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本能的还以为外卖小哥是在蒙他,或者说外卖小哥是不是送错了,宋沐沐怎么可能和一个男的在酒店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张扬冷静下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確定是她?”
    外卖小哥:“不知道啊,我是按照你预留的电话打的,也確实是个女生接的电话,只不过拿外卖的是个男的。”
    张扬又反覆询问,有没有可能电话打错了。
    外卖小哥则说这他不知道,毕竟他那边打的是虚擬號,也不知道真实號码是多少,“我建议你还是亲自去看一下吧,看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张扬心想也是,便给外卖小哥打赏了200,他则心事重重的驱车前往那家酒店。
    一路上,张扬都魂不守舍的,一想到宋沐沐和一个男的在酒店,而且那个男的刚洗过澡,头髮都是湿的,只穿了条红裤衩子,他就几乎崩溃。
    “不要是她,不要是她!求你了老天爷,千万不要是她!”
    张扬在心中吶喊,一路上连闯了两个红灯,油门焊死,只想快点赶到酒店。
    现在他浑身都在发抖,也顾不得扣分罚款了。
    一想到宋沐沐极有可能和一个男的在酒店干那种事儿,他脑子就一团浆糊。
    到了酒店,张扬赶紧下车,就想上楼去敲门看个清楚,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回了车里,从车里抄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揣在怀里。
    他怕待会开了门,真的看到宋沐沐和一个男的在一个房间里!
    张扬乘坐电梯来到20楼,来到掛有2011號门牌的房间,他摁了摁门铃。
    时间倒回十五分钟前,房间內。
    赵瑾年提著张扬买的蛋糕关了门,很是懵逼。
    不对啊,他买的是他妈的避孕药,怎么送来一个蛋糕?
    他打开手机,发现自己买的药还在配送中,这就奇了怪了。
    宋沐沐也很诧异,“谁买的蛋糕?你买的吗?”
    赵瑾年叼著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买的呢。”
    宋沐沐哦了一声,“你买的药怎么还没到?”
    她也有点担心肚子被赵瑾年搞大了。
    毕竟刚刚赵瑾年也没做保护措施。
    本来赵瑾年是带了一盒套套来的,但是得知宋沐沐昨天没吃药,那赵瑾年想著反正待会她也要吃药,那就无所谓了,所以带来的根本没用。
    赵瑾年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订单,发现还在配送中,他忍不住催促了一下,问那小哥,能不能快点送。
    那小哥秒回:“催什么催?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买的是什么,你最后送,急不死你。”
    赵瑾年气的不行,他本来还想给这小哥打赏二百块让他快点来著,看来现在没这个必要了,无所谓了,反正迟早要送到的。
    但凡超时一秒,赵瑾年反手就是一个差评。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吧,赵瑾年听到有敲门声,他皱了皱眉,还以为是他在美团上买的药来了。
    赵瑾年开了门,愣住了。
    门口的是张扬。
    张扬看到赵瑾年也愣住了。
    他下意识往房间里看了一下,就看到躺在床上盖著被子正对著补妆镜化妆的宋沐沐,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草泥马!”
    张扬气的浑身发抖,一路上他都在祈祷待会开门了以后是个误会,是那外卖小哥走错地方认错人了,但是当真的看到宋沐沐躺在赵瑾年的床上,这一分钟,他破防了。
    他的眼睛瞬间充血,满腔愤怒直衝天灵盖,脑子一片空白,拿起匕首就狠狠的朝著赵瑾年捅了过来。
    赵瑾年挑眉,他早已今非昔比,別说区区一把匕首,就算是十个人十把匕首他也不带虚的,只是隨便一夺,就反手扣住了张扬的胳膊。
    张扬眼睛都红了,瞪著赵瑾年,像是野兽一样的嘶吼:“草泥马,我要杀了你。”
    赵瑾年耸了耸肩,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隨便一脚就把张扬踹的人仰马翻,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宋沐沐没想到是张扬找上门来,本能的有些慌乱,目光躲闪。
    赵瑾年的这一脚威力巨大,张扬被踹的疼得不行,差点没爬起来,他爬起来以后已经情绪彻底失控,捡起匕首再次朝著赵瑾年衝来。
    然並卵。
    依旧是朴实无华的一脚。
    这一脚力气更大,张扬被这一脚踹的都吐了一大口鲜血。
    然而张扬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踉踉蹌蹌的捡起匕首,已经完全发狂了,再朝著赵瑾年衝来。
    这不怪他,换任何一个男的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深爱多年的女神浑身香汗的躺在一个男的床上,都会这吊样。
    赵瑾年皱眉,其实他和张扬如果打起来的话是三七开。
    赵瑾年有七成的把握把张扬打败,另外三成是得收著点力气,不然一不小心就把张扬给打死了。
    张扬再次朝著赵瑾年衝来,还是一脚。
    一脚下去,张扬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箏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这次他吐了更多的血,爬的姿势都已经很艰难了。
    宋沐沐看不下去了,赶紧过来拉住赵瑾年,“別打了,你要把他打死吗?”
    “我也不想啊,他一直拿刀捅我。”赵瑾年脸色寡淡,他都没有下死手,不然最多两脚就能把张扬活活给踹死。
    此时,因为这巨大的动静,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许多房间里的房客都开了门看热闹,在那指指点点。
    张扬抹了抹脸上的血跡,眼神凶狠,摇摇晃晃踉踉蹌蹌的提著匕首再次朝著赵瑾年衝来,只不过这次的速度更慢,更加迟缓。
    赵瑾年皱眉,已经有些不耐烦,所以稍微多用了点力气,这一脚直接把张扬踹飞,然后晕倒了。
    恰好这时,一个外卖小哥进来,他正是给赵瑾年送药来的。
    他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赶紧问旁边一个老哥,“咋回事?”
    那老哥幸灾乐祸的说道:“看到那对狗男女没?那女的是这男的女朋友,背著男朋友和一个帅哥来开房,她男朋友来抓姦,结果还没打贏,太惨了。”
    外卖小哥唏嘘不已,怪不得赵瑾年一直催他搞快点送药来呢,敢情搞是別人的女朋友。
    男人最窝囊的事情是什么?是女朋友或者老婆出轨,自己气冲冲的去抓姦,本来想把那姦夫暴打一顿,结果不仅没打过,还被打的嗷嗷叫。
    有热心群眾报了警。
    赵瑾年也不怕,去了警察局接受调查。
    而张扬则被送去了医院。
    赵瑾年也是不虚火的,反正酒店的走廊上有监控,张扬也没有进屋,他提著刀,是先想捅赵瑾年的,赵瑾年踹了他几脚,完全算得上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