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吉思汗收服西夏后,隨即剑指金国。】
    【公元1208年,金章宗驾崩。因其大肆清洗宗室且未有子嗣存活,遂传位於叔父卫绍王完顏永济。】
    【完顏永济即位后,立即將章宗有孕的妃嬪全部处死,彻底断绝章宗血脉,金国內乱加剧。】
    【自金世宗迁都燕京后,女真部族多移居中原,汉化日深,昔日勇悍之风渐失。】
    【蒙金交战,局面几成摧枯拉朽。】
    ……
    南宋,孝宗时期。
    赵昚面色沉鬱,望向北方。
    他决意將此事密告金帝——即便屈辱,也必须联手。
    否则金国一亡,南宋便要独对这虎狼之师。
    ……
    大金,章宗时期。
    “完顏永济!”
    完顏璟盯著天幕,双目赤红,齿间迸出恨意:
    “朕的好叔父……你可真会装啊!”
    他剷除了所有威胁,却独留了这个“懦弱无能”的皇叔。
    “可惜你的运数,到头了。”
    ……
    天幕上。
    蒙军以独特的鱼鳞阵形缓缓推进。
    探马远出百里侦察,传令骑穿梭各部。
    十万大军分作三路,每路前后相距数十里,如巨鳞展布原野。
    “大汗,金军在城前列阵了。”
    中军之中,铁木真闻言挑眉,对左右笑道:
    “看来他们想打野战,想跟咱们硬碰硬!”
    身旁亲卫哄然大笑,声震原野。
    铁木真扬鞭一挥:
    “让勇士们聚拢过来——”
    “我要像公牛踩蚂蚁一样……”
    “碾碎他们!”
    ……
    【公元1211年,成吉思汗伐金。金边关汪古部降蒙,引蒙军入境。】
    【八月,卫绍王集结三十万大军於野狐岭迎战。蒙军仅十万,兵力居劣。】
    【成吉思汗抓住金军兵力分散之弊,集中精锐一路突破,金军尸横遍野。】
    【蒙军自獾儿嘴一路追杀至澮河堡,“金之良將精兵,大半尽没於此”。】
    【成吉思汗乘胜南下,破居庸关,连取山西、河北、山东诸地。】
    【“所过无不残灭,两河山东数千里,人民杀戮几尽,金帛子女牲畜皆席捲而去,屋庐焚毁,城郭丘墟。”】
    【“两河赤地千里,人烟断绝”】
    ……
    大秦。
    癲狂的嬴政忽而静默。
    “竟残虐至此……”
    “看来果真不是刘邦后裔。”
    他眸光一闪,隨即喝令:
    “来人!速召刘邦入宫——”
    “寡人要给他引见一位他『后人』!”
    ……
    大汉,高祖时期。
    “这个嘛……朕仔细想了想。”
    刘邦盘腿坐著,抱起手臂,一脸严肃: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咱们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再说了,隔了一千多年,怎能轻信又一千年后的传言?”
    “怎就能断定他是朕的后裔?这分明是无稽之谈!”
    吕雉嗤笑:
    “对味儿了,这才是你刘季。”
    “有功便抢,有过就推——你总能让我『眼前一亮』。”
    下首刘盈低头摆弄餐具,略显不安;小刘恆则平静喝著羊奶。
    刘邦对这番嘲讽全然无视,自顾自点头:
    “对吧,你们也这么觉得。”
    “朕还是很英明的!”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抚须沉思,望向霍去病:
    “此军阵,你可看出门道?”
    霍去病凝目细观,片刻方道:
    “形似鬆散,实则气脉相连。”
    “如此布阵,既利分合夹击,亦为浩荡骑兵兼顾水草牧场所设。”
    “此人確为游牧之师,寻得了一条……极合本性的用兵之道。”
    “这般阵势下,轻骑突袭已难奏效。”
    “唯余正面决战,或据城固守一途。”
    刘彻神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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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匈奴若仿此阵……”
    霍去病摇头:
    “纵然知晓,亦难施行。”
    “铁木真已將草原拧作一股,如臂使指。”
    “匈奴无此统御之才。”
    “况且,此中必有配套制度为基——”
    “正如李世民、岳飞用兵,皆深具个人印记,旁人难摹。”
    刘彻缓缓頷首:
    “是朕……虑之过切了。”
    ……
    三国,蜀汉。
    席间眾人目光悄然投向刘备。
    刘备从容举杯,缓饮一口:
    “夫子有言:华夏入夷狄则夷狄之,夷狄入华夏则华夏之。”
    “此子纵有几分高祖血脉,久浸腥膻之地,终归化於蛮俗。”
    “我刘备——耻与之为伍!”
    他转向曹操,含笑问道:
    “孟德以为如何?”
    曹操面上浮起一丝似笑非笑:
    “汉王高见。”
    “不愧承高祖遗风,卢尚书门下高足——”
    “此言,深得进退之妙。”
    ……
    大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细察蒙军阵列,沉吟道:
    “非以常法纵队长驱,而是铺展於辽阔地域,分作数路梯次推进……”
    李承乾低声问:
    “其中有何玄机?”
    李世民捻须片刻,双手按案:
    “传统纵列行军有一致命短处。”
    “譬如淝水之战,前秦百万大军伐晋,前锋已接战,后队方才离京。”
    “眼前这般阵势,其效非凡。”
    “其一,足以供牲畜逐水草而行。”
    “其二,士卒可沿途射猎补济。”
    “其三,侦骑远望如此浩荡军容,往往心胆已寒。”
    “更兼中军突前,左右两翼护持,前有轻哨开道,后有游骑护輜。”
    “更兼中军突前,左右两翼护持,前有轻哨开道,后有游骑护輜。”
    李世民又指向一路军阵中段:
    “大队之中,各小队环护主將而行。”
    “此等『行即成阵』之法,令指挥无所遁形。”
    “斩首夺旗,殆无可能。”
    “轻兵迂迴,亦难得逞。”
    “唯一破绽,只在——”
    李承乾倾身细听,李世民低声吐出数字:
    “粮道不继,补给维艰。”
    “若能据坚城、清四野,久持之下,其军自退。”
    “前提是……彼辈未有攻城之械。”
    ……
    【公元1213年,成吉思汗再度大举伐金。】
    【七月,连破宣德、德兴,兵临媯川。】
    【金將完顏纲率十万大军於縉山布防,被蒙军全歼,尸横遍野。】
    【八月,卫绍王为臣下所弒,昇王完顏珣继位,是为金宣宗。】
    【成吉思汗乘金国內乱,再围燕京,分兵扫荡河北、河东、山东,所过之地人烟几绝,城郭为墟。】
    【公元1214年,金宣宗求和,献公主、童男女各五百、马三千匹及大量金银,蒙军方退。金宣宗隨即迁都开封。】
    【成吉思汗趁机进围中都。】
    【公元1215年五月,中都陷落。成吉思汗下令將城中宗室、財货尽掠北归,纵兵抢掠三日。】
    【中都遭灭顶之灾,大火月余不熄,繁华都城化作焦土。】
    ……
    蜀汉,后主时期。
    刘禪皱了皱眉:
    “好重的杀气……”
    “相父,他当真会是高祖之后吗?”
    诸葛亮轻摇羽扇:
    “是与不是,已不重要。”
    “关键在於蒙古若入主中原,是否仍这般凶蛮未化。”
    “陛下可曾想过,游牧部族为何屡屡南侵?”
    刘禪思索片刻,不太確定地说:
    “是为了……抢夺农耕之地的粮食物资?”
    诸葛亮微笑頷首:
    “正是。如此看来,蒙古亦未脱匈奴、鲜卑、契丹等族旧轨。”
    他笑容渐敛,神色转肃:
    “然观铁木真所言,便知他们是为战而战。”
    “攻伐定居之民,只因战爭是其乐事。”
    “他们会比武安君,更加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