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看同情牌不管用,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在他看来合理的解释“这个为民和娄小娥已经订婚了。”
    “两个年轻人订婚了,大家都能理解,要有包容心的!”
    听著这话,张志强被惊的目瞪口呆。
    內心知乎好傢伙。
    这老杨心里就没有一点对组织的敬畏?没有一丝一毫的思想操守吗?
    你杨为民不是別人!
    你杨为民,轧钢厂厂长,作为d的高级干部,让侄子和资本家女儿结婚?真不怕別人说閒话啊???
    张志强內心都看不起他了,在他看来杨振华过来会给物资、给好处,但是绝对没想到杨振华能有这个打算。
    不过也挺好,只要杨振华敢死,那么张志强就敢埋,尊重他人命运,享受幸福完美人生。
    不过该要的好处还是一点不少,和杨振华开口谈道:“这个我们保卫处,打算向厂里申请一栋备勤楼,用於晚上值班轮岗的宿舍……”
    不等张志强说完,杨振华同样满口答应了这个事,他虽然和娄半城说好了。
    但是没和杨为民说好,更没有和娄小娥说好。
    张志强铁了心要办,直接审问俩人签字盖章就能送走。
    但是临了张志强警告的说道:“体面人做体面事,旧社会的坏习气不要带到新社会里来,我保卫处的保卫员是d和国家的忠诚卫士。”
    “革m队伍的纯洁不能玷污,杨厂长你是知道的吧?”说著,张志强从旁边抽屉拿出保卫员上缴的一条香菸给了杨振华。
    心虚的杨振华连连保证:“知道,这我肯定知道,这肯定是云帆自作主张,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嗯,保卫员的补贴保卫处財务会发,他们的调动厂里说了也不算吧。”
    “那是自然,我一定教育赵云帆,坚决杜绝此类事件发生,备勤楼也儘快动工,另外家属安置我再想想办法。”
    “那就麻烦杨厂长了。”
    出了保卫处的门,杨振华怨恨的看了一眼保卫处的办公楼。
    对等著他的厂办主任骂道:“办个屁大点事都办不好,让你给看守保卫员的烟怎么到了张志强手里。”
    “我,我……”
    “一点识人之术都不会,他们保卫处就没有那什么?简直是乱弹琴!”
    说赵云帆乱弹琴?
    在张志强看来是他杨振华简直是昏了头,一天天的干不了几件人事儿。
    若是李怀德知道你这样,估计心里都不愿意跟你斗,什么玩意儿?
    就这么个玩意也配老李的对手?
    也难怪老李只让他厂里扫地,一切差远了的厂长,怎么配老李当对手?
    没了官位的他,一点威胁都没有,但凡威望高、群眾基础好,李怀德绝对不敢把他留厂里。
    张志强到了下午,让人把杨为民放了,只是记录了疑似乱搞男女关係,但其长辈描述两人准备订婚。
    杨振华,还给於朝胜批了好几吨的计划外钢筋,於朝胜同样按张志强的说法放人。
    杨振华是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是娄半城一点不舒服的都没有,娄小娥被抓了但是和杨振华之间的关係坐实了。
    还是杨振华自己和他確认的。
    坐在办公室的张志强,看著厂里劳资科转来的档案,放在第一个的就是黄金標。
    黄金標、男、53岁
    日偽时期任安邱警备队队长、驴驹桥警备队队长。
    45年被收编为华北先遣军暂编第*师,任少校营长,驻防安邱、驴驹桥一带,负责维持地方治安、防剿我军。
    於48年被俘虏,后积极检举揭发,且无明显血债,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2年。
    该员歷史身份复杂,先后依附日偽与国民党反动政权,长期从事敌对工作,欺压群眾,歷史问题清楚明確。
    改造期间能够遵守管理规矩,態度老实,无抗拒改造行为,无现行破坏活动。
    定性为一般歷史反革命分子。歷史罪行属实,已依法受到惩处,刑满之后不予追究既往,由安置单位监督劳动,对日常行为加以管束……
    而厂里劳资科给黄金標安排的工作是清洁队掏粪工。
    张志强看著这就感觉和贾贵专业对口。
    黄金標已经拿著释放证到了四九城,他能来这里,是他怕回去被人打死,申请安置在自己妹妹黄金菊的户籍所在地。
    妹妹就在南锣鼓巷住,黄金標也就来了轧钢厂。
    他妹妹看著黄金標老大不愿意了,这谁愿意让自己家来这么个人?
    板著脸开口:“你来四九城做什么?释放了就回安邱啊。”
    “我这情况咋回安邱去?回去了他们不得吃了我啊?你要知道我当年……”
    黄金標的妹妹没好气的骂道:“当年劝你你就是不听,这现在你说这成什么了?我都被定性为家属。”
    黄金標不愿意接著话茬,没有人愿意被埋怨:“我就借住几天,这让我以后去轧钢厂当工人去,待遇是临时工待遇。”
    “工人?还让你当工人?”
    “要不说国家宽容呢,我都想著能放了就不错了,可谁成想还给工作。”
    埋怨了几句,妹妹黄金菊也就释然了,黄金標对她有影响吗?有,但是不大。
    他丈夫是四九城旧巡警,只不过比黄金標好点,他丈夫是跟著起义的。
    前年上班时因病去世了,俩人一直也没个孩子,能影响啥?丈夫去世后,照顾她让她在街道办的煤厂上班。
    本来就没啥可以影响的。
    询问的说道:“那哥你在里面咋样。”
    黄金標摆手道:“还好,我当时的一个小队长王二蛋不是投了八爷嘛,他是劳改场的副场长,多少还念点旧情。”
    而傻柱的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张志强对他还算好,也就给写了劳改三年。
    去劳改厂干三年,三年结束就结束了。
    不是张志强要送他劳改,属实是现在不送去不行了。
    傻柱正在厂里广播站,按照妇联的要求给许大茂和梁拉娣公开道歉。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声音,好傢伙,许大茂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傻柱给他道歉了?那犟种给他道歉?
    去下乡放两天电影,这轧钢厂就变的自己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