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这是国人带在骨子里的基因,无论什么年代。
    这边放哨的去上山叫人去了,这边叶春梅就先盘问上了,虽曾经都在四九城住,但牛大壮隱瞒的太好,两边谁也不认识谁,也没听牛大壮说过。
    “哎!哪的呀姐妹?”叶春梅也没白在四九城住那么多年,一张口满嘴的京油子味。
    陈雪茹没好气的看了对方一眼,心说,哪来的小娘们,管事还真多。
    “四九城的?你是哪位呀?”陈雪茹和叶春梅都是不吃亏的主儿,性格还都强势。
    “哟!还是带刺的黄瓜。你这么能,怎么还现在跑过来了?当初大壮没告诉你们?
    我最烦就是你们这种女人了,自以为是,不听当家的话,现在又麻烦別人。”
    叶春兰拉了拉她的袖子,意思是,咱们看戏就好,你怎么还和人吵起来了。
    虽然陈雪茹和徐慧珍心里都后悔了,可嘴上不能认输呀
    “河边无青草,哪来的多嘴驴,我们家的事,用不著你说三道四的。”
    “嘿!怎么就是你们家的事了,牛大壮也是我男人,你想来庄上住,我就有权过问。”
    “你是秦雪茹?还是牛家庄的村长?什么都不是,谁给你的权利?同样都是牛大壮的女人,你凭什么责问我们?”火药味越来越浓了
    “还真横!是个吃生米儿的。今天我非治治你这臭毛病!”说著叶春梅挽袖子就要开撕。
    总的来说,叶春梅在牛家庄住的时间长,庄上的匪气,学了个七七八八。
    女人打架拽头髮是必备技能。
    陈雪茹没想到,对方说不过自己,居然要动手。幸亏俩人之间隔著几步远。
    叶春梅衝到前面的时候,陈雪茹也有了准备,陈雪茹吃亏没有打过架,一点经验都没有。
    被叶春梅抓了头髮,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击了。性格也是硬,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楞是没认怂,
    胡乱抓了一把,正巧抓住叶春梅胸前了。
    牛大壮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前凸后翘,绝对都是c或者c+的级別。
    陈雪茹被抓住了头髮,只能低著头,这下胡乱乱抓了到对方身上了,那还不往死里捏……
    见俩人都打一起了,赶紧劝吧。结果陷入了个死循环。
    “她鬆手我再鬆手。”
    “她不鬆手,我也不鬆手。”
    “凭什么我先鬆开!”
    候魁见自己亲妈和人打架,跳下驴车就要帮忙,被大川一把给拽了回来:“你一个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候魁抬头看著牛大川“那是我妈,当然要帮著我妈打了。”
    “有点意思,你看抓住你妈头髮的那个女人了吧,她也有个儿子,和你差不多大,要不你和她儿子也干一架?”
    “啊!老师说过,打架的不是好孩子。”
    “怂玩意儿。”牛大壮正和候魁聊著呢,没留心从驴车上又跑下一个小傢伙。
    小跑著就冲向了叶春梅。抱著叶春梅的大腿又抓又咬的。
    叶春兰想把孩子拉开。这小子用牙咬著叶春梅的裤子,就是不鬆口。
    叶春兰怕把孩子的牙给弄坏了,也就没敢太用力。
    “那个小傢伙是你弟弟?”牛大川问
    “嗯,我弟弟可虎了,我们住的那条胡同的孩子,他都跟人家打遍了,每次打完架,我妈还得拎著好吃的去人家,可败家了。”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
    “我叫候魁,今年12了。”
    牛大川掰著手指头算了算,当初牛大壮去四九城的年份,明显对不上呀。
    牛大川明白了,还是大壮会玩,带孩子的小寡妇也不放过呀。
    再看看咬著小嫂子裤子不放的虎孩子,心说:“这一看就是大壮的种儿……接下来几年庄上热闹了,大壮家这几个儿子,一个个的都不是善茬,
    楞的有,冲的有,蔫坏的也有,今天又来个虎的。就是没一个怂的。”
    六七岁的小男孩儿,毕竟还小,坚持了不多大一会儿,就被叶春兰抱下来了。
    虽然被叶春兰给抱著了,手脚乱蹬,奶声奶气的还喊呢:“敢欺负我妈,我乾死她……”
    “嘿!你怎么这么虎呢!胳膊腿儿还没长全的!等你爹回来,看你还敢不敢放狠话了?”陈霞都被这虎小子给逗乐了。
    被抓住大凶的叶春兰也回应了:“虎小子,我也有俩儿子,等他们回来看看谁干谁。”
    “行了!看你们出息的,大人打架也就算了,还拉上孩子们!”
    得正主儿来了。
    都没人拉,陈雪茹和叶春梅都鬆开手了。
    叶春梅还揉了揉自己的被抓疼的地方:“手劲儿还真大。”
    陈雪茹也揉了揉头顶:“你手劲儿也不小。都快把我头髮薅下来了。”
    “那是看在大壮的面子上,要不等他回来看你头顶少了一块头髮,我还得落埋怨!”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了?”
    “好了,有力气,等我看不见的时候再打,大川兄弟,这俩人是牛家的人,让他们进吧!”
    “嘿嘿,嫂子,我看出来了。”
    “辛苦你们了,今晚我让孩子们给你们送晚饭。”
    没好气的又对陈雪茹说:“走吧,还让我请你呀!”说完不再看她们,扭头只管自己在前面走。
    叶春梅却拉著小成东:“你小子刚才挺能吹呀,来来,看看你怎么打我。”
    刚才看陈成东虎了吧唧,现在突然变脸了:“你不欺负我妈,我干嘛打你,放开我!”
    “嘿!这小子变脸还真快,再放狠话,我割了你小鸡鸡儿!”说著就要扒小成东的裤子。
    小傢伙双手拎著裤子就跑,等跑出一段路了,回头还挑衅呢:“老娘们儿,你等著,等我长大了的!”
    “真特么的隨根儿……”
    秦雪茹把人带到了以前她和大壮结婚时住的小院子。
    “苏姐——”苏婉,苏婷,头上各自带著个报纸捲成的帽子,从正房屋里出来了。
    “是该好好打扫一下,都多年没住了,苏姐,她们先在这边凑合一段时间,
    下午我就去找队长,让他帮著再盖几间房,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