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傅承延冷笑一声,目光冷冷的盯著曾焕平,毫不退让,“是又怎么样?”
    “你……”
    曾焕平,脸色阴沉到了极致,胸膛剧烈起伏。
    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气,咬著牙道,“老子的职位是比不上你,但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想拿职位压人是吗?行啊,那咱们就到上面说理去。”
    傅承延,唇角一勾,冷冷一笑,“好啊,老子等著!”
    见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退让。
    苏诺寒心里也清楚,如果真闹到组织上,对傅承延定会有不小的影响。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了他。
    苏诺寒,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拉了拉傅承延的衣角,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傅承延,低头看著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声音低沉,“放心,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
    苏诺寒听后,心中暖暖的。
    不过她还是转向曾焕平,语气平静,“好,我可以去禁闭室,等你们查清楚。”
    一听这话。
    傅承延顿时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贝,“诺寒……”
    苏诺寒打断他的话,笑著安抚,“关几天而已,我没事的。”
    “不行!”
    傅承延,想也没想,厉声拒绝。
    傅芊芊也是一阵焦急的附和,眼眶都红了,“是啊,嫂子,你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被关?你不能去。”
    苏诺寒看著他们兄妹俩,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伸手拍了拍,傅芊芊的手背,又看向傅承延,声音轻柔,“组织上对我的身份,本来就有怀疑。
    这事要真闹到组织上,对你的將来影响很大,我可不想因为我的事,连累你。”
    闻言。
    傅承延,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这些。”
    “我知道。”苏诺寒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可这件事,不查清楚的话,怕是麻烦会不断。
    再说,有田军长在这里,相信他也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一听这话。
    傅承延,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往田宗泽方向看了一眼。
    他攥紧了拳头,咬著牙,沉默了下来。
    见他不再阻止。
    苏诺寒,转头看向曾焕平,“走吧。”
    曾焕平收起枪,对著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一落。
    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就咚咚的走了进来。
    他们先是对著傅承延敬了个礼,然后才转向曾焕平,“副团长。”
    曾焕平,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沉声吩咐,“將这位女同志,带到禁闭室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探视。”
    闻言。
    傅承延,面色一怒,目光如刀的射向曾焕平,声音冷厉,“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焕平,不卑不亢,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冷笑,“傅团长见谅,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公事公办而已。”
    “放你娘的狗屁!”
    傅承延一听,额角的青筋鼓起,“什么公事公办?
    老子能同意她进禁闭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竟敢说不准探视?怎么,是故意为难老子是吗?还是觉得老子不敢办你?”
    曾焕平,脸色不变,嘴角始终掛著冷笑,“傅团长说笑了,您可是一军团团长,我就一个小小的副团,可不敢为难您。
    当然,您要想办我,我也不敢多说,不过组织上要是问起来,您怕是不好向上面交代吧?”
    “你……”
    傅承延听后,被噎得说不出话。
    確实。
    这曾焕平没有任何错误,而且也不在他的管辖之內,他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他,组织上定会不高兴的。
    想到这。
    傅承延,面色阴沉,眉头紧蹙,气得拳头紧攥著。
    曾焕平见傅承延,一副吃瘪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
    隨后。
    他对著那两名战士,手臂一挥,沉声道,“带走。”
    “是!”
    两名战士,应了一声,然后便迈步走向苏诺寒。
    不过就在这时。
    一道微弱又沙哑的声音,从床那边,传了过来,“放肆……我看你们谁敢?”
    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闻声,齐刷刷得往床上看去。
    只见田宗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靠在枕头上,目光沉沉的看著他们这边。
    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把出鞘的利刃。
    “军长,您醒了?”
    曾焕平一看,顿时欣喜的喊了一声。
    然后快速的凑到床边,弯腰低头,满脸的关切。
    那两名战士,也是脸色一喜,跟著围了过去。
    傅承延和傅芊芊见状,两人也赶忙凑上去,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傅芊芊,看著田宗泽,高兴的喊了一声,“田伯伯。”
    田宗泽对著她,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然后转向曾焕平,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你刚刚,让战士们做什么?”
    曾焕平一愣,隨即回答,“回军长的话,属下刚刚让战士们,把那特务押去禁闭室。”
    “特务?谁?”
    田宗泽一听,目光沉了沉。
    “就是她。”
    曾焕平转身,伸手指向苏诺寒。
    田宗泽的目光,顺著他的手指移了过去,落在苏诺寒的脸上。
    看著苏诺寒。
    他的眼神里,不仅没有愤怒,没有怀疑,反而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
    看了好几秒。
    他才收回了目光,转向曾焕平,怒声大喝,“放肆!谁告诉你,她是特务的?”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著一股迫人的威慑力。
    曾焕平被他这一喝,嚇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脸色都变了。
    他赶忙解释,“军长,您別动怒,是咱们的人查到的,说老夫人被特务抓走,就是她搞的鬼。”
    “放屁!”田宗泽,气得声音都在发颤,“她可是老子的外甥女,你说她会去害自己的姥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