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星展开完成，自检程序启动……】
【冷聚变反应堆启动，输出功率稳定。】
【光学隱形模块启动，当前反射率：零。】
【光学探测阵列校准完成，滤光参数已適配修真大世界光照环境。】
【热能感应阵列校准完成，灵敏度已调至最高。】
【重力阵列校准中……剩余进度：百分之六十一。】
【量子通讯链路建立中……已连接，延迟低於零点零零一秒。】
【卫星一號部署成功，命名为『天眼一號』。】
阳神满意地点点头，將目光投向更远的方向。
这只是第一颗。
一颗卫星的覆盖范围有限，无法做到全天候无死角监控。
他需要至少两颗，才能覆盖悬镜天城及其周边区域。
阳神身形一闪，朝著西北方向飞去。
这一次他飞得更远，在距地面两千公里的轨道上，部署了第二颗卫星。
【卫星二號『天眼二號』部署成功，当前轨道：悬镜天城西北上空，距地面两千一百公里。】
【两颗卫星已组网，覆盖范围：以悬镜天城为中心，半径约两万三千公里。】
【覆盖区域包括：悬镜天城全境区域，以及周边六个中型势力的地盘。】
【扫描模式已设定：光学探测全天候运行，热能感应每三十息全区域扫描一次，重力阵列每三百息全区域扫描一次。】
【所有探测数据实时回传，由阵列主控系统分析处理。】
阳神俯瞰著下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从今日起悬镜天城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阳神返回静室时，天色已经微亮。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光穿过灵溪巷两侧的屋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阳神归窍，黄卫国缓缓睁开眼睛。
蒲团上的肉身依旧保持著盘坐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站起身来，推开静室的窗户。
晨风裹著灵溪的雾气扑面而来，带著一丝凉意。
黄卫国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
肉眼看去，天穹蔚蓝如洗，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在那凡人目力不及的高空之上，两颗银白色的卫星正静静悬浮，將整座城池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展开一丈大的卫星，在一千公里之外比蚂蚁还小。
小艺的全息投影亮起。
【天眼一號，二號已进入常规运行模式。】
【当前可探测范围：半径两万一千公里。】
【根据热能感应，悬镜天城约八百三十万名修士，其中七成已建立能量特徵档案，后续可自动识別异常行为。】
【城外五千公里內，已標记三十二处异常灵力波动点，其十二处为灵石矿脉或灵脉节点，四处为未知能量源，建议进一步探查。】
黄卫国点了点头。
有了卫星监控，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时刻开著神识扫描周边。
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眼线、探子、心怀不轨之辈，在卫星的光学探测和热能感应面前，无所遁形。
更重要的是，卫星对小艺识別修士能量特徵有莫大的帮助，来一个人收录一个。
以后若是有人想暗中对他不利，还没等靠近丹阵阁，小艺就会发出预警。
这是科技与修真的结合，是来自另一个位面的降维打击。
黄卫国推开静室的门，缓步走下楼。
一楼店铺里，萧紫已经起来了。
正指挥著丹童傀儡打扫货架。
云芷若从后院端著一壶灵茶走出来，见他下楼，微微一笑：“相公，城主府赴宴可还顺利？”
黄卫国点点头回道：“杜城主表面上还算客气，这几天估计要忙一阵子。”
接过著茶杯，目光却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的巷口。
那颗卫星给他带来的，不只是一双监视全城的眼睛，还有一个让他整夜未眠的疑问。
小艺在部署卫星过程中，顺便进行了区域性扫描。
扫出来的结果，让他到现在都无法平静。
“小艺，再把昨天扫描的数据整理一下，匯报一下详细数据。”黄卫国在心中默念。
【指令確认，正在整理数据……】
全息投影在意识层面展开。这一次不再是实验室的场景，而是一幅浩瀚到让人窒息的地图。
地图以悬镜天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
两颗卫星覆盖了两万一千公里的范围，这幅地图就是这个范围內所有地形的精確测绘。
山川，河流、平原、湖泊、沙漠、沼泽……
每一处地形都標註著精確的坐標、海拔、灵气浓度和能量波动等级。
地图的中央偏西位置，悬镜天城如同一颗明珠镶嵌在群山之间，城池四周的灵脉网络清晰可见。
如同人体的经脉般纵横交错。
天城东北方向，是阵衍宗的驻地。
东南方向，是丹霞宗的地盘。
正南方向，焚天谷的火属性灵脉如同一条赤红的巨龙蜿蜒盘踞。
西南方向，天剑宗坐落在一条绵延数千里的山脉之巔。
这些都是已知的势力，黄卫国早就有所了解。
而天城只是圣地的一座外围城池，是圣地与中土其他势力交流的门户。
一座城池的辐射范围，就差不多相当於地球。
黄卫国压下心中的思绪，继续看地图。
用一行灰色的小字写著：“探测到多处强能量源，疑似大型能量场域，因存在被反向探测风险，未进行深度扫描。”
黄卫国盯著那行小字，眉头微微皱起。
“继续。”
修真界那么大，总有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就在这时，小艺的全息投影忽然闪烁了一下，罕见地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
【指挥官，我刚才在整合扫描数据时，发现了一个……有些难以解释的现象。】
黄卫国眉头一挑：“什么现象？”
【地平线曲率问题。】
【卫星標准测距模块显示，在一千公里的高度时，应当能观测到星球表面的明显曲率。】
【地平线应为明显的弧形，大陆边缘应有弧度弯曲。】
【但天眼一號和二號回传的光学图像显示，大陆的地平线是……平的。】
黄卫国心中一震：“平的？什么意思？”
小艺调出两组对比图像。
左侧是一张战锤位面的星球照片，从太空俯瞰，星球的边缘呈现出清晰的弧形。
大陆的轮廓如同一个被切割的球体表面，靠近边缘的部分明显向下弯曲。
右侧是一张修真大世界的卫星照片。
从一千多公里的高度拍摄，大陆的两万多公里的地平线笔直如尺，没有丝毫弯曲的痕跡。
靠近图像边缘的陆地，与中心位置的陆地处於同一水平面，没有任何向下弯曲的趋势。
黄卫国盯著那张照片，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一颗星球？”
【根据现有数据分析，存在两种解释可能。】
【第一，修真大世界的半径远大於常规星球。”
“若星球的曲率，小到无法在一千公里的高度被观测到，其体积面积最少达到恆星级別。】
【但如果是一颗恆星大小的星球，其自身的引力將极为可怕，远超当前观测到的重力数值，因此不太可能。】
【第二，修真大世界不是球体，而是一个平面，一个无限延伸或边界未知的巨型板块。】
【在这种模型下，地平线自然是平的，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弯曲。】
黄卫国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踏入修真界以来，经歷过的种种奇异现象。
这个世界的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认知中的“科学”能够解释的。
星球，引力、公转、自转……
这些在科技位面被视为常识的概念，在修真位面可能根本就不適用。
这是一个有天道的地方。
他想起悟道茶树散发出的道韵，想起施展五行法术时引动的天地法则。
那些法则不是物质世界的物理定律，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是一种超越了物质世界的规则。
在这种规则下，世界是什么形状真的重要吗？
界域之力。
这是修真界对世界边界的称呼。
小艺在卫星攀升过程中，曾经感应到主位面与大千世界接壤处的界域之力。
那种力量不是星球表面的大气层，不是引力场，更不是什么磁场，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能量。
它支撑著整个位面的存在，是这个世界的根基所在。
黄卫国想起在八景宫悟道时，混沌虚空中的那些体悟。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世界从无到有，从一到万，从混沌到秩序的演化过程。
如果修真大世界是一个板块，而不是一颗星球，那它的边界在哪里？
边界之外又是什么？
【冷聚变反应堆启动，输出功率稳定。】
【光学隱形模块启动，当前反射率：零。】
【光学探测阵列校准完成，滤光参数已適配修真大世界光照环境。】
【热能感应阵列校准完成，灵敏度已调至最高。】
【重力阵列校准中……剩余进度：百分之六十一。】
【量子通讯链路建立中……已连接，延迟低於零点零零一秒。】
【卫星一號部署成功，命名为『天眼一號』。】
阳神满意地点点头，將目光投向更远的方向。
这只是第一颗。
一颗卫星的覆盖范围有限，无法做到全天候无死角监控。
他需要至少两颗，才能覆盖悬镜天城及其周边区域。
阳神身形一闪，朝著西北方向飞去。
这一次他飞得更远，在距地面两千公里的轨道上，部署了第二颗卫星。
【卫星二號『天眼二號』部署成功，当前轨道：悬镜天城西北上空，距地面两千一百公里。】
【两颗卫星已组网，覆盖范围：以悬镜天城为中心，半径约两万三千公里。】
【覆盖区域包括：悬镜天城全境区域，以及周边六个中型势力的地盘。】
【扫描模式已设定：光学探测全天候运行，热能感应每三十息全区域扫描一次，重力阵列每三百息全区域扫描一次。】
【所有探测数据实时回传，由阵列主控系统分析处理。】
阳神俯瞰著下方，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从今日起悬镜天城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阳神返回静室时，天色已经微亮。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光穿过灵溪巷两侧的屋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阳神归窍，黄卫国缓缓睁开眼睛。
蒲团上的肉身依旧保持著盘坐的姿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站起身来，推开静室的窗户。
晨风裹著灵溪的雾气扑面而来，带著一丝凉意。
黄卫国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
肉眼看去，天穹蔚蓝如洗，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在那凡人目力不及的高空之上，两颗银白色的卫星正静静悬浮，將整座城池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展开一丈大的卫星，在一千公里之外比蚂蚁还小。
小艺的全息投影亮起。
【天眼一號，二號已进入常规运行模式。】
【当前可探测范围：半径两万一千公里。】
【根据热能感应，悬镜天城约八百三十万名修士，其中七成已建立能量特徵档案，后续可自动识別异常行为。】
【城外五千公里內，已標记三十二处异常灵力波动点，其十二处为灵石矿脉或灵脉节点，四处为未知能量源，建议进一步探查。】
黄卫国点了点头。
有了卫星监控，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时刻开著神识扫描周边。
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眼线、探子、心怀不轨之辈，在卫星的光学探测和热能感应面前，无所遁形。
更重要的是，卫星对小艺识別修士能量特徵有莫大的帮助，来一个人收录一个。
以后若是有人想暗中对他不利，还没等靠近丹阵阁，小艺就会发出预警。
这是科技与修真的结合，是来自另一个位面的降维打击。
黄卫国推开静室的门，缓步走下楼。
一楼店铺里，萧紫已经起来了。
正指挥著丹童傀儡打扫货架。
云芷若从后院端著一壶灵茶走出来，见他下楼，微微一笑：“相公，城主府赴宴可还顺利？”
黄卫国点点头回道：“杜城主表面上还算客气，这几天估计要忙一阵子。”
接过著茶杯，目光却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的巷口。
那颗卫星给他带来的，不只是一双监视全城的眼睛，还有一个让他整夜未眠的疑问。
小艺在部署卫星过程中，顺便进行了区域性扫描。
扫出来的结果，让他到现在都无法平静。
“小艺，再把昨天扫描的数据整理一下，匯报一下详细数据。”黄卫国在心中默念。
【指令確认，正在整理数据……】
全息投影在意识层面展开。这一次不再是实验室的场景，而是一幅浩瀚到让人窒息的地图。
地图以悬镜天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
两颗卫星覆盖了两万一千公里的范围，这幅地图就是这个范围內所有地形的精確测绘。
山川，河流、平原、湖泊、沙漠、沼泽……
每一处地形都標註著精確的坐標、海拔、灵气浓度和能量波动等级。
地图的中央偏西位置，悬镜天城如同一颗明珠镶嵌在群山之间，城池四周的灵脉网络清晰可见。
如同人体的经脉般纵横交错。
天城东北方向，是阵衍宗的驻地。
东南方向，是丹霞宗的地盘。
正南方向，焚天谷的火属性灵脉如同一条赤红的巨龙蜿蜒盘踞。
西南方向，天剑宗坐落在一条绵延数千里的山脉之巔。
这些都是已知的势力，黄卫国早就有所了解。
而天城只是圣地的一座外围城池，是圣地与中土其他势力交流的门户。
一座城池的辐射范围，就差不多相当於地球。
黄卫国压下心中的思绪，继续看地图。
用一行灰色的小字写著：“探测到多处强能量源，疑似大型能量场域，因存在被反向探测风险，未进行深度扫描。”
黄卫国盯著那行小字，眉头微微皱起。
“继续。”
修真界那么大，总有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就在这时，小艺的全息投影忽然闪烁了一下，罕见地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
【指挥官，我刚才在整合扫描数据时，发现了一个……有些难以解释的现象。】
黄卫国眉头一挑：“什么现象？”
【地平线曲率问题。】
【卫星標准测距模块显示，在一千公里的高度时，应当能观测到星球表面的明显曲率。】
【地平线应为明显的弧形，大陆边缘应有弧度弯曲。】
【但天眼一號和二號回传的光学图像显示，大陆的地平线是……平的。】
黄卫国心中一震：“平的？什么意思？”
小艺调出两组对比图像。
左侧是一张战锤位面的星球照片，从太空俯瞰，星球的边缘呈现出清晰的弧形。
大陆的轮廓如同一个被切割的球体表面，靠近边缘的部分明显向下弯曲。
右侧是一张修真大世界的卫星照片。
从一千多公里的高度拍摄，大陆的两万多公里的地平线笔直如尺，没有丝毫弯曲的痕跡。
靠近图像边缘的陆地，与中心位置的陆地处於同一水平面，没有任何向下弯曲的趋势。
黄卫国盯著那张照片，瞳孔微微收缩。
“你的意思是，这不是一颗星球？”
【根据现有数据分析，存在两种解释可能。】
【第一，修真大世界的半径远大於常规星球。”
“若星球的曲率，小到无法在一千公里的高度被观测到，其体积面积最少达到恆星级別。】
【但如果是一颗恆星大小的星球，其自身的引力將极为可怕，远超当前观测到的重力数值，因此不太可能。】
【第二，修真大世界不是球体，而是一个平面，一个无限延伸或边界未知的巨型板块。】
【在这种模型下，地平线自然是平的，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弯曲。】
黄卫国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踏入修真界以来，经歷过的种种奇异现象。
这个世界的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认知中的“科学”能够解释的。
星球，引力、公转、自转……
这些在科技位面被视为常识的概念，在修真位面可能根本就不適用。
这是一个有天道的地方。
他想起悟道茶树散发出的道韵，想起施展五行法术时引动的天地法则。
那些法则不是物质世界的物理定律，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是一种超越了物质世界的规则。
在这种规则下，世界是什么形状真的重要吗？
界域之力。
这是修真界对世界边界的称呼。
小艺在卫星攀升过程中，曾经感应到主位面与大千世界接壤处的界域之力。
那种力量不是星球表面的大气层，不是引力场，更不是什么磁场，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能量。
它支撑著整个位面的存在，是这个世界的根基所在。
黄卫国想起在八景宫悟道时，混沌虚空中的那些体悟。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世界从无到有，从一到万，从混沌到秩序的演化过程。
如果修真大世界是一个板块，而不是一颗星球，那它的边界在哪里？
边界之外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