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娘俩能安稳的享受生活,林咏梅不成呀,租好房买份报纸就开始找工作了。
    凭著她的学识和样貌,找一个办公室上班问题不大,但面试了几个老板,都对她有想法。
    林咏梅乾脆就找了电子厂去打螺丝了。
    到了今年,和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林咏梅订了报纸,每天下班都看。
    牛大壮登的寻人信息,林咏梅第一天就看到了,这半个月过的显得特別的漫长,天天掰著手指头过日子。
    可眼看到了见面的日子了,班长居然不给假。
    十五日当天,林咏梅又去找班长了,还是不给假。
    林咏梅把套袖甩在他的脸上,半个月的工资也不要了,裸辞了。
    从九龙工业区来尖沙咀,又是堵车又是坐小火轮的,所以才会迟到。
    按道理来讲,林咏梅都三十多了,早过了特別激动的年龄。可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还是双眼发红,心跳加速。
    “你来了!”
    “嗯,来了,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嗯,我在九龙那边工厂上班,班长不给假,我就辞职了!”
    “饿了吧,正好我也没吃饭,咱们一起。”
    “好呀,这才让我请你,以前我都靠你养著了。”
    “说不上,这么快就把钱花完了?”
    “没有,你给的大黄鱼我一根儿没动,等你来变现挣大钱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牛大壮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小財迷,不至於。既然辞职了,以后就別上班了。你住那边呢?”
    “工厂管住,但我怕丟东西,还在这这边租了房。”
    “你对这边吃的熟悉不,整天在单位吃大米饭,胃口都反酸了,想吃点麵食。”
    “其实现在港岛,从大陆来人不少……”
    好嘛,吐嘍吐嘍牛大壮一口气吃了两大碗打滷面,从来没觉得麵条这么好吃过。
    饭吃舒服了,再来上一个根儿,深吸一口,缓缓吐出,舒服……
    “大……壮!”林咏梅叫他名字的时候还有点怯怯的!
    “嗯,怎么了?”
    “你不去看看娄晓娥吗?”
    “去,不过今天不去了,时间不够了,我现在的单位时间管的特別严,出门还得打报告……”牛大壮发了会牢骚。
    “联繫系上你,我也就放心了,走先去你租的房子里看看……”
    林咏梅总算当了回女人主人,不再是当替补出场了……
    牛大壮这个夜夜笙歌的猛男,这都憋了一个多月了,那还不玩命的折腾……
    林咏梅忍著,忍著不出声……怕影响邻居。
    但哪能忍的住呀……
    没一个小时,就热闹了,楼下都找上来了,两边的邻居也站在门口了……
    四个人对著林咏梅租房的门口就开口骂上了……
    楼下是来了两口子。
    四人对著门口喷的口乾舌燥,可就是不见里面有人出来,四人就更来劲了。
    “大……大壮,外面有人在骂我们呢……”
    “专心点,先过过癮再出去收拾他们……”
    外面四人都喷了两个多点了,屋里的动静终於消停了。
    楼下上来的那小两口,特別是那个女的,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
    这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牛大壮光这个膀子,穿著大裤衩,突然把门拽开了,双眼一立:“顶你个老母呀,不理你们赛脸了是不。”
    四人没想到,牛大壮居然如此不讲道理,一时谁都不说话了。
    “叼什么叼呀,大陆仔!”楼下的小两口毕竟年轻。
    牛大壮一个电炮就打在了他的眼眶上。
    “再嗶嗶老子弄死你。”牛大壮凶性大发
    他们就吃这套,你豁出去了,他们就怂了,这个年代比后来的八九十年代还混乱。
    在这边租房的,都是底层的普通小老百姓,一般都是捧高踩低的性子,
    牛大壮发飆了,他们老实了, 不用別劝,都乖乖的跑了。
    哐当。牛大壮又把门给关上了。
    楼下的小两口回到下面,自己的房子里,还互相埋怨上了。
    刚吵上两句,楼上吱吱呀呀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擦,这么生猛……”
    楼上
    “大壮,不行了,真不行了,原来当主力军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不行呀,还得练!这个月底,我再出来一趟,你先和娄晓娥联繫一下,到时候……”
    “明白。”
    牛大壮走后,林咏梅休息了一天后才出门去找娄晓娥
    “你说什么?大壮来港岛了?”娄晓娥惊喜的双手攥住林咏梅的胳臂。
    谭雅丽双眼也放光。
    “这个没良心的,来了也不来找我们。”
    听到谭雅丽这种语气,有点上头了,心里埋怨上了:“大壮呀,你还是什么人都下的去口,饿疯了!”
    看了一眼谭雅丽,虽然眼角有了些许皱纹,但还是很耐看的,用徐老半娘形容也不为过。
    再想想牛大壮的战斗力,也就释然了。
    “咳咳咳……他现在的单位管的很紧。一时又找不到你们。”
    “能理解。说什么时候过来吗?”娄晓娥急切的问
    “这个月底。”
    娄晓娥开始掰著手指头算日子,別到时候亲戚来了扫了兴
    有了女人,牛大壮上班的状態都不一样了。
    別人不注意他,白红敏可是注意到了。
    三月下旬的一个晚上,白红敏又又过来了。
    港岛的天气和北方完全不一样,三月份都是过夏天了,白红敏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衣,那种最当下最流行的的確良布料。
    下身是过膝浅灰色筒裙,光著小脚丫蹬著一双粉色的凉鞋。
    牛大壮看著她这身著装,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小蛮腰挺的笔直。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自己身材什么样,不知道嘛,穿个筒裙也就算了,干嘛还穿件系扣子的白色衬衣。
    你不知道衬衣的中间的扣子,被你都快撑开了吗?
    “自从上次出门回来后,你就整天乐呵呵的,肯定没老实交代,说吧。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
    “你这是代表组织,还是你自己?”
    “有区別吗?”
    “当然有了。如果你代表组织,那我没什么话可说,能说的我都说了。”
    “哦,那我代表个人呢?”
    “你別逗我,我会认真的。”
    “傻样儿,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你见过哪次代表组织找你谈话是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