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犬八哥专访及《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宋玉抿嘴一乐,伸出玉手塞入男子大手之中,脸色嫣红道:“郎君,妾身终日在山顶的朝凤阁打坐,那里风光独好,妾身很是喜欢。”
    方诚隨她步伐走远,宠爱道:“仙子的眼光肯定別有独特,某家倒是要大开眼界了。”
    怀中白狐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她就知道!
    这混球看到美人就走不动路,简直就是头沙猪种马,可三年不食气,不可一日无妇人。
    难为此人当年能独自在海外憋了將近二十年!
    肯定是憋坏了,现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二人一狐刚刚走远,身后的三名女弟子,大概以为师祖等人不可能听到她们的谈话了,有些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开来。
    “我的个妈呀,小姑独处百多年的宋师祖,就这样委身於人了?”
    “是啊,你看她那脸上的娇媚样。还方郎郎君的直叫唤,生怕长老不要她似的。”一个脸上有著雀斑的女子有些不忿道。
    “这算什么,方长老年纪轻轻就是元婴老祖,將来说不准能化神飞升仙界的。”
    “哼!宋师祖也不差,她才百多岁又是天灵根,总能结婴的。
    为何要委身一个无良浪荡子?
    你们不知道,方长老有多么风流,听说他那洞府里的满山满园的美人,都是他的侍妾。”雀斑女子不屑道。
    “这算什么?方长老多帅气啊,不仅修为高超,还多金温柔。
    你们不知道,他对身边女人可好了。
    我听说,他身边的那些女子结婴结丹都是长老一手操办,还有你想都不敢想的神妙宝物。”一名面容姣好,眉间有颗美人痣的女子畅想道。
    “咯咯,我看你是发骚了吧!简直胡编乱造,他当初才刚刚结婴,如何能培养出元婴修士来?
    我倒是听说此人不过仰仗容貌俊朗,是炉鼎出身。这一身功力,说不定是傍富婆得来的。”雀斑女子也把自家打听到的八卦说出。
    “就算如此那有如何?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哼,我只知道方长老现在是元婴大修,对身边的女子格外温柔大方,別的不说,你们都认识梅凝和文思月两位师姑吧。
    可知道她二人每月的例钱是多少灵石吗?”美人痣看来是方党,说不过別人只好亮出了大杀器。
    那两位女子也不爭执,竖起耳朵旁听。
    “一千!一千灵石。”
    “我的个亲妈呀,我一年不过几十块灵石,就这还算师祖体恤大方。
    她们拿这么多灵石该怎么花的完啊。”
    “不对啊,我听说本门太上长老的年俸也就一千灵石,梅文两位师姑虽然貌若天仙,但也只是长老的侍妾而已。怎么会如此厚待?”雀斑女子先是震惊,接著疑惑道。
    这下用不著美人痣回答了,那个满口方言的小女子,直接懟道:“你当他们这些大修,也是我等苦哈哈的弟子吗?说到底,宗门不就是他们三个元婴长老的罢了。
    他们也不用靠年俸过活,宗门內產的定灵丹、醇液、明清灵水、灵药等宝物,还不是任他们予取予夺…”
    听到这里,方诚假作不知,倒是宋玉脸上颇有尷尬之色。
    见男子容色如常,她呼吸两下也调匀了心態,无谓笑笑。
    是啊,谁人不在背后说人言,谁能不被人后谈论呢?
    除非是无人问津的野草野花,在山野中独自开放,孤芳自赏。
    像他们这些逆天而行的修士,若想长生,无一不是万眾瞩目,毁誉参半!
    大道之上,只凭修为爭先后,不以道德论高下。
    白凤峰並不算很高,片刻的功夫,二人就踱至峰顶之处。
    顶峰被开闢成了一片方圆百丈的平地,四周白云飘荡,灵气盎然,恍若仙境。
    而仙境里却只得一座孤零零的塔楼,矗立其中。
    塔楼高约二十丈,只有三层,千年柏木修建,毫无妆点,倒是和宋玉的气质颇为相似,同为天然去雕饰。
    “郎君请进吧,一楼是弟子拜见讲习练功之所,二楼收集了一些玉简法器,是我接待外客平时研习功课的地方。”
    方诚隨她步入,一层空荡荡。
    二层同样布置的简洁清冷,除了一些木架外,就只得几张木椅石桌。
    方诚看著石桌,好似能看到女子平常就在此处读书,研究功法的场景。
    不由点了点头道:“那我就在这里坐会吧,也算是头次上门做回仙子的客人。”
    方诚摇头也不辩驳,宋玉可和家中女眷不同。
    红拂、青萝、如音、小梅四女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子。
    緋烟是自家养大的妖宠出身。
    巧倩是个恋爱脑,背后虽有家族但家主也不过筑基修为,有同於无。
    墨彩环、墨凤舞凡人出身,若不是方诚顾念墨居仁旧情,贪图美色,早已香消玉殞。
    元瑶、妍丽是自小收养的徒儿,好似方诚这颗大树身上的藤蔓,隨他的身躯蓬勃生长。
    范静梅、卓如婷则是倦於门派俗务,看不到结丹的指望,无奈之下委身投靠。
    梅凝、文思月不过筑基修为,与范卓二女同样,都是出自乱星海,来到天南无依无靠,乃是方诚侍妾。
    宋玉则不同,本身是天灵根结丹,一峰峰主,背后又有宗门可为依靠,关係盘根错节。
    她完全不需要依靠男人,就算与方诚结合,她也不会甘於侍妾名位,必然要爭道侣的身份。
    果然,宋玉有自家椅子不坐,反而强忍羞涩,將挺耸的翘臀盘於方诚腿间。
    娇声道:“郎君,你何时娶我入门?我要向整个天南广而告之,你方诚的道侣是我宋玉!”
    “呵呵,自然等你结婴之后,不然岂不是辱没了仙子的身份?”方诚闻言虽心有所料却也头皮发麻,连忙使了个拖字诀道。
    宋玉闻言,略有懊恼却也无话可说,谁让她心高气傲但又实力不济呢?
    “可我虽为天灵根,但自结丹之后业已数十年光阴,至今仍是初期不得寸进。何时才能结婴呢?”宋玉香腮一鼓苦恼道,连方诚凶器在她臀腿间廝磨也顾不得了。
    “呵呵,刚刚那位尸魈不是將灵眼之玉赠与了仙子,这条玉石相当於一条高阶灵脉,你若是佩戴在身,自然可以时时吞吐海量灵机。
    待得结婴时,还可以借炼化之机,也能得到不少助力。”方诚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拨开额前秀髮道。
    宋玉如梦初醒,被方诚真诚又情意绵绵的目光软的目光一迷。
    见他浑身火烫,不由缩了缩脖颈,终究没有逃开。
    不由呼吸粗重,螓首不住摇晃,光滑的脖颈上起了细密的玉粒。
    不由微微眯开一条细缝道:“郎君,你是不是第一次见面就看中了妾身?不然为何连如此宝物都捨得相赠?”
    灵眼之玉向来被元婴修士霸占秘不示人,更何况这块將要化形的玉石,可以说就算是传说中的化神老怪,见了也要动心。
    方诚竟捨得將此宝物,赠与自家?
    更是刚见面就用魔种调戏,欲要与她欢好,岂不是沉迷她的美色,早早为她所迷?
    想到这,饶是此女向来孤高自傲,自视甚高也不由熏熏然,只觉得成就感爆棚。
    一时间,即便极为不习惯的交颈相拥却也觉得极为甜蜜,心中甚为喜爱根本捨不得分开。
    然后平缓的呼吸声却又不知何时开始慢慢急促,一对爱侣花前月下,怎能不情浓心动?
    “別,哎呀,这里不行…”宋玉惊慌失措,被方诚横抱起来慌忙间连忙用小手去推搡,不想这一下却正好按在脐下三寸之处,一时间反应不及,恍若陷入百多日的梦魘,顺手握住。
    被极为有力的縴手握紧,那触感美妙的让人难以形容。
    方诚气息粗重將宋玉横抱而起,往石桌走去。
    宋玉双手环绕方诚脖颈,埋首在他胸前,见状猫儿似的呻吟一声:“別在这里,去三楼。”
    方诚足下发力一个闪烁,急不可耐的与女郎滚落在床上。
    宋玉闭著眼任由方诚一件件剥落她身上的蓝色衣袍,紧张的浑身紧绷却丝毫不敢动弹。
    入目满是柔腻雪白的肌肤,光洁如玉,焕发著无限健康青春的活力。
    方诚將灵眼之玉放在她的胸前,竟不相轩輊,顏色仿佛。
    而此女身上那一股幽幽女儿香,犹如百花纯酿般让人沉醉,就更是灵玉不曾具备了。
    “玉儿尚是初次,望君怜惜。”火烫的大手摸过滑腻腻的肌肤,虽是酥麻不適,但早已芳心可可的女子,只得楚楚可怜的恳求道。
    看得那对粉色珍珠,犹如两只羞涩好奇的兔眼,正瞪著方诚,散发出不可阻挡的诱惑魅力。
    “这么大?”饶是饱经巧倩、元瑶、緋烟三位尤物的洗礼,方诚还是沉醉在女郎无限的风情之中,一阵失神。
    “郎君喜欢就好,呜呜……”
    在二楼客厅的白狐,闻听得楼上传来的猫儿娇叫,不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姦夫淫夫,狗男女,呸!
    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