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B级天赋?我无限蓝硬抗魔神 作者:佚名
    第605章 钱明的『玩家视角』
    “共鸣……亲和倾向?”
    钱明盯著这一段文字,思索良久。
    看来,这就是关键。
    四阶的核心,在於“规则”。
    而规则的诞生,源於觉醒者自身的特质与深渊力量的结合。
    渊煞之所以是个偽四阶,是因为他无法与深渊產生真正的共鸣,只能靠外力硬塞。
    而白萱之所以强,是因为她的灵魂……呃,应该说孩童的纯真特质,契合了深渊的某种规则。
    “纯真特质么?
    钱明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那他呢?
    他的深渊亲和倾向是什么?
    他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歷程。
    从最初获得【百倍增效】天赋开始,便一个人独自升级,刷本,然后升阶,再到在深渊中廝杀。
    无论是面对铺天盖地的魔潮,还是面对不可一世的渊主。
    他从未退缩过。
    甚至……他对於深渊这种充满了压迫和毁灭的力量,有一种天然的自信。
    別的觉醒者进入深渊,会感到压抑、噁心、甚至灵魂颤慄。
    但他不同,这种自信不是盲目的。
    而是出於自己当初选择防御系坦克路线时的决心。
    不追求极致的爆发,但求一个“稳”字。
    这种感觉,不仅仅是【百倍增效】带来的“无限火力”加成,更像是一种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为什么我会如此自信?”
    钱明双手抱在胸前,重新看向屏幕,翻到文档的下一页。
    那里有一张渊煞手绘的图表。
    图表列举了几种常见的深渊亲和倾向:
    【腐朽】:对应衰老、死亡、时间流逝。
    【狂乱】:对应愤怒、失控、破坏欲。
    【阴影】:对应潜行、刺杀、恐惧。
    【支配】:对应控制、奴役、皇权。
    ……
    钱明的目光在【支配】这两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皇权?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皇极·镇世璽】和【九州镇国鼎】这两件圣物的主人燕王,不就是代表著『大不敬』的规则么?
    甚至连那个四阶渊主【万触】,都扛不住【万国伏威】这种霸道的镇压效果。
    而他自己,却在和燕王的战斗中,硬生生的扛下了“支配”的镇压之力。
    “不对,燕王的『大不敬』虽然也可以理解为对掌握权力的自信,但这和白萱的纯真只有几分相似而已。”
    钱明摇了摇头,脑海中想著的只有一个词:“无畏。”
    他在燕王陵面对那个身穿金缕玉衣、自称天子的燕王时,也感到了压力。
    但他没有想过要臣服。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破局的办法击败它。
    不管你是皇帝还是渊主,只要挡路,就碾过去。
    这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蛮横的態度。
    而之所以能做到,是因为他有底牌,一路走来的经歷,让他相信自己不会死……
    “无惧、无畏的根基是在於,我知道我肯定能贏……”
    钱明的思绪回到几天前的燕王陵。
    那场战斗的细节,如同电影胶片般在脑海中回放。
    当时,燕王祭出九州鼎,发动了规则级的“大不敬”镇压。
    那是针对灵魂和位格的绝对压制。
    按理说,作为一个三阶人类,钱明应该在那股威压下跪伏,连动动手指的勇气都会丧失。
    但他没有。
    他甚至还觉得那个所谓的“天子”很可笑。
    正是因为这种心態,让他顶著四阶规则的压制,反手掏出【千念面具】,甚至最后夺取了九州鼎的控制权。
    那一刻,他的精神状態是绝对的“无视”。
    无视阶位,无视规则,无视强权。
    “对,就是这个。”
    钱明眼神逐渐亮起,那是解开谜题后的清明。
    “我的深渊亲和倾向,不是某种具体的元素,也不是某种情绪。”
    “而是一种態度。”
    “一种在绝境中依然能保持理智,並反向压制深渊的意志。”
    他在笔记的空白处,用手指虚画了两个字:【游戏】。
    並不是要击败谁,而是从一开始,自己的想法就是如何玩好这个【游戏】。
    “难怪。”
    钱明苦笑一声,合上了笔记本。
    他明白了。
    因为自己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就对这个世界的构成进行了深入的了解。
    一个游戏入侵的世界,让他下意识的就將自己带入到了『游戏玩家』的视角中。
    虽然在战斗中依旧產生了『身临其境』才有的各种情绪,但却没有彻底融入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这让他即使在升阶试炼的战斗中,也没有產生恐惧感。
    脑子里面想著的,就是『解法』。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焰石深渊副本里,虽然等级飞速提升,但那种对於“规则”的感悟却停滯不前。
    因为打的太顺了。
    在焰石深渊,他手里拿著已经组合完成的完全体【九州鼎】。
    那一路上,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横推。
    无限蓝加无限叠加的核弹。
    他根本不需要动脑子,不需要拼命,甚至连走位都懒得走。
    见怪就扔鼎,扔完就捡尸体。
    那种『割草』式的无双战斗过程,虽然爽,但没有让他感受到一丁点儿的压力。
    自然就没有进化的动力。
    “拿到九州鼎后,我觉意识到这个圣物的强大,强到我都失去了危机意识。”
    钱明看著自己的双手。
    正是因为握著神器而变得无坚不摧,导致他忽略了对自身力量的打磨。
    看来……想要真正踏入四阶,掌握属於自己的“无畏”规则。
    必须要从那种安逸的碾压中走出来,让自己置身於真正的“压力”之下,去直面深渊的本质,去用自己的意志对抗规则,而不是用外物去抵消规则。
    “看来,得重新规划一下升级思路了。”
    钱明將那个黑色的储存档拔出,放回盒子中。
    既然找到了方向,就该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他站起身,转身走出阅览室。
    门外的管理员依旧恭敬地站著。
    “部长,您查完了?”
    “嗯。”钱明点点头,“封存剩下的纸质资料,没有我的允许,包括郑院长在內,任何人不得触碰。”
    “是!”
    ……
    两天后,正午时分,凌月的电话打来。
    “下一个目標选好了吗?”
    “选好了,时间定在明日。在编號1179的西部荒漠二级沦陷区,那里有一个名为『流沙墓穴』的深渊。你什么时候来?”
    “明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