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田宗泽一听,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
    不过他还是继续开口劝说道,“妈,您能不能冷静一点?
    好好看看她,到底哪点像小妹了,让您如此相信她?”
    容丽华也是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妈!晓雪有个女儿,我们也很……”
    不等她说完。
    田老夫人就一脸愤怒的怒喝道,“你们给我闭嘴。
    你们两个白眼狼,亏我之前还这么疼你们。
    没想到关键时刻,你们不仅不帮我,还反而帮著外人,我真是白疼你们了。”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著容丽华,“特別是你,丽华。
    你捫心自问,你进我们田家后,我是不是一直把你当亲女儿一样对待,从未苛待过你吧?
    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我,果然外人,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真是后悔啊!”
    “我……”
    容丽华听后,气得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
    她强忍著委屈,一字一句的说道,“妈,您要这么说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但这个苏念薇,一点都不像小姑子,我希望您可以好好想想,好好看看。
    毕竟这是小姑子的女儿,是你们田家的人,我这个外人无权干预。”
    话落。
    她转身就朝著苏诺寒的病房走去,背影里满是委屈和倔强。
    田宗泽见状,赶忙喊住了她,“丽华,你要去哪?”
    容丽华,头也不回的回答,“我去看看咱们真正的外孙女,诺寒。”
    听后。
    田宗泽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了田老夫人,语气里满是失望,“妈,一直以来您对丽华的好,丽华都放在心上。
    她对您也一直都孝顺有加,您这么说,太伤她的心了。
    行!您想认下这个女人是吧?好,我也不管了,您爱怎样就怎样。”
    说完。
    他也转身追向容丽华。
    看著他们夫妻,都生气的离开。
    田广坤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著田老夫人沉声道,“你现在满意了吧?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把你儿子,儿媳都伤了,你还真是越老越糊涂。”
    “我……”
    田老夫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罢了!”
    田广坤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就像泽儿说的,你想认她,那就认她吧!
    但不要带进我田家,我田家没有这样的人。”
    说完。
    他转向傅承延,声音缓和了几分,“小延,该去看看那丫头了,之前我有些事情对不起她,也要跟她道个歉。”
    傅承延一听,点了点头,不过面色依旧冷峻。
    田广坤又叫上周志强,“老周,咱们走。”
    周志强轻轻頷首,接著对著田老夫人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老嫂子,你……哎!”
    说到一半。
    他重重的嘆了口气,然后和田广坤一起,朝著病房走去。
    这边。
    傅承延扫了田老夫人一眼,然后对著那几名战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开苏念薇三人。
    隨后。
    他自己也转身,大步的走向了苏诺寒的病房。
    那几名战士放开苏念薇三人后。
    便和冯钢,陈生一起,紧跟在傅承延身后。
    看著眾人离开。
    田老夫人站在原地,心中一阵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喘不过气来。
    怎么回事?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会感觉自己被眾叛亲离了?
    这边。
    而苏念薇,目光恶毒的盯著眾人的背影,眼底满是恨意,嘴唇抿得紧紧的。
    林婉芳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转头看向苏念薇,拉著她的手,低声问,“薇薇,你没事吧?手怎么样?疼不疼?”
    听到她的问声。
    田老夫人也回过神来,转头看著苏念薇,眉头紧蹙,眼神里满是探究。
    是啊!
    这丫头跟晓雪长得,確实一点都不像。
    难道她真的搞错了?
    不,不可能。
    这丫头要不是晓雪的女儿,怎么会有晓雪的勋章?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这枚勋章是晓雪第一次立功后,组织上给她颁发的。
    而晓雪也曾说过,这枚勋章她要好好收藏,等她嫁人了,將来要做为传家宝,留给她的儿女们,做为激励。
    想到这。
    田老夫人的眼神,又坚定了下来。
    她转头对著病房的方向,冷哼了一声,“哼,一个个眼盲心瞎,好,你们不认,我认。”
    话落。
    她对著苏念薇,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哎呦!我的宝贝外孙女,怎么样?手是不是又疼了?走,姥姥带你去找医生,让他们好好看看。”
    苏念薇,楚楚可怜的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弱弱的,“谢谢姥姥……”
    隨后。
    四人便转身往诊室的方向走去。
    苏念薇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苏诺寒病房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这边。
    苏诺寒的病房內。
    此刻,苏诺寒还在昏迷中。
    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上连著各种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傅承延等人进入病房后。
    看著昏迷的她,个个面色凝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傅芊芊一看到傅承延,就一个起身,一副委屈的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他,眼泪哗的就下来了,“哥,你怎么才回来?”
    傅承延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眉头紧蹙的看著病床上的苏诺寒,面色平静得让人不寒而慄。
    柱子见状,一副自责的对著傅承延,哭著道,“对不起,团长,是我没有保护好嫂子,你处罚我吧!”
    傅承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苏诺寒。
    冯钢和陈生,两人也是走上前几步,站在病床边,看著苏诺寒那毫无血色的脸,眉头紧蹙了起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好一会儿。
    傅承延才推开傅芊芊,平静的走向苏诺寒,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
    他走到病床边,缓的坐下,然后伸手去握住苏诺寒冰凉的手,轻轻握著,像是怕弄疼了她一般。
    隨后。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声音低沉而沙哑,“诺寒,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