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眼巴巴的看著霍去病。
    “陛下,別琢磨了,臣学不来。”
    霍去病无奈地转过脸。
    打仗我行,但这玩意儿实在超出所学了。
    刘彻咂咂嘴。
    “不知墨家那些人能不能瞧出门道……”
    “……要不提倡墨学,引他们出来?”
    霍去病看著陷入沉思的刘彻,忍不住提醒:
    “陛下,莫说墨家是否中计,就算来了,他们也绝不会替强国造利器。”
    刘彻恍然,想起墨家是群专帮弱者、对抗强权的硬骨头。
    “……难怪他们传承不下去!”
    ……
    大唐,太宗时期。
    “好东西……”
    李世民看得眼热。
    这火器与唐末见过的全然不同。
    它是真能杀敌的!
    若他大唐能得到这玩意,不敢想,真不敢想……
    ……
    大宋,高宗时期。
    岳飞与赵普目光一触即分。
    两人眼里的火热根本压不住。
    火器之道,看来值得深究。
    ……
    大蒙古国。
    “火器……”
    成吉思汗自然认得那雷鸣般的声响。
    “这火銃的威力,似乎远胜从前所见?”
    ……
    大元,世祖时期。
    “当年蒙古铁骑驰骋天下,所向披靡!”
    忽必烈语气中带著几分萧索。
    “火器虽利,却需填装蓄势,本该趁明军列阵未成时突袭破之。”
    “不想百年之后,竟连正面接战都不敢了。”
    ……
    【朱棣对此次亲征胸有成竹,更归纳出必胜的五条道理。】
    【“以大击小,以顺討逆,以整攻散,以逸击疲,以义伐暴。”】
    ……
    汉末,献帝时期。
    刘备又瞥了曹操一眼。
    曹操觉得脸上发痒,不自觉抬手摸了摸。
    “玄德,可是操仪容有何不妥?”
    刘备脱口而出:
    “非也,只是想起孟德也常爱论『几胜几败』。”
    曹操怀疑这大耳朵在讽他,却无实据……
    有实据也暂且奈何不得……
    那不是我说的!
    是郭嘉!
    ……
    【当北征大军行至朱棣为燕王时曾征战的故地,他特意效仿当年霍去病封狼居胥的典故。】
    【亲自撰写铭文记述此番北征歷程,以此向后世昭示自己亲征漠北的功绩。】
    【同时也为激励全军將士奋勇作战,以报效大明朝廷。】
    ……
    大明,太祖时期。
    “说的什么浑话!”
    朱元璋时常看不惯这些后世子孙的言辞。
    “跟中了邪似的!”
    ……
    大汉,和帝时期!
    “封狼居胥么……”
    刘肇望著天幕中那象徵武將至高功勋的四个字。
    “其实,竇宪勒石燕然,亦不遑多让。”
    ……
    【此番大军汲取去年教训,谨慎推进、层层布防。】
    【兼之军械精良、粮秣充沛,数十万將士进军颇为顺畅。】
    一个胖胖的身影咳喘著掠过画面!
    ……
    大明,太祖时期。
    “什么鬼东西!”
    老朱正全神贯注盯著天幕。
    猛地被嚇得一哆嗦!
    “谁家肥猪跑上去了!这么圆!”
    马皇后没好气地瞪他:
    “谁家猪……你家的猪!”
    朱元璋眉毛一竖,隨即回过味来。
    “你说那是燕逆那小子?!”
    老朱嗓子都尖了!
    胖,是福態,是富贵相。
    可也不能胖成个球啊!
    马皇后懒得理他,转过头去。
    老朱自討没趣,继续看天幕。
    旁边的小朱棣坐得端端正正。
    “娘,大哥什么时候回家呀?”
    马皇后轻轻抚了抚小儿子的头髮。
    “去几位老臣府上探望,晚膳前该回来了。”
    小朱棣乖乖点头。
    朱元璋:“哼!”
    “朱重八!再哼今晚你就睡猪圈去!”
    后宫之主一声怒喝,大明天子瞬间告饶。
    ……
    【五月,明军抵达臚朐河(今克鲁伦河),朱棣將其改名为“饮马河”。】
    【从俘获的敌兵口中,获悉蒙古大汗本雅失里与太师阿鲁台已生嫌隙。】
    【得知明军五十万压境,韃靼自知不敌,唯有撤退。】
    【但往何处撤退,二人各执一词。】
    【大汗本雅失里主张西逃,投奔瓦剌,以求庇护。】
    【太师阿鲁台向来与瓦剌不睦,曾屡起战端,不愿仰人鼻息,故坚持东迁。】
    【双方爭执不下,最终分道扬鑣,各率部眾离去。】
    【然而之前的爭执延误了撤退时机。】
    【朱棣获此情报,当机立断。】
    【本雅失里虽是韃靼乃至蒙古名义上的共主,却只是阿鲁台所立傀儡,实力较弱。】
    【击败他既可轻易取胜,又能震慑诸部,事半功倍。】
    【於是朱棣令大军於饮马河扎营,亲率精骑追击本雅失里。】
    【仅数日之间,便於成吉思汗兴起之地——斡难河畔追及其部。】
    天幕之上,胡骑望见明军阵列,逡巡不敢向前。
    ……
    天幕之上。
    暮色低垂。
    无边的草原在余暉中舒展至天际。
    及膝的长草隨风起伏,如碧浪翻涌,引人神往。
    鬢髮染霜的朱棣<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於战马之上。
    静静眺望著这片苍茫天地。
    一声雁鸣划破长空。
    朱棣举目望去。
    鸿雁在鎏金般的云霞间振翅南飞。
    朱棣举目望去。
    鸿雁在鎏金般的云霞间振翅南飞。
    “好一片壮阔山河。”
    他深深吸气,又徐徐呼出。
    “可惜,朕已走不到更远的地方了。”
    他回首望向来路,復又转向霞光沉落的方向。
    “启程。”
    垂首食草的战马昂起头颈,踏步向前。
    沉沉暮色里。
    人影,渐没於草浪深处。
    ……
    【公元1424年七月十八日,朱棣在北征归途中病逝。】
    【依其遗愿,归葬北京天寿山长陵,与徐皇后同穴。】
    【初上諡號“孝文皇帝”,庙號太宗。】
    【至嘉靖朝,朝廷以其“功同开创,业继洪武”,改庙號为成祖。】
    ……
    大明,太祖时期。
    老朱先是茫然,隨即暴跳如雷:
    “成祖?!”
    “他当祖宗!那老子算啥?!”
    隨即,他阴惻惻地看向朱棣:
    “哟,这不是我们的永乐大帝吗,草民携贱內拜见永乐大帝!”
    ……
    大明,永乐时期。
    原本感怀身世的朱棣,看到諡號时刚露出笑意。
    紧接著便撞见那三个字。
    “明……成祖?!”
    “嘉靖!!!”
    “嘉靖!!!朕要诛你九族啊!!”
    明太宗,本意是向唐太宗看齐。
    表明自己的皇位是顺承太祖正统而来。
    ……
    大明,嘉靖时期。
    “阿嚏!阿…阿嚏!”
    朱厚熜连打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尖。
    “朕早该寒暑不侵了才是……”
    “莫非有刁民暗中咒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