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如练,清冷的辉光洒在古堡厚重的石墙上。
    屋內却是春意盎然,空气中由於极致的缠绵而充满了令人微醺的炙热。
    林舟紧紧拥著怀里早已瘫软如泥的苏清歌,感受著彼此心跳在频率上的奇蹟共振。
    这一夜,不仅仅是荷尔蒙的宣泄,更是两颗在黑暗中漂泊了七年的灵魂,终於在肉体的极限碰撞中完成了最彻底的拓扑交融。
    每一次呼吸的吞吐,每一寸皮肤的磨蹭,都在无声地诉说著那些被刻意隱瞒的思念与深情。
    古堡长廊的尽头,暗影卫队的哨位分布得严密。
    血犬靠在冰冷的墙砖上,百无聊赖地摆弄著大腿外侧的战术快拔套。
    耳机里偶尔传来细微的、属於主臥方向的某种声响,让他这个在刀尖上舔血的糙汉子都忍不住红了耳根。
    “头儿,家主这体力……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对讲机里传来手下压低了嗓音的惊嘆,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敬佩。
    “少废话,盯著你的红外监测仪。”
    血犬笑骂了一句,顺手切断了公共频道的閒聊,眼神却欣慰地望向窗外。
    “这京城的天要变了,家主憋了七年的火,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
    而此时的林舟,状態玄妙。
    在那瓶精力药水的冲刷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脑海深处那个名为“原始码”的沉重枷锁,正在发生质变。
    原本那些晦涩难懂、时常让他陷入暴戾幻觉的数据流,在这一刻竟隨著情绪的攀升变得稳定。
    药水的金色能量像是一层润滑剂,將他的人类情感与冰冷的科技核心完美融合。
    他不仅没有感觉到丝毫疲惫,反而觉得五感被野蛮地拓宽了,甚至能听到怀中爱人血管里血液流动的细微的律动声。
    这种灵魂层面的彻底稳定,標誌著他再也不是那个隨时可能失控的“战爭武器”。
    他是一个完整的、拥有极致力量的人类丈夫。
    苏清歌迷迷糊喉地抬起头,那张俏脸在月光下透著一种由於过度承欢而產生的潮红。
    “林舟……你是不是……背著我练了什么奇怪的功法?”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软绵绵地趴在林舟胸口,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林舟轻笑一声,宠溺地吻了吻她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
    “我说过,这叫爱的力量,不信你再感受一下?”
    苏清歌嚇得身子一缩,美眸圆睁,语气里满是真实的惊恐。
    “別!求你了!我真的……我要散架了……”
    “逗你的,睡吧,小猫咪。”
    林舟拉过那床柔软的蚕丝被,將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一起。
    他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最强效的安神剂。
    时间在古堡的静謐中飞速地流逝。
    直到窗外的晨曦微露,直到那层厚重的云雾被远方的旭日彻底刺破。
    林舟依旧没有睡意,他贪婪地盯著苏清歌的睡顏,仿佛要把这七年的亏欠一眼看个够。
    他体內的细胞依旧保持著高度的活性,这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折腾了一宿的男人,反而像是一个刚刚从深山闭关而出的绝代高手。
    “家主还没起?”
    第二天上午十点,老陈端著一碗名贵的补药,轻声询问守在门口的侍从。
    侍从尷尬地指了抽里面,压低声音道:
    “还没……里面刚安静没多久。”
    老陈愣了一下,隨即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好事,大好事。让后厨把那几只空运过来的极品血燕先燉著,少奶奶醒了肯定需要。”
    直到阳光斜斜地扫过地毯,直接照在了林舟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他慵懒地动了动肩膀,感受著怀里苏清歌因为阳光刺眼而发出的可爱的哼唧声。
    林舟掀开被子,动作轻捷地翻身下床。
    他隨手抓起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披在身上,带出一种霸道的凌厉美感。
    苏清歌揉著眼睛,把自己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些,像个受了惊的小松鼠。
    “別吵我……再睡五分钟……”
    林舟笑了,他大步走到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沉重的窗帘拉环。
    “唰——!”
    厚重的遮光帘被他利落地一把拉开。
    璀璨且暴力的正午阳光,瞬间溢满了整间充满曖昧余温的臥室。
    林舟站在漫天金辉中,背影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神清气爽的极致张扬。
    他转过头,看向正因为强光而不得不捂住眼睛的苏清歌,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
    “老婆,太阳晒屁股了。”
    “林舟!你混蛋!把窗帘拉上!”
    苏清歌羞愤地尖叫著,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林舟轻巧地接过枕头,反手將其垫在身后的靠椅上。
    他看著窗外那片独属於他的江山,语气轻快地对著门外喊了一句:
    “陈叔,准备出发,咱们的蜜月该开始了。”
    苏清歌愣住了,她裹著被子坐起来,满脸的茫然。
    “蜜月?咱们不是还没商量好去哪吗?”
    林舟转头,眼神玩味。
    “不需要商量,全世界,隨你挑。”
    “那……我想去马尔地夫包个岛,你捨得钱吗?”
    林舟哈哈大笑。
    “钱?在林家面前,钱只是最基础的数字游戏。”
    “只要你想,我可以把那一整片海域都买下来给你种海带。”
    苏清歌忍俊不禁,这种霸道的宠溺,让她觉得胸腔里填满了真实的幸福。
    她娇嗔著掀开被角,却被林舟投射过来的那种炽热眼神嚇得又缩了回去。
    “你看什么呢!”
    “看我的『利息』清算得够不够彻底。”
    林舟坏笑著走回床边,再次將手伸向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林舟!你刚才不是说要去蜜月吗!”
    “不急,飞机起飞前,咱们还有时间再进行一次『战前演习』。”
    “你……唔……”
    对话再次消失在被浪翻红的暖色调中。
    老陈在门外听著这富有活力的动静,默默把那碗补药递给了身边的血犬。
    “血犬啊,你年轻,这药你喝了吧,家主用不著。”
    “啊?”
    血犬一脸懵逼地接过来,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陈叔,家主他……真成神了?”
    老陈背著手,慢悠悠地往走廊尽头走去。
    “在少奶奶面前,家主从来都是神。”
    “去,告诉机组,起飞时间延后三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