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三千倀鬼眾?不,这是三千天魔眾!(求订阅!)
    所谓套路,则是指寅君往日里以它的那些倀鬼魂飞魄散来威胁那些正道中人退去。
    它的威胁可谓是无往不利,它每次最多把十几个倀鬼给魂飞魄散,那些正道之人就一脸憋屈至极的愤愤离去了。
    可是现在呢,赵政这个正道中人不理会它的威胁不说,更是直接反手一剑扬了他的那些倀鬼的魂魄,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你————很好!”
    没有再召唤倀鬼出来的寅君虎脸阴沉无比的看著手持法剑站在原地的赵政。
    突然间,它冷笑了一声说道:“小子,说出你的名字,本君从来不杀无名之辈!”
    “吾名赵政,剑名太阿!”
    赵政淡淡开口,就在寅君虎眼瞳孔骤缩盯著他右手太阿法剑之际,他动了!
    錚~
    不再是利器出鞘之音,而是剑鸣震空之声,剑刃撕裂空气,发出爆鸣哀嚎。
    周遭的雨势止住的同时,璀璨晃眼的金光隨著赵政催动金光神咒而照耀周遭。
    刺得走出破庙主殿大门的商管事一行人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就在他们闭上眼睛的时候。
    鐺!鐺!鐺—
    密集的金铁交击之音绽放,如同钟鼓齐鸣,又如古寺撞钟,尽显震耳欲聋之声。
    就在商管事等人下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剑刺向虎眼的赵政。
    就在他们惊骇於真的有虎妖和期待赵政一剑杀了这妖怪的时候,虎妖动了。
    不过动的却不是身子,而是眼皮。
    寅君的眼皮一闭,鐺得一声,火花自剑尖和它的眼皮接触地溅射,就在它试图从赵政脸上看出来惊慌之色的时候。
    它惊讶的发现赵政的脸色依旧平静如初,有的只是突然熄灭的璀璨刺眼金光。
    它抬爪一拍,没有什么汹涌的妖气和磅礴的法力呈现,有的只是撕裂空气恐怖力道和砰地一声被打得脱手的太阿法剑。
    以及唰地退回原位,重新回到十米开外的赵政,右手虎口撕裂,鲜血直流的赵政。
    寅君没有说话,左右前爪一抬,化作一个赤著上身,浑身肌肉犹如磐石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伸手一招,被它拍飞到十多米外的太阿法剑嗖地入手。
    太阿法剑入手,寅君的眼中露出思索和凝重的看著剑身上以大篆字体书写的太阿二字0
    就在它抓住剑柄的右手下意识的用力的时候,一个让它感觉到毛骨悚然的问题出现了0
    它捏不碎这把剑,以它的修为竟然捏不碎这把剑,哪怕它此刻有著重伤在身。
    可是它妖族体魄的强大乃是先天因素,並不会因为重伤就萎靡,那么问题来了,以它的实力都捏不碎的一把法剑会不会真的是——————
    寅君的心中念头虽然万千,可是现实中却只过去一瞬,它看著赵政那不似凡人的长相和身高,面无表情的脸上挤出笑容道。
    “刚才是个误会————”
    “————嗯,其实我更喜欢你刚刚那副囂张的样子的!”赵政笑著开口,看著和他半斤八两的寅君。
    嗯,这可不是他胡说,而是对方確实和他半斤八两,毕竟对方没掉血,而他也没掉蓝,想罢,他的右手虚握,召回太阿法剑。
    “都是误会,寅这就离开!”
    寅君眼瞳骤缩地看著右手中的太阿法剑突然消失,紧接著出现在赵政手中。
    它看不明白的消失不见,让它只觉得见鬼了,呸,不是见鬼了,是见了皇帝了。
    见到了第一位皇帝了!
    想到这里,寅君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它却发现赵政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了它的面前,扬起太阿法剑对准它的心臟位置就是一刺。
    啾—
    一道明显的音爆白痕自太阿法剑刺出的瞬间產生,冰冷的寒意和杀意瞬间冻结空气。
    无悲无嗔,无情无念,只余亘古淡漠和万念俱消的无情剑意,或者说太上无情剑意袭来。
    剑尖明明还未刺中,寅君就惊骇的发现它心臟位置的皮肤破了一个正在威压下溢散出鲜血的小洞,让它一脸惊骇。
    “剑意!还是无情剑意!”
    它心中惊骇於赵政竟然拥有剑意的同时,更惊骇於赵政竟然真的想要杀它。
    疯子,这是个疯子!
    明明它和赵政之间无仇无怨!
    它明明不过只是想吃了那个商队的眾人而已,赵政竟然想杀了它,这简直不可理喻。
    妖怪吃人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它这次害的人不过才三十多个啊!
    比那些军阀地主害的人可少得多得多了,可是赵政呢,竟然真的想要杀了它。
    是你逼我的!
    寅君心中怒道,也不管赵政的身份了,它的右手一动,化作虎掌以著后发先至般的恐怖速度抢先一步地对著赵政挥出的剑拍去!
    砰—
    一声金属互相碰撞般的巨响砰地一下出现,紧接著,就出现了让寅君更为惊骇的一幕。
    赵政的太阿法剑並没有如同上次一样被他轻易拍飞,甚至於连带赵政的身体都没有晃一下。
    太阿法剑被它拍了一掌后反而余势不减的刺中了它的胸膛,它引以为傲的强横体魄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效果一样。
    它只能眼睁睁看著赵政一剑刺入胸膛,不过看归看,並不代表它只能坐以待毙,当下足下一动。
    唰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和寅君暴退的声音一同响起,退后十多米的寅君面色难看的看著心臟位置的一道不过寸许的伤口。
    在无情剑意的侵蚀下,它的伤口不仅无法癒合,还在不停地流著鲜血。
    寅君面色阴冷地看著体表皮肤呈现淡淡金色的赵政,眼瞳微缩,冷笑道。
    “我道是怎么回事,原来道家金身功的十三太保横练————这就是你的依仗吗?”
    寅君冷笑一声,抬起掌心有著一个血洞的左手对著胸口一抹,一块血肉掉落在地。
    商队眾人只见寅君胸口那道剑痕大小的伤口被扩大成一个拳头大的伤口,可是伤口不过刚现,就眨眼间恢復如初。
    连带剑痕一起消失不见!
    寅君是无法立马消除赵政的无情剑意带来的伤势,可是它可以把坏的那块肉割下来。
    它看著没有立即再次对它出手的赵政冷笑一声:“妖族体魄的强大可不是你这大成境界的十三太保横练可以追上的————”
    说著,它眼露不屑的扫了赵政的右臂一眼道:“你是很能忍,你是可以无视疼痛,但你的身体告诉我,你的骨头裂开了————”
    这可不是寅君瞎说,而是它確確实实的发现赵政的右臂骨头已经裂开了。
    赵政的右臂骨头被它刚刚一掌拍在太阿法剑上震裂了,不过它很惊讶赵政的表情为何一直不变。
    “很简单————我突破就是了!”
    赵政微微一笑,继续点向刚刚被他以一点技能点从小成境界点到大成境界的干三太保横练外功。
    不过这次不再是一点技能点,而是两点技能点,隨著两点技能点消失不见。
    咔嚓—
    一生中无形的脆响,赵政的筋骨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本来浮现淡淡金色的皮肤直接浮现出清冷般的金光。
    寅君眼瞳骤缩,他知道这是赵政的十三太保横练在突破,从大成境界突破向圆满境界了,而且还是念动间突破。
    唰—
    寅君动了,秉承著不让赵政突破的想法和惊骇於赵政天赋的同时,它动了。
    十多米的距离对於它来说仿佛不存在一样,它在眨眼间,不,商队眾人只见寅君以著它们无法想像的恐怖速度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残影。
    紧接著,眾人只见寅君在一瞬间出现在了赵政的面前,隨后握拳,一拳轰出!
    轰—
    恐怖的音爆白浪在绽放,原本哗啦啦而下的雨势被终结,恐怖的拳峰震得方圆数百米的地面一颤,直接雨水倒流化作白雾。
    而它那沙包大的拳头则携带恐怖威势,扭曲並撕裂空气的威势轰向赵政的面门。
    这一刻,它不管赵政的身份了,它只知道不能让赵政突破,不然,这场战斗的输贏可就不好说了。
    “你在恐惧?”
    赵政的声音响起,声音响起的同一时间,没有什么耀眼的剑光,有的只是他伸出的左手。
    啪—
    拳掌一碰,肉眼可见的气劲涟漪呈现出蘑菇云式的扩散方式从二人拳掌接触猛地绽放。
    唰—
    破庙主殿门口观战的商队眾人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圆形白色气浪从二人拳掌进发。
    隨后以著恐怖的速度冲向天空和大地,再冲向二人的左右两旁,一个眨眼间的功夫,二人脚下的地面出现了一道绵延数十米的沟壑,不宽,却极长的沟壑。
    二人左右两旁的树木更是在一瞬间嘭嘭嘭的爆开,化作齏粉,被狂风吹散的斎粉。
    二人的头顶更是出现了一道仿佛真空地带的半圆雨帘一样,阻挡著那些雨水的降临。
    咕咚xn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个口水,一瞬间的功夫,咽口水的声音不停的从商管事等人的口中响起。
    他们心中现在就一个想法,那就是赵政真的还是人吗,竟然以肉身和虎妖近身搏斗,而且看样子还没有落到下风。
    “我开始喜欢你恐惧的样子了!”
    赵政咧嘴一笑,森白且犹如锯齿状的密集牙齿露出,而在只有他可以看到的面板上面,一行小字飞快的凝聚。
    【功:十三太保横练(圆满)】
    【介绍:此法脱胎於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道家金身功,虽然因为简化的缘故失去了原版大部分神异,但仍保留著些许神异————】
    【————在茅山第七代祖师茅知天和后续十三位祖师的无意修改下,十三太保横练在保留了仙道神异的同时开始著重並重点优化了对付武者的武道神异————】
    【特性:冰肌玉骨,金刚不坏】
    【註:道士的体质应该点满】
    原本的特性铜皮铁骨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强的冰肌玉骨和新出现的金刚不坏的特性。
    若是有人可以看到赵政体內的骨骼,定然会发现其体內的骨骼已经变成了玉色。
    “是嘛?”
    寅君冷笑一声,看著赵政体表皮肤呈现出来的代表十三太保横练圆满才会出现的金色,他的心中暗嘆终究是晚了一步。
    暗嘆只是一瞬,寅君左手握拳,再次挥出强横的一拳轰向赵政,赵政撤剑握掌。
    啪—
    空气被捏爆的间,涟漪开始逸散的同时,赵政的右拳挥出不输寅君的威势攻向对方。
    嘭!嘭!嘭—
    观战的商队眾人只见一金一绿两道流光残影在场內碰撞,或者说,在方圆数百米內颤抖。
    拳印碰撞不停,空气爆鸣不止,肉眼可见的一层层白色的气浪涟漪在绽放后又因为二人攻击產生的新的涟漪而毁灭。
    大树在成片的爆开,山石成堆地高悬三丈,雨水在不停的倒卷天空而去。
    隨后在嘭的一声过后化作漫天齏粉成为灰幕开始遮天,看得观战的商队眾人傻眼,说话向来好听的方川说了句难听的话道。
    “赵道长真————真的是人?”
    “————”xn
    眾人没有回答,只是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远超他们想像的一战,拳拳到肉的一战。
    他们恐惧於虎妖寅君可怕实力的同时,开始惊骇於赵政的实力,同时开始思考之前有没有什么得罪赵政的地方。
    还好,我没得罪过赵道长!
    大部分心中鬆了一口气,除了少部分人,例如藏著实力的商管事和说话难听的金川。
    二人的脸色微微发白,就在他们想著后续怎么赔罪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响起!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也是震得观战眾人耳朵嗡鸣和感觉地面都颤个不停的巨响。
    紧接著,他们就看到一道金色的流光倒飞出去,在嘭嘭嘭的把一棵棵树木撞得爆开成为齏粉后,砰的一下嵌入倒一块巨石里,这才堪堪止住倒飞之势。
    嗯?等等!
    倒飞的是赵道长!
    眾人心中一惊,隨后只见赵政面无表情的把自己从巨石里扣出来,左手虚握,身闪间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来到寅君的对面。
    “你好像不怎么能动用法力————”
    “你猜的不错,不过我哪怕不能动用法力,你也杀不了我————”寅君冷笑一声。
    它背后的双手掌心开始渗出黑色的鲜血,不过却不是赵政造成的,而是它本来就有的伤势。
    若是有魔道高人在此,定然会发现寅君的双手掌心之內分別被钉入了一枝噬法封脉箭,有著封禁法力效果和追踪效果的箭矢。
    “那可不一定————”
    赵政咧嘴一笑,寅君冷笑一声,身子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背后一道道惨绿鬼影飞出。
    这些鬼影化作密密麻麻的人影来到赵政周身站好,或者说,寅君的三千鬼眾已將赵政团团包围。
    “这里有三千倀鬼,拋去你杀的三十二名,还剩下二千九百六十八名倀鬼————”
    寅君淡淡开口,眼中露出一抹狠厉之色道:“你要是再对我出手,它们全都会死————”
    说著,寅君淡淡一笑,瞥了一眼破庙主殿门口观战的商队眾人,收回视线道。
    “我可以放了他们,只要你不再攻击我,那么今晚之事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就是个误会!”
    寅君认怂了,就像昔日的秦道长一样认怂了,横得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赵政刚才那般不要命的打法让它开始害怕了,害怕的同时,它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妖族了。
    所以它决定暂避锋芒,等它把噬法封脉箭逼出来之后,再找个机会宰了赵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它作为妖族的一位君子,怎么说也可以来个百年不晚,他准备回山里修炼个百年再去找赵政的麻烦!
    “还有別的要求嘛?”
    被三千倀鬼眾包围的赵政突然开口道,寅君闻言心中一喜,笑呵呵地摇头道。
    “没有別的要求,只要你不再对我出手,我马上就收回它们离开这里,毕竟我们之间无仇又无怨。”
    “你不用收回它们了————”
    “嗯?不好!”
    看著周遭突然浮现的黑雾和那些突然昏迷的商队眾人,寅君的面色一变。
    下一瞬间,它就看到赵政的背后出现一尊丈六之高的四首九臂的大魔法相。
    大魔端坐血肉和白骨铸就的一方莲台之上,四张面孔分別带著大破灭与大毁灭之意看著它,四张嘴里更是同时低声念诵起那诡异的魔音。
    普度眾生,归空无苦————”
    “借尔微力,证我寂禪————”
    魔音一落,寅君只见大魔端坐的莲台上嗖嗖嗖的飞出一根根漆黑却透明的丝线。
    丝线在眨眼间扎进早就面露惊恐的三千倀鬼眾的四肢和五官之內,紧接著,周遭漆黑如墨的魔气开始涌动下,一道道白骨和血肉铸就的莲台浮现。
    面露惊恐却无法言语的三千倀鬼眾在眨眼间被送到白骨和血肉铸就的莲台上。
    紧接著,它们一个个的开始露出狂热和虔诚的表情,虽说,它们的眼中充满著惊恐。
    倀鬼眾在一瞬间来到大魔法相的身后,在一声声诡异的魔音下,三千倀鬼眾化作三千天魔眾,隨后,一起念诵禪唱。
    眾生疾苦,万相本无————
    普度眾生,归空无苦————
    借尔微力,证我寂禪————
    魔音,魔音,无上的魔音开始禪唱。
    就像某条想要化龙的大蜈蚣禪唱的梵音一般,不,比那梵音更恐怖的魔音不停的响彻。
    並且开始不停的诵唱,风在这一刻化作魔风,树在这一刻化作魔树,土在这一刻化作魔土,一切不过眨眼间的功夫。
    这座小山就在苦諦丝带来的普度眾生之能和天魔禪唱下,化作了一方魔的国度。
    灵气在消失,天地间的法理在悄悄的改变,地面上本来黄色的泥土开始变黑,一张张狰狞扭曲的人脸若隱若现。
    没有惨遭毁灭的树林里一道道魔影飞来飞去,那些大树的树身上开始浮现一张张扭曲的五官。
    地面上的杂草开始长出一张张遍布锋利牙齿的大嘴,四周的阴影內,一只只惨白的手臂如同群魔乱舞般伸出不停,仿佛坠崖者般乱抓,不停的把一切拖进魔界之內。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从赵政唤出大魔法相以苦諦丝度化三千倀鬼眾到现在只是一瞬。
    等寅君反应过来,他一脸惊恐的看著已经魔化的四周,蹭蹭蹭的疯狂后退看著赵政道。
    “你疯了,你为了杀我,你入魔?”
    疯子,这是个疯子,这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寅君心中咆哮,不顾噬法封脉箭还没逼出来直接催动法力,开启一件件护身法宝的威能化作一圈圈绿色屏障护住自身。
    “老实说,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什么才是入魔,因为我发现————我好像不会入魔————”
    赵政站在原地开口,说著,他扭头看了一眼在三千天魔眾的加持下已经暴涨到身高十多丈的大魔法相,然后回过头咧嘴一笑道。
    “或许————我本来就是魔!”
    啾—
    天赋贪残——开!
    75%无情剑意开!
    绝念无间剑神通—开!
    青华救苦炼魔印开!
    大五行毁灭神光—开————
    种种能力,种种天赋,种种神通和法术再加上三千天魔眾的加持,都在这一刻被赵政催动。
    法力在咆哮,剑光在哀嚎,这次没有什么撕裂的空气,没有什么耀眼的光芒。
    有的扭曲的空间和一抹血线,隨著赵政出剑而突兀的浮现在寅君脖颈的血线。
    以及寅君身上隨著血线浮现的二十一个窟窿,由五色神光珠打出的窟窿。
    它呆呆的摸著脖子,茫然的看著咔擦破碎的法力屏障和一件件护身法宝,以及身上的窟窿,它不解且疑惑的问道。
    “我们————没仇吧?”
    “你要吃人,你吃过人!”
    “————你————也杀了啊!”
    寅君不解的问道,想著赵政灭杀那三十多名倀鬼和度化这它这三千倀鬼眾的举动道。
    “不一样的,我双標!”
    赵政摇摇头道,还有就是,他是一个人,他怎么杀人是他们人类的事情,妖杀人就不行了。
    “双————双————”
    寅君终究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就嘭地一声倒地,脑袋也骨碌碌的滚到了那三千天魔眾的面前,不过它没有化作什么本体。
    而是飞快的化作齏粉,在赵政融合了他所会所学这一剑的威力下化作齏粉归於天地。
    至於它的灵魂,早就由入希再入夷了,简单的说就是赵政刚才的一剑杀了它三次。
    “我的念珠威力这么大?”
    赵政挑眉的看著嗖嗖嗖的飞回到他手腕上,重新变作念珠模样的五色神光珠。
    隨后抬起头,看著已经暴涨到五十多米的大魔法相,正在狞笑的看著他的大魔法相。
    “我討厌不听话的人————”
    “包括————不听话的杂念————”
    赵政开口了,剩下的则是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待得咀嚼声过后。
    赵政皱眉地看著眼前第四个大黑天如来法相,一脸和善笑容的法相,不是核平的核。
    而是真正的和善,让他怀疑他斩的杂念不是他的魔念,而是他的一道善念。
    “你的表情就不能狰狞点?”
    赵政皱眉开口,看著嚇得一个激灵的大黑天如来法相开始故作狰狞的表情后他拧眉不语一会道。
    “行了,赶紧的把周围的魔气都给收了,再把这三千天魔眾全部吃了,让它们回归万相本无去,省得它们继续充满疾苦的活著!”
    “是!”
    大黑天如来法相听著赵政的命令咽著名为恐惧的口水应下,它不再是如同之前的法相开始怀疑到底谁才是魔了。
    而是它觉得赵政就是个————
    数秒后,赵政面无表情的对著第五个大黑天如来法相重新吩咐了一下之前的命令。
    至於之前的大黑天如来法相则被他一个不小心打没了,嗯,他不是故意的。
    赵政看著正在收回周遭魔气和改变之前被魔气侵蚀环境的大黑天如来法相,他视线看向只有他可以看到的人生百態图面板。
    【剑意:无情剑意】
    【介绍:空为表,寂为里。眾生为隙,万象为刃。剑出无我,剑落无他。唯剑唯寂,唯寂唯剑————】
    无情剑意彻底铸就成功,不过赵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很快,他就知道少什么了。
    当他面无表情地看著三千天魔眾被归於虚无,回归万相本无后,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与此同时,面板上原本的无情剑意的介绍和无情剑意的本质也在一个扭曲下飞快地发生改变。
    数秒过后。
    【剑意:太上忘情剑意】
    【介绍:情为舟,爱为基。苍生为念,大道为依。剑起怀仁,剑归守寂。忘情非绝,执道济之。】
    【註:太上曰:忘情非无情。】
    “我就说我这么良善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只领悟无情剑意————”赵政满意一笑。
    他的目光看向正在从数字四变成数字五的技能点,他知道这是杀了寅君带来的反馈。
    “还行,用了三点得了一点,虽然亏了两点,但是我的十三太保横练被我练到圆满了!”
    赵政心中嘀咕一句,目光看著地面上寅君留下的灰烬,心中闪过一丝一闪而过的悔恨0
    “可惜了,也不知道它身上有没有我小时候丟的法宝,这下好了,都被我斩成灰————
    咦————”
    赵政轻咦一声,不是因为大黑天如来法相干完活回归而轻咦,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两粒金子。
    “什么金子这么结实,竟然没跟著寅君一起被毁去,我这一剑里可是融合了大五行毁灭神光,我自己都因此重伤了————”
    赵政诧异的捡起地上寅君留下斎粉里的两粒金子,让人生百態图提他扫一下。
    【物品:首山之铜·偽】
    【介绍:此乃公输家族的后人仿製首山之铜製作的特殊金属,后被迷心教炼器长老所得,並以此锻造两枝噬法封脉箭,隨后被静玄门静玄老人所得,再后来又被守正阁守正老祖所获后打入寅君双掌————】
    【註:缘,妙不可言】
    ”
    ,不是,合著真就只是线索是吧!
    话说,我是不是得一个一个地顺著往上找,然后找到公输家族啊,赵政心中吐槽。
    隨即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公输仇那老头还活著没,如果活著的话还能去修他的长城嘛。
    他没別的意思,也不是记仇,更不是因为他的四象形状,主要是————算了算了,说实话吧,他记仇了,他因为四象和麒麟的长相想让这个老头去修长城去。
    “话说,你能不能给一点直接的线索啊,这些门派我都没听过!”赵政心中对著天赋千面说道。
    可惜,天赋千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回答了一句他所勾选的阎道长部分机缘已用尽,如需继续使用机缘请继续勾选。
    笑死,我疯了才继续勾选!
    赵政心中嘀咕,他之前就说了,对方的机缘只可以选择性的用,不然,对方只会以他看不懂的方式在他身上重活一世。
    他勾选的那些机缘刚好处在一个安全閾值之內,他疯了才继续勾选,真选了那他就等著改姓吧,等著阎道长在他身上復活吧。
    “咦,不对啊,反正我都知道公输家族还存在了,为什么我还要一个一个地找上去!
    “”
    赵政心中奇怪,总感觉首山之铜的线索貌似有点问题,就在他想著的时候。
    一个穿著道袍,长得鹤髮童顏的老人面色难看的出现在他面前,一脸阴沉的道。
    “那只虎妖呢?”
    “诺,这呢!”
    赵政指著地上因为不下雨而没有被冲刷乾净的齏粉道,同时开启他的画骨卷。
    守正老祖对你的好感度:0。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
    一见面就是零的好感度!!
    赵政的眉头微皱一瞬,只见这位守正老祖面色难看的看著他道:“谁杀的它?”
    “我杀的!”
    ”
    ”
    守正老祖愣了一下,用著一副你耍我和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的眼神看著赵政道。
    “让杀了这只虎妖的人出来!”
    “————行!”
    赵政看著说实话却不信他的守正老祖,直接掐印念咒,施展千里传音术对著地上的水洼点道。
    “师公,有人找你!”
    水幕刚刚腾空,人影还未彻底显露出来,守正老祖就破口大骂道:“就是你杀了虎妖?你知不知道你害了老祖我数年的谋划,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天大的罪过————元————元辰剑大衍道人!”
    守正老祖口中的话锋一变,面色一变地道,原本囂张的態度一变,转身化作一道虹光就走。
    “额————你认识我?”
    通过千里传音术製造的水幕目睹了守正老祖转身就跑的大衍道人奇怪开口。
    说话间,他的大手探出水幕,並作剑指远远对著已经飞出数里的守正老祖一点道。
    “元辰分化————换!”
    赵政只见空间一阵扭曲,紧接著逃跑的守正老祖就突然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这是大衍道人动用了茅山二十四正法之一的元辰定界剑,来挪移了空间。
    “咳咳,晚辈守正道人不知道是大衍前辈在此,之前说话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守正老祖一脸正气的態度谦卑地行礼躬身道,就仿佛之前囂张的人不是他一样。
    赵政面无表情的看著守正老祖前倨后恭的態度,嘴唇微动地开口传音给大衍道人。
    大衍道人挑眉一下,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道:“告诉贫道你的噬法封脉箭哪里得来的!”
    唰—
    “这————”
    守正老祖犹豫一下一五一十的开口诉说经过,顺带说了下静玄门的位置。
    说完,他笑呵呵地道!
    “那晚辈先走了?”
    “嗯。”
    大衍道人点点头,待得守正老祖离开之后,赵政好奇道:“师公,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怀疑他当年可能在八百里外向我扔过飞鏢,好了,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