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深处,主静室內。
    方诚盘坐於玉蒲团上,手中握著一枚银色玉简,正是敖啸老祖所传的震神诀。他早已將口诀背得滚瓜烂熟,此刻闭目凝神,细细推演其中关窍。
    此诀旨在以强横神识为引,发出特殊波动,与受术者神识共鸣,调和衝突,稳固本心。
    欲治银月之厄,需將此诀修至小成,並需与银月有极深的神魂交融为引——最佳途径,便是灵肉双修,在阴阳交匯、神魂共鸣最为紧密之时运转此诀。
    “银月与我早有夫妻之实,神魂本有联繫。此番双修施术,虽有疗伤之目的,却也需你情我愿,水到渠成。”方诚心中暗忖。他並未急於求成,而是先静心修炼震神诀本身。
    三日之后,方诚对震神诀的领悟更深一层。他神念微动,向隔壁密室传去一道温和的意念:“银月,可愿来我静室一敘?”
    片刻,静室石门无声开启,一袭白衣的银月款步而入。她容顏绝丽,神色清冷,但走进这间充满方诚气息的静室时,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袖中玉手悄然握紧。
    “主人唤我何事?”她轻声道,努力维持著语调的平静,但那声久违的“主人”,却泄露了心底的涟漪。
    方诚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温和地注视著她:“震神诀我已初步掌握。此法需在你我神魂最为契合之时施展,方能最大程度激发你七星月体本源,中和忘情诀异力。你……可愿信我?”
    银月抬眸,迎上方诚清澈而坚定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怜惜,有责任,更有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
    数百年前人界的相依,昆吾山的託付,灵緲园二十年朝夕相伴的温馨……无数被忘情诀压抑的记忆与情感,在此刻悄然復甦。
    她苍白的脸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下,声音细若蚊蚋:“银月……本就是主人的人。一切,但凭主人做主。”
    无需更多言语,方诚挥手布下禁制,牵起银月微凉的手,走向静室內侧的云床。
    罗裳轻解,玉体横陈。
    银月的肌肤在夜明珠光下莹白如雪,曲线玲瓏动人。小腹平坦光洁之处,一个淡紫色的、由细密雷纹交织而成的玄奥印记悄然浮现,微微发光——这是方诚的紫霄神雷本源与诸女双修时,自然留在她们体內的烙印,象徵著最亲密的联繫与守护。
    木青、孔萱、芝仙、乃至许芊芊等人身上皆有类似印记,只是形態略有不同。
    方诚俯身,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极尽温柔。当两人彻底结合,神魂隨著身体的韵律而共鸣、交融时,方诚运转起震神诀。
    他眉心处紫金光芒微闪,虚天震神印法修出的磅礴神识,化为无数道温暖而坚韧的淡金色神念丝线,顺著二人连接之处,缓缓渡入银月识海。
    银月娇躯剧颤,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她感到一股浩瀚、温暖、充满阳刚守护意念的力量涌入自己冰冷而紊乱的识海,所过之处,那因忘情诀与七星月体衝突而產生的滯涩、冰寒与撕裂感,如同春阳融雪般缓缓消融。
    方诚的神识仿佛最灵巧的工匠,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纠缠的神念,抚平裂痕,並將自身一丝紫霄神雷的纯阳破邪道韵,融入她的七星月力之中。
    这个过程持续了许久。方诚全神贯注,引导著神念的流转。银月初时紧绷,渐渐放鬆,最后彻底沉浸在那种被温暖力量包裹、修復的舒適感中,<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不自觉地环上方诚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她额前那抹代表功法衝突的清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银月伏在方诚胸膛,香汗淋漓,<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细细,但那双淡绿色的美眸却恢復了久违的清澈与灵动,少了疏离,多了柔情与依赖。她感应著识海,虽未完全恢復,但那种冰冷割裂之感已去了大半,心神前所未有的清明舒缓。
    “主人……谢谢。”她將脸埋在他颈窝,低声呢喃,语气是数百年来未曾有过的娇柔。
    “感觉如何?”方诚轻抚她光滑的背脊,温声问。
    “好多了。那股冰冷的割裂感弱了很多,心里……也暖了。”银月仰起脸,眼中水光瀲灩,“这震神诀果然神妙。只是……似乎仍需定期施为,方能稳固,直至彻底化解。”
    “无妨,日后我定期为你施术便是。”方诚承诺道,指尖无意间拂过她小腹那枚淡紫雷纹,引得她娇躯微颤。这雷纹不仅是一道印记,更隱隱成为二人法力与神识共鸣的一个小小枢纽。
    两人相拥温存片刻,方诚取出一瓶温养神魂的丹药让银月服下,嘱咐她回去好生调息,巩固疗效。银月乖巧点头,穿戴整齐后,离去前在方诚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眸光流转,风情无限。
    银月离去后不久,静室石门再次无声开启。一道水绿色的身影悄然闪入,正是天妙化身青筱。
    与白日里指挥若定、清冷威严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她,绝丽容顏上带著一丝极淡的、与身份不符的嫵媚红晕,眸光流转间,竟有几分忐忑与期待。
    她反手关上石门,激活禁制,然后款款走至方诚身前。在方诚平静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在人妖两族享有赫赫威名、被无数修士仰望的灵皇化身,竟缓缓屈膝,以一种无比驯服的姿態,跪坐在方诚脚边,螓首微垂。
    “主人。”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媚入骨,与白日判若两人。同时,她玉手轻抬,缓缓解开自己水绿色宫装的束带。
    华美的外袍滑落,露出其下欺霜赛雪的肌肤与曼妙的身姿。在她平坦紧致、弧线优美的小腹下方,一个与银月相似、但形態更为繁复瑰丽、隱隱有龙凤交缠之象的深紫色雷纹印记,赫然在目,散发著微光,与方诚气息隱隱呼应。
    方诚伸出手,手指抚过那枚独特的雷纹,感受著其中蕴含的与自己同源的法力联繫。青筱娇躯轻颤,鼻间溢出细微的哼声,仰起绝美的脸庞,目光迷离地望著他,满是顺从与渴望。
    “白日里辛苦你了,將洞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方诚淡淡道,手指的动作却未停,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能为……主人分忧,是青筱的福分。”青筱喘息著回答,主动將娇躯更贴近他的手掌,任由他把玩。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灵皇化身,只是方诚身边一个予取予求、深得宠爱的侍妾。
    这份极致的反差与顺从,更能激发男子心底的掌控欲与怜爱。
    方诚不再多言,拦腰將她抱起,走向云床。青筱顺从地搂住他的脖颈,將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
    主峰洞府,丹室之內,药香裊裊。芝仙苏璃正小心操控著一尊青色丹炉,炉火纯青,炼製著温养经脉的辅助丹药。
    木青与孔萱在一旁整理分拣各类灵草,动作嫻熟。天妙化身青筱则立於一旁,指尖灵光闪动,检查著刚刚布置完成的几处聚灵阵眼。
    方诚负手立于丹室门口,看著诸女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心中微感宽慰。目光掠过角落静坐调息的凌玉灵与林银屏时,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
    凌玉灵一袭水蓝长裙,容顏依旧精致绝伦,眉宇间却少了昔日执掌乱星海、身为星宫宫主的英气与自信,反而笼著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落寞。
    她看似在打坐,纤长睫毛却不时轻颤,目光偶尔飘向忙碌的木青、孔萱,又迅速垂下,指尖无意识地缠绕著裙带。
    林银屏亦是一身素雅白衣,身姿挺直,但那张曾经作为天澜圣女、受万人敬仰的绝美脸庞上,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唇角微抿,眸中隱有复杂之色。
    她同样在看著忙碌的孔萱与青筱,尤其当看到青筱信手拈来地完善一处连她都看不懂的复杂阵纹时,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方诚心中瞭然。他缓步走了过去,在二女身前的蒲团坐下。
    “玉灵,银屏。”他温和唤道。
    二女同时一颤,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强作平静:“诚哥\/主人。”
    “可是在此处待得烦闷了?”方诚微笑问道,目光扫过她们略显苍白的脸颊,“此地虽僻静,灵气尚可。若觉不適,可去外围药园走走,或寻果儿她们说说话。”
    “不,没有烦闷。”凌玉灵连忙摇头,声音轻柔,“此地很好,灵气充沛,姐妹们也都很好相处。只是……”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渐低,
    “只是看木青姐姐、孔萱姐姐她们都能帮诚哥打理洞府,布置阵法,炼製丹药,连天妙前辈的化身也……唯有玉灵与银屏妹妹,修为低微,见识浅陋,在此反倒像是……像是累赘,一点忙也帮不上。”说到最后,眼圈已然微红。
    曾几何时,她在人界乱星海,乃是万修之上的星宫之主,一言可决万千修士生死,一令可调动海域资源。她与方诚相识於微末,相知於患难,最终倾心相许。
    方诚化神飞升后,是她一肩担起星宫重任,整顿乱星海秩序,与诸方周旋,將方诚留下的基业与诸位姐妹守护得妥妥帖帖。那时的她,是何等自信果决,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感到如此无力。
    林银屏也低声道:“银屏亦是。昔年在天澜草原,蒙主人不弃,收留身侧,银屏自知资质非绝顶,但自问道心尚坚,亦曾发愿要追隨主人脚步,寻求长生大道。可如今……诚哥已臻合体圆满,即將衝击那无上大乘之境,木青、孔萱诸位姐姐亦是神通广大,能为诚哥分忧。唯有银屏……”
    她自嘲一笑,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苦涩,“莫说布阵炼丹,便是打理这药园中的许多灵草,都需向苏璃姐姐请教再三,生怕出错。与在人界时相比,实在……愧对主人昔年收留之恩,更觉自己无用。”
    她本是天澜草原的圣女,天赋卓绝,心高气傲,为求更高道途,甘愿放弃圣女尊位,追隨方诚。在人界时,她亦是方诚身边得力助手之一,修为进境不慢。
    可飞升灵界后,方诚际遇非凡,修为突飞猛进,身边又聚集了木青、孔萱这等本身便是化形妖王、修为深厚的侍妾,更有天妙灵皇这等存在牵扯其中。相比之下,她这昔日的天之骄女,竟显得如此平庸,心中落差,可想而知。
    方诚静静听著,目光温柔地拂过二女写满失落与自责的容顏。他伸出手,一手握住凌玉灵微凉的手,一手抚上林银屏紧握的拳。
    触手所及,二女皆是一颤。
    “傻话。”方诚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玉灵,若无你在人界独撑大局,打理星宫,护持诸位姐妹,我焉能安心在灵界修行?乱星海基业,数十位姐妹安危,皆繫於你一身。那些年,辛苦你了。你做的,远比在此布阵炼丹,重要得多。”
    凌玉灵闻言,娇躯剧震,美眸瞬间蒙上水雾,怔怔望著方诚。那些年独守空闺、面对各方压力、深夜孤寂的辛酸,仿佛在这一句话中得到了理解和抚慰。
    “还有你,银屏。”方诚转向林银屏,指尖轻轻抚平她紧握的拳头,“你自天澜草原隨我,道心之坚,我从未怀疑。修行之路,漫漫长远,一时快慢,岂能定论?你能从天澜圣女之位毅然放下,选择追寻大道,此等心志,已非常人可及。打理药园,学习炼丹,皆是修行。何必妄自菲薄?你在我身边,便是心安。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深意,“你与玉灵,於我而言,从来不是累赘,而是不可或缺的慰藉与牵掛。”
    “诚哥……”凌玉灵泪水终於滑落,声音哽咽。
    “主人……”林银屏亦红了眼眶,反手握紧方诚的手。
    “此地没有外人。”方诚微微一笑,指腹拭去凌玉灵脸颊的泪珠,又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林银屏的手背,“走,隨我来。”
    方诚牵著凌玉灵与林银屏,並未前往自己主静室旁的那间侧室,而是先走向离丹室不远、一处专门为凌玉灵布置的雅致静室。此室陈设清雅,点缀著几盆星斑兰,颇有乱星海星宫的韵味。
    “玉灵,我们进去说话。”方诚在静室门前停下,对凌玉灵温声道,又看向一旁略显无措的林银屏,“银屏,你先在此稍候片刻,我与玉灵说完,便来寻你。可好?”
    林银屏乖巧点头:“是,主人。”
    她虽心中也渴望与方诚独处倾诉,但明白方诚此举定有深意,亦知凌玉灵身为昔日星宫之主、方诚最早的道侣之一,心结或许更深,需要优先安抚。
    凌玉灵看了林银屏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瞭然,隨即被方诚牵入静室。石门闭合,禁制微闪。
    室內只剩二人。凌玉灵面对近在咫尺的方诚,闻著他身上清冽熟悉的气息,连日来的委屈、自惭、落寞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眼圈瞬间又红了。
    “诚哥……”她声音哽咽,再难维持平静。
    方诚没有多言,只是將她轻轻拥入怀中,大手抚著她的后背,无声地传递著温暖与支持。待她情绪稍缓,才捧起她的脸,指腹拭去泪痕,目光深邃地望进她眼底。
    “玉灵,看著我。”方诚声音低沉而坚定,“告诉我,你可是觉得,如今修为不及木青、孔萱,便在我心中失了分量?可是觉得,昔日星宫之主的威仪,在此地无用武之地,故而自轻?”
    凌玉灵被他直指心底的话语击中,泪水再次滚落,咬著唇轻轻点头。
    “傻玉灵。”方诚嘆息,低头吻了吻她<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眼角,“你可知,在我心中,你执掌星宫、独撑大局那数百年的风采,从未褪色?
    你以元婴之身,周旋於乱星海诸强之间,护持基业,照料眾多姐妹,那份坚韧与智慧,比任何神通法术都更令我倾心与感激。若无你,我焉有今日?
    你是我后方最坚实的屏障,是我能安心前行最重要的依託之一。这份功劳与情谊,岂是修为高低可以衡量?”
    他一边说著,一边温柔地解开凌玉灵水蓝长裙的系带。华服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与曼妙身姿。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那枚由细密紫色雷纹交织而成、形似星辰漩涡的独特印记清晰浮现,微微散发温润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