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战士见她到来。
    其中一名战士,起身伸手拦住了她,语气急切又带著几分关心,“这位同志,底下危险,不能下去。”
    苏诺寒见状,焦急的开口,“同志,我小妹在下面,我得下去找她。”
    那名战士,摇了摇头,面色凝重,“不行,同志,底下已经全部被一帮特务,给控制住了,你下去不但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不等苏诺寒说话。
    另外一名战士,转过身来,开口劝说,“是啊,苏同志,对方人数不少,而且都携带著重武器,你还是先回病房吧!
    放心,这里我们会誓死驻守,绝不会让对方踏上来一步。”
    闻言。
    苏诺寒目光移向那名战士,眉头一皱,带著几分疑惑,“你认识我?”
    那名战士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您在家属院救了我母亲,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您呢。”
    一听这话。
    苏诺寒,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同志,我真得去找我小妹,还请你通融一下,放心,出了事我自己负责,不会连累你们。”
    “这……”
    那名战士一听,眉头微皱,面露为难之色,嘴唇动了动,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就在这时。
    底下第二层楼梯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闻声。
    另外一名战士,面色一紧,赶忙对著所有战士们低声喝道,“他们上来了,快,大家戒备,准备战斗。”
    话音刚落。
    就有两名特务的脑袋,从楼梯拐角处,冒了出来。
    那几名战士们见状,毫不犹豫的朝著楼梯底下开火。
    只听那些特务,用苏国语骂了一声,便也迅速的开火反击。
    一时间。
    楼梯口处,枪声大作。
    苏诺寒站在几名战士的身后,看著这一幕,眉头紧蹙,心急如焚。
    她想要帮忙。
    但此刻她又心繫著傅芊芊的安危,实在是无心插手,只能嘆了口气,目光在四周快速的扫视了一圈,寻找著可以下楼的突破口。
    不过看了一圈后。
    发现能下了楼的,除了这楼梯处,就只有从窗户下去。
    想了想。
    她看著战士们开口问,“各位同志,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闻言。
    之前那名战士,转身看向她,疑惑的问,“苏同志,你想做什么?”
    苏诺寒没有回答,而是关切的问,“你们可以顶多久?”
    那名战士,眉头微皱,嘆了口气,面色凝重,“我们的子弹有限,怕是顶不了多久了。
    现在只盼军区,能儘快知道此事,赶来救援。”
    闻言。
    苏诺寒,眉头再次一皱,“军区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那名战士,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是突然闯进来的,我们根本没有防备。
    况且这是军区医院,谁也没想到那些特务,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混进来。”
    苏诺寒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
    就如这名战士所说,这是军区医院,一般人可混不进来,更何况是苏国特务。
    除非是有人接应,或者有內鬼。
    看来,这大西北军区,很不太平啊!
    想到这。
    苏诺寒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对著那名战士继续开口,“你们儘量顶著,我看了一下,咱们虽然弹药不足,但这个位置极佳,可以说是易守难攻。
    所以你们不要一同开火,採用车轮战术,轮流射击,保持火力不断。”
    顿了顿。
    她又补充道,“当然,为了防止他们扔手雷,你们最好找两个人,把病房里的桌子搬出来,堵在楼梯口。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做为掩体,还能堵住他们上来的步伐。
    就算他们扔手雷,那些桌子也能护住你们,减少伤亡。”
    一听这话。
    那名战士,眼睛猛的一亮,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多谢你了,苏同志,你这办法真是太好了。”
    苏诺寒,摆了摆手,“不用客气,既然如此,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那名战士,点了点头,然后一个立正,抬手敬了个礼,眼神坚定,“放心吧,苏同志!我等一定誓死守护这里。”
    苏诺寒,轻轻頷首,没有再多说,转身快步的,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窗户旁,推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只见。
    一楼的地面,离这里大约七八米高,墙壁虽然光滑,但有几处凸起的砖头和窗台边缘可以借力。
    她没有犹豫,抬腿就要翻出去。
    那名战士见状,嚇得脸色大变,急声大喊,“苏同志,你要干嘛?不可啊!”
    苏诺寒听后,转头对著他笑了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话落。
    她便翻出了窗户,双手抓住窗台边缘,身体悬在半空中。
    那名战士,赶忙快步的走到窗户旁,探出头看了下去。
    只见苏诺寒,身形轻盈如燕,仿佛下楼梯一般,双脚借著墙壁上凸起物和窗台边缘,一节一节的往下踩,动作之快。
    整个人看起来,轻鬆无比,就如飞檐走壁一般。
    看到这一幕。
    那名战士,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仔细一看,確认没有看错后。
    他嘴巴微张,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接著。
    喃喃自语了起来,“乖乖……这苏同志到底是什么人啊?身手竟然如此之好。
    之前听母亲说,这位苏同志进入服务社救她们时,悄无声息,身手了得,一下子便干掉了五六个特务。
    当时我还不相信,以为母亲是因为害怕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夸大其词。
    如今看来,不是母亲胡说,而是真的……”
    说到这里。
    他摇了摇头,满脸的敬佩,目光追隨著苏诺寒的身影,“一个女同志而已,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还有刚刚她提议的战术,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女同志啊!
    哎!要说她是特务,她也不可能去救母亲她们,可说她不是特务,她却又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並且还会指挥作战。
    如此的本事,要嘛是军人,要嘛就是他国特务,可她看著又不像特务。
    哎!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算了,不管了,当务之急是守住这里要紧。”
    说完。
    他便走向战士们,商量起作战计划。
    而这边。
    苏诺寒,一层一层的往下攀爬,动作敏捷得像一只壁虎。
    不到半分钟时间。
    她便稳稳的落在了一楼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