,手里把玩著那一小瓶散发著奇香的变异鳶尾精油。
    “今天的第一號和第二號选手,谁先来?”
    这句话一出,刚才还在吃瓜的餐厅里,那种名为“雌竞”的暗流瞬间汹涌起来!
    “当然是我和妈!”
    杰西卡不仅没羞涩,反而理直气壮的挺起了肚子,
    “我昨晚在网上查过了,不仅要按肚子,大腿和腰部的淋巴结也是需要老板您的『神之手』重点疏通的呢。”
    说著,她大胆的凑到莎拉妈妈身边,用肩膀碰了碰自己那虽然有了一个多月身孕,
    但依然紧致甚至更添一分娇嫩感的小腹。
    “妈,你看我的肚子是不是比昨天大了一点点?”
    “等过几天去做b超,如果我是个小王子,你是小公主,以后我儿子可是要保护你女儿的哦。”
    母女同场爭风吃醋,还在比较谁的“显怀”速度快!
    这种打破了一切禁忌的荒唐日常,
    在蒙大拿这个全封闭的神豪领地里,竟然显得如此和谐且充满诱惑。
    莎拉无奈又宠溺的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傻丫头,无论是男孩女孩,那都是泰坦的血脉。”
    “不过……”莎拉那双温柔的蓝眼睛看向沙发上的陈安,
    眼底也掠过一抹被激发出深层母性和独占欲的火苗。
    她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真丝防晒衫的系带,
    缓步走向那个散发著致命男性荷尔蒙的男人。
    “作为第一批拿到入场券的人,我们確实有优先享受『售后服务』的权利。”
    “安,昨天的力度很合適,今天……可以再稍微加重一点点哦。”
    “没问题。”
    陈安看著这对並排走来的极品母女,眼神里的野火几乎要將这初夏的阳光点燃。
    他隨手按下遥控器,將阳光餐厅那隔音防窥的巨型电动窗帘缓缓降下。
    ……
    “滴……!”
    就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私密推拿课即將进行到最深层次的探索时。
    被扔在吧檯上的卫星终端,弹出了一条级別极高的红色密文通讯。
    是旧金山泰坦財团外联部的加密线路。
    因为事关重要,陈安不得不停下手中那让两具娇躯战慄不已的动作,略带不爽的接通了电话。
    “老板。”
    艾娃那原本留在西海岸的手下传来了恭敬,甚至带著几分不敢置信的声音。
    “美国国防部的空域管制总局,以及联邦航空局的最高联合长官签署的『x级特批回执』……”
    “就在刚刚,发送到了我们的加密邮箱里。”
    “哦?”
    陈安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冷笑,“他们同意了?”
    “不仅是同意了,老板。”
    手下在那头咽了一大口唾沫,“军火巨头洛克希德·马丁公司那边已经確认,”
    “他们不仅派出了五架由最顶尖的退役王牌飞行员驾驶的f-35a隱形战斗机!”
    “而且,为了符合您『全球最强孕妇派对』的要求……”
    “他们甚至违规动用了军方的实验室,连夜研製了两种能够在大气层內拉出长达十公里且绝对无污染的『梦幻樱花粉』与『星空海蓝』色的极光涂料弹。”
    “老板……这场『泰坦血脉性別揭晓大典』,现在连五角大楼的几个老將军都在私下里开盘口打赌,”
    “想知道您这肚子里的十一个小神兽,到底是男是女了!”
    听完这个匯报。
    房间里刚才还沉浸在旖旎氛围中的十个女人,
    此刻全部停下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握著电话的男人。
    动用隱形战斗机?研发军方独家烟雾弹?甚至连美国的將军都在吃这个农场主的瓜?!
    在美利坚这片崇尚资本至上、但也等级森严的土地上。
    能把一次给老婆们准备的“家庭小派对”,
    硬生生的逼成一场让整个北美空防系统都跟著配合演出的旷世神跡!
    古往今来。
    除了这位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边用顶级精油给大洋马推拿,一边掌握著千亿资源的蒙大拿狂徒。
    再无分號!
    陈安隨手將终端扔回茶几上。
    他看著身边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张著红唇的杰西卡,
    和眼底写满深深崇拜的莎拉、夏洛特等人。
    “告诉他们。”
    陈安的大手重新探回那滑腻的真丝睡袍之下,
    语气中透著一股掀翻这个世界规则的极度慵懒。
    “下个月末。让他们把油箱加满。”
    “我要在整个落基山脉的最高空,看到全世界最昂贵的烟花。”
    ……
    八月,是这片高原上最为热烈且慵懒的季节。
    气温攀升到了二十八度左右,
    主屋前的那片宽阔草坪上,今天却在上演著一场颇具“土豪农家乐”色彩的剪毛仪式。
    “按住它!老黑,你抱住它的脖子,別让它吐口水!”
    铁头满头大汗的蹲在草地上,手里拿著一把专业级的电动理髮推子,
    正对著那两只春天从南美空运来的,价值抵得上一辆法拉利跑车的顶级纯种苏里羊驼犯愁。
    这两只羊驼,因为到了夏天,
    身上那厚达十几公分的丝滑长毛已经让它们热得有些烦躁,
    正极不配合的扭动著身体,发出“嗯嗯”的抗议声。
    “停手,铁头,你那是剪羊毛还是在杀猪?”
    陈安穿著一件轻薄的白色亚麻短袖,踩著一双乐福鞋,从门廊的台阶上走下来。
    他接过铁头手里的推子,隨手扔在一旁,
    然后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巧锋利的纯手工打磨剪刀。
    “苏里羊驼的毛被称为『安第斯山脉的软黄金』,纤维比羊绒还要细,”
    “光泽度堪比极品真丝。用电动推子会破坏毛鳞片的天然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