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淮茹,有点像以前教坊司的大姐大了,言传身教这些新来姐妹。
    教她们在炕上的一些表现……告诉她们牛大壮有什么喜好……
    牛大壮好像早就透了这点,当年的秦家姐妹,后来的丁秋楠,白红敏,现在的秦岭,都带过来这个小院,还在一起抗日……
    牛大壮不管秦淮茹怎么教导秦岭,他出了小院,进了隔壁的圆恩寺,再出来,已经换上了前几年晚上进乐家的那套衣服。
    骑到南货场附近,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点早就踩好了,蔡全无他们的据点在南货场最南头的一个大仓库里面。
    这个大仓库怎么也得有2000平米以上,迷药肯定是不管用。
    好在,仓库里的五个人都已经睡了,只能偷偷的摸进去了,
    拿出准备好的迷药毛巾,挨个把人给捂迷糊了。
    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人居然会打他们几个老爷们的主意。
    开始的时候,也怕人打击报復,所以几个老爷们才晚上住一起,
    这都两三年过去了,也没碰到愣头青,都被自己收拾的老老实实的,那些老右派,大地主,小业主,凡是出身不好的都被打倒了,他们的孩子们也都上山下乡了。
    这些人也就放心了。今晚还喝了两口,
    哪知道出了个牛大壮这么大胆的,敢一个人摸过来,最可气的是,这小子太阴险了,把按套路出牌。
    牛大壮先把库房里堆积成山的家具,不管好坏,统统收进空间里。
    仓库的东北墙角那边还有个小房子,这里面应该是他们冬天住的地方。
    说是小房子,那是相对大库房而言,一间大屋子,一排的床板。
    床板摆著满满当当瓷器,什么粉彩,釉里红,统统都有,梅瓶也不少,十多个。
    不管什么了,统统收了。又是大赚特赚了一笔。
    牛大壮收拾完了床板上的瓷器,隱隱约约的看到床板下面有个大木箱子。
    蹲下身子,把大木箱拽了出来,
    打开一看,好嘛,都是画捲轴,满满一大箱子。哈哈……
    摸著双手摸著大木箱子,心思一动,整个大箱子收进了空间。
    牛大壮还不放心,拿出手电筒,照了照床板下面。
    嘿嘿,还真遗漏,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还有一个一尺见方的黑盒子,不用手电筒照,还真发现不了。
    牛大壮爬进去,把小黑巷子拽出来。
    用手电照著打开一看,都晃眼睛,各种传统的首饰,最漂亮的一件应该是凤头釵。
    什么金簪子,银簪子,十几根儿,这些入不了牛大壮的法眼,
    金鐲子,银鐲子,也有几条,还有两块元宝形发黑的元宝。
    也不算失望吧,只是没有惊喜而已,牛大壮拿起一块看著还不错的一块玉的牌子,看了看。隨手装进自己口袋里。
    又拿出一个翠绿扳指,戴了带,摇了摇头又放了进去。
    先收进空间,慢慢在盘点吧。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药力也达到顶峰了。
    牛大壮从小屋里出来,手里多了个大麻袋,走到他们几个跟前,把蔡全无绑了起来,套进麻袋。
    自行车也从空间放了出来,把装了人麻袋放在后座上,带上人聊杆子了。
    出了朝阳门,走不上二百米就是玉米地。
    扛著大麻袋,走到了离主路一百多米的玉米地里。扔在地上,就开始挖坑。
    两个多小时候后,挖了一个一米多深,长两米,宽半米的坑。
    这时候蔡全无已经醒了,在麻袋里来回挣扎,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牛大壮也不说话,把麻袋滚进了坑里,开始填土……
    在刚到都亲手刀过啊三了,现在埋个活人,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土填平了,还在上面来回走了几圈,压实了,再铺上一层新土用木板垫著,再压一遍。
    倒退著出了玉米地,连地上的脚印都没留下一个完整的。
    这一折腾,天都蒙蒙亮了,赶紧放下自行车,快速回到了秦淮茹住的小院。
    把衣服换下来,冲了个凉水澡。
    秦淮茹在食堂上班,今天轮到她早起去单位做早餐。所以就比平时醒的早些。
    牛大壮开门进来的时候 ,秦淮茹就听到了,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进屋,
    秦淮茹穿著个小背心,小短裤,起身从窗户往外看,確定是牛大壮了,才放心。
    这小背心被支来老高了,半遮半透的更让男人著迷。
    反正也要早起,乾脆下了炕,扒拉著鞋,开了门,走了出来。
    “你怎么把衣服踩在脚下呀!”牛大壮正冲澡呢,脚下擦著换下来的衣服。
    “脏了,洗洗!”
    “拿出来给我吧!你什么时候洗过衣服呀!”
    牛大壮看她这身穿著,也是来了兴趣,挖了一瓢水,就泼向了秦淮茹。
    “哎呦,我的妈呀,干嘛呀,要玩我又不是不陪你……”说著就要往下脱湿透了的小背心。
    “不用脱,就这样……”
    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屋里的秦岭……
    隔壁圆觉寺的虫嚀声,叫的这个让人心里舒坦,一会蛐蛐叫,一会蟈蟈叫的,起起彼伏的……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穿好衣服,心满意足的去上班了。
    秦岭一个人也没顶多长时间,就投降了。
    牛大壮在外面买了早饭回来吃,吃完早饭,骑著自行车把秦岭送去了长途汽车站。
    亲眼看著她上了通往延庆的汽车,牛大壮才离开。
    九点多,到了胭脂胡同,一声又长又尖锐的口哨声,把赵欣梅叫了出来。
    俩人以前一后出了胡同,又走过了几个胡同口,牛大壮找了个墙根儿停了下来。
    “你的工作的事,差不多了,拿著资料,去京都运输公司,到了公司门口,就和门卫说,我介绍你过去,去找白红艷,白总。记住你的承诺!”
    赵新梅惊喜的看著牛大壮,高兴的点了点头:“我赵新梅虽然是女儿身吧,但说话也是一个涂抹一个钉儿!肯定不会反悔的,你要是不放心,现在我就可以陪你睡!”
    牛大壮摇了摇头:“不用!从你上班的那一刻起,十年之內你是我的人,现在返回还来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