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计划的挺好,但是当傻柱衝过来的时候,许大茂下意识的往边上躲了一下,傻柱的拳头擦著身体而过。
    许大茂下定决心等傻柱来第二下,第二下他直接开始打。
    但是傻柱咋不动了。
    手捂著胸口满是痛苦,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往地上出溜。
    原本在吃瓜的保卫员,看到这个情况也不敢吃瓜了,连忙过去看啥情况。
    张志强和石磊过来正好看到这情况,心里奇怪,这傻柱壮的像小牛犊子。
    咋直接往地上倒呢?
    他给傻柱一个月定的20斤粮食定量也不是太少啊。
    比採石场的18斤还多两斤呢。
    不至於饿昏倒吧。
    对保卫员安排道:“去打电话让医务室派个医生过来看看咋回去。”
    “是。”
    毕竟是在劳教场干活儿,不能让傻柱掛在这里,影响自己保卫处的风水。
    虽说傻柱是又蠢又无脑坏。
    但是也罪不至死啊。
    保卫员是狠狠的直接掐人中,傻猪醒过来的时候,眼前都有重影了。
    就这还愤愤不平的骂道:“许大茂那坏种呢,老子打死他。”
    张志强一听就放心了,还能骂人,能骂人就没啥问题。
    张志强也听了劳教的工人说啥情况,大致明白了具体是咋回事。
    內心无语的看向一旁的许大茂。
    许大茂也慌,不过还算懂事,没做任何辩解,忙不迭的解释道:“这我没想过他这么脆弱啊,说几句就这样了。”
    “你是他,这么说你扛得住不?”
    许大茂訕笑著没敢接话。
    派来的医生是丁秋楠,给傻猪拿著听诊器检查完,掰了瓶葡萄糖灌进嘴里。
    起身说道:“他这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刚才太激动脑子发昏,喝一支葡萄糖就差不多了。”
    “嗯,没事儿就行。”
    颇为大度的对小跑著过来的贾贵,安排的说道:“让他休息半天,下午再干活。”
    “嗯,成。”
    说著张志强和石磊进了保卫处农场的这片地方,总共小二十亩地,种的几乎都是高產的豆撅子、南瓜、白菜、萝卜之类的蔬菜,粮食一点儿没碰。
    但是有不少的红薯、土豆。
    少量的辣椒和葱蒜,西红柿和黄瓜这种產量不咋高的,也是只有一点儿。
    贾贵滔滔不绝的开口讲述:“张处,我这么安排您就放心吧,咱们这些人就是敞开了吃,也肯定吃不完。”
    “辣椒葱蒜也够做味出来。”
    张志强听贾贵说这些,感觉还挺好,肯定说道:“你这弄的不错啊,產量呢?咱这地可大多都是生地。”
    但是下一句贾贵就漏气了,大咧咧的拍著胸脯开口:“生地也不影响啊,咱们厂里的粪够多,多生的地都能养肥了,万把號人拉啊尿的,那种的地海了去了。”
    “一个村几百號人,一年才拉多少?他们管一个村几千亩的地呢,他这些地方拿啥跟咱比。”
    “他们別的地方是缺粪打架不够,咱们是多的用不完。”
    “更別提还有您弄回来的化肥,这一起堆下来,就是石头上也能种出菜。”
    张志强听这些话。
    內心感觉你还真是荤素不忌,內心好奇是谁把贾贵改造的这么好?
    大半辈子的流氓混混汉奸特务
    现在一出口就是最朴实庄稼汉说话的语气和用语。
    好奇心驱使之下,询问道:“你这在农场是谁管的你啊,改造这么彻底?你这之前应该没种过地吧。”
    “没种过,锄头都没拿过,跟了组织才开始种地,跟我的人叫冯世昌,之前也跟我一样,是安丘人,不听话他拿赶驴的鞭子抽我,说我能活著就不错了,得好好表现。”
    “不过这也踏实。”
    “不管咋说,出门百姓不骂我,都愿意跟我聊聊天,组织饶我一命,我得听组织的话,命就是组织的。”
    “我命都是组织的,给组织种地多出力气那不是应该的嘛。”
    一大堆的话下来,张志强感觉他是真的被改造的彻底,要不要把老冯挖过来。
    让他,好好管教管教这批人。
    自己的手下,还是改造力度不够。
    ……
    这边,张志强在看完养猪场和养鸡养兔子的仓库之后就走了。
    待张志强走了之后,贾贵看向一旁的吴小梅询问道:“你儿子昨天回去了,你咋都不回去看看?”
    “我儿子?”吴小梅嘀咕了一句,脑子里突然反应过来:“崔大可不是我儿子,他是易中海的儿子,关我什么事。”
    “他现在住你家里啊。”
    “住我家里?我锁门了啊。”
    “他砸开的啊,说那是他家”
    吴小梅猛地蹦了起来,满是激动的开口吼道“我家里怎么可能要他?”
    “我找他去。”
    张志强还没回保卫处,后边的吴小梅紧跟著开口喊道:“张处长,我报案。”
    “报案?咋回去?”
    “那崔大可住我家里了,把我锁砸了,这和我什么关係都没有,这。”
    “不是,你没让他回去的?”张志强满是疑惑的询问,这么缺儿子的人不要儿子?
    这崔大可不是现成的嘛。
    吴小梅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很是坚定的开口:“我肯定不让他住我家,他是易中海认的乾儿子不是我认的,我当时对这事儿一直不同意,他硬认的。”
    “我和易中海已经离婚了,易大可肯定是隨易中海,房子离婚的时候就说全部给我一个人。”
    “他是易中海儿子,住易中海房子是理所应当的啊,易中海没说不认啊,你当初离婚的时候,也没说不认这易大可啊。”
    吴小梅也不愧是学过法律的,这劳教场就是培养人才,为自己辩解道:“这夫妻共同財產有我一半,易中海明確说把他的那一半给我了,这当时签了文书的。”
    “再说了,这何大清都能和傻柱断绝父子关係赶走,我也要把他赶走。”
    张志强听著这有理有据的话。
    当即点头询问道:“你確定啊?確定了就跟石磊去办手续,断绝关係,断绝了之后可不能改回来。”
    “但是砸锁这事也不好追究,不管你心里认不认,他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儿子。”
    吴小梅很是坚定的开口表態“我想明白了,我不认他。”
    “成,石磊你让人把易大可喊过来,给他俩把手续一办。”
    “谢谢,谢谢张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