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推荐《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另一处,银月的“静月轩”內。
    银髮少女盘坐玉榻,周身月华流淌,却隱隱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疏离之意流转,正是其修炼《忘情诀》遗留的隱患。此法讲究断情绝欲,而她心系方诚,情根深种,功法衝突下,修为始终难以精进,更有反噬之忧。
    方诚静立榻前,观察片刻,忽然並指一点,一道凝练精纯、蕴含勃勃生机与阴阳调和道韵的青帝木皇真元,混合著一丝自身本命精元,悄无声息地没入银月丹田。
    “唔……”银月娇躯轻震,只觉一股温煦浩大的暖流自小腹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忘情诀》运转时產生的滯涩与冰寒之意竟如春雪消融!
    更有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动与欢愉自心底泛起,让她俏脸瞬间緋红,美眸迷离地望向方诚。
    “月儿,《忘情诀》之『忘』,非是灭绝人慾,而是超脱小情,成就大爱。你对我之情,乃自然天性,何须强忘?不若以此情为引,化入功法,转『忘情』为『衷情』,以情御法,以法证情。”
    方诚声音温和,却字字如锤,敲在银月道心关键处。他上前,將娇软无力的少女揽入怀中,低头吻住那微张的樱唇,將更多精纯的本命元气与自身对阴阳、情爱的感悟,通过这最亲密的接触渡去。
    这一吻,情深意长,更蕴含无上大道。
    银月只觉神魂顛倒,体內功法不由自主地隨著方诚的引导开始转变,那层因功法而生的无形隔膜轰然破碎,对方诚的依恋与深情非但未成阻碍,反而化为最精纯的动力,推动著法力奔腾流转,修为壁垒鬆动,合体后期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隱隱触摸到了大乘的边缘!
    更重要的是,心中再无半点因情而生的滯碍,唯有与爱人相知相守的圆满与喜悦。
    良久,唇分。
    银月伏在方诚怀中细细喘息,美眸中水光瀲灩,情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娇嗔道:“夫君……你总是有办法……月儿此生,怕是再也离不开你了……”
    “求之不得。”方诚轻笑,抚摸著她的银髮,心中欣慰。银月功法隱患已除,道途可期,他心中一块石头也算落地。
    紫霄宫偏殿,一间特意布置、灵气盎然却充满人界熟悉风格的静室內,陈巧倩、董萱儿、红拂、文思月、梅凝、叶明璃、叶清璇、辛如音、凌玉灵、林银屏等来自人界的诸女齐聚。
    她们修为多在化神、炼虚徘徊,虽有方诚提供的资源与指点,但受限於下界根基与灵界环境,进阶缓慢,寿元之虑始终如影隨形。
    此刻,方诚坐於主位,目光温和地扫过一张张或清丽、或娇艷、或温婉、或英气的容顏。这些都是他於人界微末之时结识、相伴、乃至有恩於他的女子,情谊非同一般。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方诚开口,袖袍一拂,数个玉瓶与玉匣飞向诸女,“此乃我以玄天神树汁液为主,佐以数十种万年灵药,结合自身五曜混元真法炼製的『造化塑元丹』与『紫气延寿膏』。前者可重塑根基,弥补你们早年在下界修炼的不足,提升资质潜力;后者可添寿千年,並大幅延缓衰老。”
    诸女闻言,又惊又喜。
    陈巧倩美眸含泪,柔声道:“诚哥哥,如此珍贵的丹药,岂是辛苦二字可抵?妾身等能追隨哥哥至此,已是天大福分,怎敢再奢求更多……”
    “巧倩姐此言差矣。”董萱儿快人快语,虽也感动,却更直爽,“师兄既然拿出,自然是要我们用。咱们修为高了,寿元长了,才能更长长久久地陪著师兄,帮他分忧才是正经!”她的话引得眾女纷纷点头。
    “萱儿说得对。”方诚微笑,“不过,丹药外力终是辅助。今日唤你们来,另有一事。”他顿了顿,神色略显郑重,“我將以自身本命精元混合青帝木皇生机,为你们逐一洗炼经脉,稳固丹田,助你们最大程度吸收药力,奠定通往更高境界的基石。此过程……需灵肉相交,神念互通,不可有丝毫牴触。”
    此言一出,室中顿时一静。诸女皆与方诚有过肌肤之亲,但如此直白地说出,且是为助她们修行,仍让她们脸颊微红,心中却无半分不愿,只有感激与期待。
    “但凭诚哥哥(方大哥\/夫君)做主。”眾女异口同声,美眸中儘是信任与柔情。
    方诚不再多言,让诸女服下丹药,然后便开始逐一施为。
    整整三年,静室门户未开。
    当方诚略显疲惫地走出时,身后诸女个个容光焕发,气息明显强盛了一大截,体內隱有风雷之声,赫然都已突破当前小瓶颈,陈巧倩、董萱儿、红拂、辛如音顺利晋入炼虚期,文思月、梅凝、叶明璃、叶清璇诸女也达到化神后期顶峰,寿元忧虑一扫而空,更对未来道途充满信心。
    “多谢夫君(诚哥哥)再造之恩!”诸女盈盈拜倒,眼中情意与感激交织。她们深知,若无方诚如此不惜代价、亲身相助,仅凭丹药,绝无此等神效。
    “起来吧。”方诚將她们一一扶起,温言勉励,“根基已固,前路可期。日后还需勤加修行,若有不明,隨时可来问我。”
    诸女乖巧应下,簇拥著方诚,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她们知道,纵然夫君身边红顏眾多,强大如天妙、银月,娇媚如樱儿、孔萱,但他从未忘记她们这些“旧人”,始终悉心呵护,助她们前行。
    这份长情,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们安心、倾心。
    月色如水,洒在紫霄宫最高的“摘星阁”露台。
    方诚设下盛宴,诸女齐聚。天妙雍容华贵,银月清丽如月,元剎明艷逼人,樱儿娇媚入骨,孔萱姿容绝代,木青、芝仙灵秀天成,更有陈巧倩、董萱儿等人界诸女环伺。
    珍饈美饌,灵果仙酿,香气扑鼻。
    丝竹悦耳,舞姿曼妙。诸女或娇笑,或软语,或献艺,或劝酒,百媚千娇,各有风情,却相处和谐,彼此间隱有姐妹之情,並无爭风吃醋的戾气。
    这固然因诸女皆非凡俗,心胸不俗,更因方诚端水功夫了得,对每一位都真心相待,关爱有加,从不偏倚,更以自身魅力与强大,贏得了她们全心的信赖与爱慕。
    方诚坐於主位,青袍微敞,神色慵懒,欣赏著眼前这“百花齐放”的美景,心中一片安然。
    十年光阴,他並非只沉溺温柔乡,自身修行亦未落下,五曜混元真法愈发精熟,真灵变化融会贯通,紫霄神雷感悟更深,虚天镇神印与五行灵域结合更妙,对掌天瓶时间本源的炼化也稳步推进。
    更重要的是,与诸女灵肉交融、神念互通,亦是一种独特的“修行”,让他对阴阳、生命、情感乃至眾生心念的感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魔仙质变的神识愈发圆融莫测。
    “夫君,请饮此杯。”天妙亲自斟酒,递至唇边。方诚含笑饮下,顺势揽过她纤腰,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惹得这位大乘修士霞飞双颊,娇嗔不已。
    “师兄,尝尝这『冰玉莲羹』,是师妹亲手调的。”董萱儿挤过来,献宝似的捧上一碗晶莹羹汤。
    “诚哥哥,这是『万年参茶』,最是补气。”陈巧倩也递上香茗。
    “主人,这是妾身以自身青鸞真火煅烧的『百灵果』。”孔萱不甘示弱。
    “夫君,妾身新悟了一式剑舞……”银月跃跃欲试。
    “郎君,樱儿最近对时空摺叠又有些新想法,不若我们……”樱儿秋波流转,语带诱惑。
    “师尊,弟子和妍丽师姐新学了一双舞蹈,你不来么?”元瑶轻咬下唇,诱惑难挡。
    方诚来者不拒,谈笑风生,对每一位的殷勤都欣然接纳,巧妙回应,既不让任何一人受冷落,又將气氛烘托得温馨热闹。他时而点评功法,时而讲述见闻,时而与诸女戏謔调笑,尽显风流倜儻、长情温柔的本色。
    酒至半酣,月华更盛。
    方诚兴起,取出一支玉簫,置於唇边,悠悠吹奏起来。簫声清越,初时如高山流水,空灵縹緲,渐转缠绵悱惻,情深意长,最后化为天地同奏的恢弘乐章,隱含大道之音。诸女听得如痴如醉,情思涌动。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方诚放下玉簫,目光扫过一张张因酒意与情动而愈发明艷动人的容顏,朗声笑道:“良辰美景,佳人如云。我方诚何德何能,得诸位仙子倾心相伴。此生,定不负如来不负卿!”
    “愿永隨夫君(诚哥哥)!”诸女齐声应和,声如鶯啼,情真意切。月光下,人影成双,笑语不断,直至夜深。
    紫霄宫中十年旖旎,诸女道途稳固,情意融融,方诚心中那份“安內”的牵掛暂告段落。
    他將宫中事务与修炼资源调度交由天妙、银月、元剎三女共同打理,又叮嘱樱儿、孔萱、木青、芝仙等女潜心修行,莫要懈怠,自身则悄然离开天灵境,前往天凤真灵世家叶家。
    他並未大张旗鼓,只是换了一身寻常青衫,驾起一道不起眼的青色遁光,悠然穿行於云海之间。如今修为渐深,虚天镇神印结合空间感悟愈发精妙,遁光看似不快,实则缩地成寸,不过半日功夫,已至叶家所在的“天凤原”外围。
    遥望远处那片被淡淡五彩霞光笼罩、灵气充沛远超周边的广袤平原,以及平原中心那座巍峨华美、隱约有凤凰虚影盘旋的宫殿群,方诚嘴角泛起一丝温和笑意。
    叶家,叶颖,叶楚……这两个女子,算是他飞升灵界后较早结识、且有过患难与亲密之缘的红顏。尤其是那位身为一族之长、看似威严却对他流露小女儿情態的羽衣少女叶楚,更是別有一番风致。
    他收敛气息,如同寻常访友的修士,递上拜帖。
    守门修士见帖上“方诚”二字,又感受到拜帖中蕴含的那一丝深不可测的隱晦气息,哪敢怠慢,一面恭敬引入,一面早已有族人飞速通传。
    不多时,一道火红流光自內殿疾射而出,瞬间落在他身前,化为一名身著赤红短裙、容顏娇俏、眉宇间带著英气的少女,正是叶颖。
    她见到方诚,美眸先是一亮,隨即却又故意板起脸,哼道:“你还知道来看我们?还以为你早把我们忘了,在紫霄宫里乐不思蜀呢!”
    话虽如此,那眼底的欣喜与思念却怎么也藏不住,目光更是忍不住在方诚身上细细打量,见他风采更胜往昔,气度愈发深不可测,心头便是一阵悸动。
    “颖儿说哪里话,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和楚儿。”方诚微微一笑,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叶颖的头髮,动作亲昵。叶颖俏脸微红,想躲又没躲,只是嘟囔道:“谁要你记著……跟我来,姑姑在『凤棲阁』等你。”
    二人並肩而行,穿过重重殿宇廊廡。
    沿途叶家族人见到方诚,无论辈分高低,皆恭敬行礼,目光中充满敬畏与好奇。这位可是力压夜叉大乘、名震灵界的方诚前辈,更与自家两位天骄女关係匪浅。
    凤棲阁,位於叶家宫殿群深处,环境清幽,遍植火属性灵花异草,中央一株千年梧桐木亭亭如盖,树下设著石桌玉凳。
    一身五彩羽衣、气质清冷中透著一丝娇憨的少女叶楚,正素手烹茶,裊裊热气中,她绝美的侧顏沉静,唯有在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到方诚身影的剎那,那沉静如水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一圈圈惊喜与温柔的涟漪。
    “诚哥哥,你来了。”她放下茶具,起身相迎,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少女特有的娇柔,却又因久居族长之位,自有几分沉稳气度。
    “小果儿,別来无恙。”方诚含笑上前,很自然地执起她一只柔荑。触手温润滑腻,更有一股精纯浩大的天凤血脉之力在掌心流转,显然她修为又有精进。
    叶楚被他唤出乳名,羽衣下的俏脸飞起两朵红云,却並未抽手,只是低声道:“我很好,诚哥哥费心。”目光与方诚相接,情意流转,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人落座,叶楚亲自斟茶。
    灵茶清香,入口回甘,更有滋养神魂之效。閒谈间,方诚问起叶家近况与二女修行。叶颖抢著说,自己已在前年成功渡过心魔劫,顺利晋入合体期,如今正在稳固境界,言语间不无得意,更拿眼瞥方诚,似在等他夸讚。
    “颖儿天资聪颖,又有叶家真灵血脉,晋入合体乃水到渠成。”方诚点头讚许,又取出一瓶適合她当前境界固本培元的“凤髓丹”相赠,乐得叶颖眉开眼笑。
    轮到叶楚,她略显含蓄,只道:“托诚哥哥洪福,魔界之中得你相助,得了青鸞神血;当年得你以本命精元与诸多灵物洗炼根基,这些年又参悟你留下的天凤空间秘术心得,修为颇有进境,如今……已至合体后期顶峰,距离大乘,似乎只差一层窗户纸,所缺者,不过是百年水磨工夫与一次契机罢了。”
    她语气平淡,但“大乘”二字出口,仍让一旁的叶颖美眸圆睁,露出难以置信的羡慕之色。
    魔界灵池和仙药虚灵丹之物过於稀缺,哪怕是至亲在侧,叶楚口中也含糊而过,以免诚哥哥后宫之中醋海生波,反而不美。
    方诚神念微扫,已瞭然於胸。叶楚根基之扎实,法力之精纯,在同阶中確属罕见,尤其是对天凤血脉的掌控与空间之道的领悟,已远超寻常叶家修士。
    她所言不虚,只需按部就班打磨百年,再辅以合適的机缘,进阶大乘,几乎板上钉钉。
    “楚儿悟性极高,根基稳固,大乘可期。”方诚含笑肯定,又取出一枚记载了自身对天凤真焰更高层次运用、以及空间摺叠、瞬移等更精妙感悟的玉简,並一小瓶凝练无比、蕴含一丝造化生机的“青帝本源液”,“此物可助你最后夯实根基,感悟突破契机时或有大用。”
    她所言不虚,只需按部就班打磨百年,再辅以合適的机缘,进阶大乘,几乎板上钉钉。
    “楚儿悟性极高,根基稳固,大乘可期。”方诚含笑肯定,又取出一枚记载了自身对天凤真焰更高层次运用、以及空间摺叠、瞬移等更精妙感悟的玉简,並一小瓶凝练无比、蕴含一丝造化生机的“青帝本源液”,“此物可助你最后夯实根基,感悟突破契机时或有大用。”
    叶楚郑重接过,心中感动,美眸凝视方诚,轻声道:“诚哥哥大恩,楚儿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