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瑾年没少干偷人老婆那种缺德事儿,那是因为事情没发生在他头上,要真发生在他头上,他肯定比许诗彤她爹还急眼。
    赵瑾年也是心直口快,他说了这番话以后他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许诗彤一下子就生气了,还以为赵瑾年是在奚落她、嘲笑她,怒气冲冲的发来一大段语音:“什么嘛,那就不能是男的勾引我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妈,你们男的没一个是好东西。”
    赵瑾年:“你敢保证你爸在外面就没找什么小三?”
    许诗彤火冒三丈,“那肯定啊,我爸人老好了,他怎么可能在外面找小三呢?”
    赵瑾年:“那你爸妈现在是什么態度?要离婚?”
    许诗彤黯然,“我爸很生气,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种事儿吧,赵瑾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根本没把许诗彤往高静的女儿身上去想。
    “喂,那你是不是也是那种男的?你不会是那种花心狗吧?”许诗彤问。
    赵瑾年的鬼话那是张口就来,“我肯定不是啊,我是深情又专一的绝世好男人。”
    “那最好,我就討厌那种始乱终弃的男的,那种死渣男,就该天打五雷轰。”许诗彤冷哼,旋即又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等等。”赵瑾年道:“你不会是想问我,你和我妈同时掉进水里我会救谁那种老套的问题吧?”
    许诗彤呃了一声,“差不多吧。”
    其实她问这个问题就是故意刁难赵瑾年,想找机会把赵瑾年刪了。
    赵瑾年选谁或者两个都选,她都要挑刺,说赵瑾年的不是。
    赵瑾年也最烦这种脑残问题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第一次先提出这个问题的,“那你不必担心,咱的游泳技术好的很,以前还拿过玉衡青少年组100米自由式亚军呢,两个都能救上来,你要是溺水了,我还能给你做人工呼吸。”
    许诗彤脸一红,“没看出来啊,你这都拿过奖?”
    赵瑾年得意:“那是。”
    许诗彤眼珠子一转,她就是铁了心想为难赵瑾年:“那假如不是落水呢?如果是我和你妈在一个屋子里,屋子突然起火了,这你先救谁?”
    赵瑾年翻了个白眼,“我会先救火。”
    这个回答倒是让许诗彤愣了一下。
    第二天。
    一大早赵瑾年就起床打理一下,人模狗样的把西装也给穿上了。
    上午的会主要白鸟新区的一把手徐小璞召开的关於20xx年下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的座谈会,传达並学习全省招商引资专题工作推进会议精神,总结上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分析判断当下形势和存在的问题,研究部署下一步的招商引资工作,徐小璞还做了个自我批评和检討。
    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事了,因为有摄像机在拍,赵瑾年也不得不装模作样的拿起小笔记认认真真的记著。
    不过,赵瑾年发现好像老是有一道目光若有若无的盯著自己,他下意识环视了一圈,果然在对面的有办公桌上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当赵瑾年看清这个男人的脸的时候也嚇了一跳。
    沃日,是他?
    这个会议室是这样的,一把手徐小璞和二把手白鹿山坐正中央的c位,他们后面则是几个分管不同方向的主任级別的领导。
    左边就是白鸟新区本地的一些出名的企业家,而右边则是受邀有意向要来白鸟新区搞投资的外省或本省其他市县的企业家代表。
    那个男人就坐在赵瑾年对面斜边。
    “许大伟?”赵瑾年看到了那个男人面前会议桌上摆著的一个席位牌。
    是的,这个许大伟就是被赵瑾年戴了帽子的高静的丈夫。
    许大伟目光阴沉,脸色难看的盯著赵瑾年。
    赵瑾年暗骂一声,世界怎么这么小?
    此时,徐小璞还郑重的打著官腔:“前几天我去凤城学习,閆林书记指出,白鸟新技术开发区是我们x省產业发展的主战场、主阵地、主力军,要聚焦『五优』改革和『五抓』计划,要准確把握当前发展形势,集中力量补短板、强弱项、扬优势,全力推动新区发展再上台阶,为玉衡-新香的白鸟新区高质量发展、现代化建设提供有力支撑…”
    赵瑾年无心听徐小璞在那扯淡,有些心虚的看了许大伟一眼。
    许大伟则直勾勾的盯著赵瑾年,咬牙切齿。
    他昨天被赵瑾年给打晕了,醒来以后想找赵瑾年算帐,可是赵瑾年已经跑的没影了,他只好气的把他老婆给揍了一顿。
    凤城人口六七百万,高静被打的奄奄一息了也不肯吐露出赵瑾年的半个字来,他去找赵瑾年,无异於大海捞针,上哪找去?
    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在白鸟新区遇到了,这可真是狭路相逢了。
    此时赵瑾年也很慌,主要这波他理亏啊,他决定了,待会会议结束了,就硬著头皮去找许大伟好好道个歉。
    怎么说也是个同道中人不是?
    这开会,听徐小璞和白鹿山两个大领导轮流讲话,就跟上学那会听校长讲话一样,嘮叨的不行,赵瑾年好不容易熬过去了,接著就是带著一些外省或本省其他市县的企业家参观白鸟新区的一些工厂和企业。
    赵瑾年的厂子和在建设的学校也是在参观名单里。
    这不,会议一结束,一眾人都上了一辆大巴。
    赵瑾年上了大巴以后,看到了刘大伟,故意走过去跟他坐到了一块,礼貌的伸出手,“许总。”
    许大伟冷哼一声,也没跟赵瑾年翻脸,而是一脸淡然的和赵瑾年握了个手。
    赵瑾年欲言又止,奈何车里坐的人太多,他很想道个歉来著,正好忍著,搞得赵瑾年也很焦灼。
    总不能在大巴车里当著二十几个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说他给许大伟戴了个绿帽子吧。
    就这么一直熬,中途一直没有机会,参观了几家工厂,还去了赵瑾年那所民办本科院校的工地实地参观,赵瑾年都没找到合適的机会和许大伟单独谈话。
    直到中午,眾人都被安排在一家大饭店,赵瑾年趁许大伟去卫生间的时候赶紧跟上,才找到机会和许大伟单独说话。
    赵瑾年认认真真的一脸歉意的叫住了许大伟,还给许大伟鞠了一躬:“许老哥啊,昨天的事儿,是我的不对,你说这事儿闹的,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许大伟厌恶的看向赵瑾年,心中不屑,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风风光光的大办特办。
    “呵呵,那让你当太监你愿意吗?”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自古便不共戴天,他想刀了赵瑾年这条狗命的心思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