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瑾年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只穿了个裤衩子的大汉,十几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他。
    大光头怒不可遏。
    都不需要赵瑾年的吩咐,几个人衝上去就对著那大汉拳打脚踢。
    大光头揪著他媳妇的衣领怒道:“还有呢?说!藏哪了!”
    他媳妇颤颤巍巍,早就被嚇得脸都白了,说不出话来。
    赵瑾年一摆手,其余人便开始搜,没一会,就在餐桌下把两个男的给揪了出来。
    这俩男的都只穿了个小裤衩,看到这一幕,大光头万念俱灰,表情麻木,“王娟,你是个狠人吶!”
    看热闹的邻居都在门口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捂嘴偷笑。
    赵瑾年:“给我打,往冒烟了打。”
    杜明涛摇来的人那都是专业打手,打起人来一个比一个狠,最先开始被逮到的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那俩人本来还想放狠话求饶来著,但是很快就被七八个人拳打脚踢,根本说不出求饶的话来。
    不过这些人下手也是有分寸的,没把人往死里打,等打的差不多了就纷纷停手。
    大光头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抽著烟,心里不是个滋味,赵瑾年想安慰两句吧,可也不知道从哪里安慰,毕竟这种事儿吧,是个男的都忍不了。
    赵瑾年:“老哥,还打吗?”
    大光头欲哭无泪,“不打了,又不能把他们打死,打一顿又有什么用,唉。”
    他们的伤只是一时的,但大光头戴的绿帽子是一辈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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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瑾年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一个已经被打的怀疑人生的汉子算是缓过劲来了,他看出来这些人都是这个年轻的小白脸叫来的,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知道赵瑾年不敢杀了他,所以恶狠狠的看著赵瑾年,放起了狠话:“小子,你摊上事了。”
    赵瑾年有些好笑,给旁边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上去一脚把那汉子踹翻,疼得那汉子死去活来。
    赵瑾年这才津津有味的说道:“我摊上什么事儿了?”
    那汉子疼得直吸凉气,依旧嘴硬:“你知道我是谁吗?今天你要么把我打死,不然下次你落我手里,我打不死你!”
    赵瑾年眉头紧锁,有些谨慎的看著他,“你是谁?”
    毕竟凤城不比玉衡,他也担心真的踢到铁板了,所有还是小心为妙。
    那汉子冷哼,“你先別管我是谁,我告诉你,今天你是老大,你不可能永远都是老大!”
    赵瑾年心中咯噔想,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为了避免踢到铁板,赵瑾年认认真真的看向他,更加谨慎:“那你到底是谁?”
    汉子傲气的不行:“我叫赵金虎。”
    赵瑾年抠了抠鼻屎往他脸上一弹,“赵金虎?没听说过,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说起来我们还是本家呢。”
    赵金虎看向赵瑾年,“你是谁?”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玉衡赵瑾年。”
    赵金虎很懵,“没听说过。”
    赵瑾年心想连自己的大名都没听过,便摆摆手,“那就给我打,狠狠的打,让他认识认识我,也认识认识我的手段。”
    “好嘞赵公子。”两个汉子不怀好意的搓著手朝著他走去,然后他又被扁了一顿。
    没想到这赵金虎被打的嗷嗷叫,还不忘放狠话,“等著,你给我等著。”
    赵瑾年不屑:“行啊,我等著呢,风里雨里玉衡等你。”
    他心里是不以为然的,一开始他还以为这个汉子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结果连自己都不认识。
    无所谓了,玉衡大舞台,有种你就来。
    两个人打得更狠了,赵金虎也惨叫的更大声了,但是狠话也放的更狠了。
    各种连妈带批的污言秽语从他嘴里冒出来,还说有种就把他打死在这…
    赵瑾年面色铁青,还是那句话,说鸡不说8,骂人別带妈。
    赵瑾年还真没法在这里打死他,不过他也被人这么问候祖宗,也有些火大。
    他给另外一个人使眼色,低声道:“晚点找个机会给他阉了。”
    那马仔一听,顿时露出邪魅的表情,“好嘞赵公子,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赵瑾年这才心满意足,然后跟大光头打了个招呼,便大步离去。
    他只是觉得占了这老哥的车位,顺手帮他个忙,已经在这里耽误足够多的时间了。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手机一直在响。
    乔以沫老是给他打电话。
    他来到地下停车场坐上车,接了她的视频电话。
    “这国庆小长假,和你的思思妹妹玩嗨了吧?”乔以沫又是那贱兮兮的很欠打的小表情。
    赵瑾年:“没啊,这几天忙得很,白鸟新区那边老是喊我去开会去学习的,哪里有空陪小姑娘啊。”
    “行吧,明天来凤城接我。”
    赵瑾年:“好嘞。”
    乔以沫这几天一直在跟小姐妹们打麻將。
    天天搓的昏天黑地。
    没办法,她两个闺蜜都和赵瑾年有一腿,她就得提防著这两个小姐妹,最要命的是苏暖玉还带了室友来,她怕赵瑾年和苏暖玉的室友也干起来。
    所以这几天把她们看紧了,今天她的小姐妹们都回学校了,乔以沫的心里才踏实些。
    赵瑾年隨便开了个酒店躺下,辗转反侧始终睡不著。
    “赵金虎,赵金虎到底是谁啊。”
    赵瑾年翻遍记忆,確实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凤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说都见过,或多或少也听过一些,实在不知道这个哪里冒出来的赵金虎是何方神圣。
    他思来想去,给杜明涛打去电话,想问一下他认不认识赵金虎。
    “赵金虎?嘶,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来了。”杜明涛道。
    赵瑾年一听,坏了,莫非这赵金虎还真是个人物不成?
    杜明涛沉吟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郭家的上门女婿嘛,是了,是叫赵金虎,据说之前一直和他老婆在国外生活,才回国一个月不到,怎么?他得罪你了。”
    他跟赵瑾年说,这个赵金虎是郭家的上门女婿,严格来说,他老婆还是郭龙的堂妹。
    其实凤城六大家族的人丁都很兴旺,比如郭龙他爸在家里排行老三,但有三个儿子,郭龙郭虎郭象。
    前文说了,郭龙二叔那一脉虽然也有三个儿子,但都是有生理缺陷的,一个侏儒郭河,一个瘸子郭江和一个哑巴郭海,为什么会有生理缺陷?因为近亲通婚,郭龙的二叔娶了郭龙的大姑!
    他们不止有三个生理缺陷的儿子,还有一个小女儿,叫郭娟娟,这个小女儿的生理缺陷更严重,不仅是侏儒,还是瘸子,更是哑巴,buff都拉满了。
    赵金虎以前也是个风度翩翩身强力壮的小帅哥,娶了一个又瘸又哑还是个侏儒的女的给郭家当上门女婿,没少被人暗地里笑话。
    赵瑾年哦了一声,没想到这个赵金虎还算是郭龙的堂妹夫。
    他赶紧找杜明涛要了他之前叫来的那帮马仔的电话。
    那混子接到赵瑾年的电话,毕恭毕敬的叫了声赵公子,得知是问关於赵金虎的事儿,他还以为赵瑾年是来催他的呢,忙道:
    “赵公子啊,事情我们已经办妥了,刚刚已经给他都阉好了,正打算给您打电话匯报这件事呢。”
    赵瑾年嘴角抽搐,还是晚了一步吗?
    这下坏了。
    可是不对啊,不应该啊,这么快的吗?
    “你们哪里弄的麻药?”赵瑾年寻思著,普通人想搞到麻药也不是一时半会的吧,这才一个多小时,怎么就把赵金虎阉了呢?
    那混子很懵:“啊?还需要打麻药吗?我以为直接切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