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两辈子都没有坐过这么长的火车。
    二十余天。
    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这要是刚下火车就参加战爭,估计伤亡率得直线上升。
    陈飞下了火车,活动了一下身体。
    抬头一看,吆呵。这不是米诺夫斯基嘛。
    米诺夫斯基也看到了陈飞,不过他的表情就有点无奈了。
    明显不想和陈飞打交道,眼神里的嫌弃很是明显。
    陈飞可不管你愿不愿意来接他,反正你是来了。
    张开双臂就奔著米诺夫去了。
    “嗨,老伙计,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米诺夫斯基前三次和陈飞见面都吃了亏,这几年职位上一直在原地踏步。
    关键还受到了领导人的训斥,搞得其他同僚都不是很待见他。
    眼前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陈,我根本不想见到你!而且距离上次见面还不到两个月 !”
    陈飞摆摆手:“米诺夫,我们是老朋友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太让我伤心了。”
    米诺夫看著陈飞的表演,已经不再感动了,他恨透了这个傢伙。
    “陈將军,我们伟大的领导人已经得知你们到站的消息,准备接见你,跟我走吧。”
    陈飞点头,让右参谋长负责部队的临时驻扎。
    一路上陈飞叭叭的嗓子都快冒烟了,米诺夫就是不搭茬。
    主打一个我不说话,你就套路不了我。
    陈飞无奈了,米诺夫这傢伙怎么升级的这么快,油盐不进啊。
    很快陈飞就见到了铁血的苏俄领导人。
    刚刚进来的陈飞直接感受到一道犀利的眼神盯著自己,像是在审视,又像是要把自己吞了。
    不愧是铁血领导人。
    和先生、主任他们天然的亲和力完全不同,就不是一个路子的。
    “你就是陈飞!”
    “是的,来时先生让我代他问好,您对华夏革命的支持我们不会忘记的。”
    领导人点点头:“这次让你来是我的意思,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英雄人物不把我放在眼里,屡屡挑衅於我。”
    陈飞暗道来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领导人肯定是误会了。
    我们华夏同样受到马列的影响,我对领导人也是敬佩的!”
    陈飞还真不知道怎么接。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没有的事为什么承认。
    “我建议欧洲战事结束,集中力量对付小鬼子,是你在反对吧!”
    “当然不是,罗斯先生一直主张儘快结束战爭, 让世界重新回到发展的轨道上来。
    两边同时进行更有利於推动战爭的进程。
    事实证明这是对的!”
    “对远东你是怎么看的!”
    “我们华夏一直称呼苏俄为老大哥,当年革命导师承诺归还领土的时候,国內无不对苏俄的格局表示敬佩。
    我们华夏已经废除了自鸦片以来所有的不平等条约。
    两年前,两国签署归还协议。
    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满足了协议上的条件,是否可以进行交接了。
    这样老大哥就可以集中力量修復战爭的创伤,恢復国力了。”
    陈飞一边说著一边观察领导人的表情。
    令陈飞意外的是领导人听到陈飞的话並没有大怒,甚至没有明显生气的表现。
    反而短暂出现的一丝犹豫被陈飞捕捉到了。
    难道他真考虑过要履行协议?
    这不对吧!
    內部环境改变外部环境。
    当今华夏与另一时空的华夏在这个时间点上是有巨大差別的。
    陈飞一直以前世的思想考虑问题,现在可能出现了一点变化。
    当然,也仅仅是一点点。
    陈飞依然不相信他们会把那么大的地盘吐出来。
    领导人没有回答陈飞的问题,反而说道:“你的部队休整三天后开赴前线,主要任务是协助。
    不过隨时都要做好当主力的准备。”
    陈飞没有意外:“我需要装备上的支持,比如飞机、坦克。”
    领导人:“暂时没必要,如果需要你们作为主力使用,我会让前线协调的。
    还有什么事吗?”
    陈飞:“我希望將先生夫人和孩子们接到一起,並留下一个连的战士,把他们安全送回国。”
    “这是小事,你自己决定的吧!”
    陈飞离开后,心里总是不安。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
    这种感觉只在当年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