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要请泰森当教练?(求月票)
    江寧,雪泥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许多坐在主位,听著李燕的匯报,其他人则各自落座。
    “————陈丹青那边,已经开始训练了。”李燕拿著传真件,认认真真地念起来。
    “听说他在青华大学体育馆弄了个训练室,每天练四个小时。另外他助手正在到处联繫教练,据说要请六个,涵盖拳击、空手道、柔道、巴西柔术、泰拳、
    跆拳道。”
    话还没说完,会议室里已经笑成一片,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已经笑瘫了。
    张林第一个笑出声:“六个?他当自己是武侠小说主角啊?15天学六门功夫?”
    “贪多嚼不烂,这是大忌,还不如专精一门。”
    “这老小子,是不是被气糊涂了?六门?他怎么不再加个降龙十八掌?”
    “估计是怕一门不够,索性多学几门,想著技多不压身,实际上也是个贪货。”
    几人议论不断,就连一向严肃的周明都忍不住摇头:“不理智,格斗训练需要系统性,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反而什么都学不好。”
    许多没笑,倒是觉得陈老师挺有意思,於是又问:“消息准吗?”
    李燕点点头:“確认准確,这是我们bj旗舰店的员工去青华打听过,陈丹青的助手確实在到处找教练,要求还特別高。
    比如美国拳击教练要职业背景,空手道教练要极真会黑带,柔道教练要段位————总之条件都很苛刻。”
    “那找到了吗?”
    “还真找到了几个,”李燕翻看资料,继续说道,“美国拳击教练是一个叫约翰的前职业拳手,80年代打过几场小型比赛,后来在bj开健身房,收了很多徒弟。
    空手道教练是正宗日本人,据说是他朋友专门推荐的,从日本那边请过来的。。”
    许多点点头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揶揄了好一会。
    这老小子这么干,八成是完犊子了。
    杂而不精,囫圇吞枣。慕容復,妥妥的清华慕容復!
    程琳止住笑,看向许多:“许总,人家都开始拜师学艺了,咱们也不能閒著啊,咱也要请教练啊!”
    这话倒是说出在座眾人的心声,就算陈丹清比自家老板大一圈,可人家又是美国拳击又是日本柔道的,谁听了不得发毛?
    大家都看著许多,等他拿主意。
    许多想了想,於是问眾人:“那你们觉得请什么教练最好?”
    “那肯定是拳击教练啊。”张林率先开口道,作为体育迷,首推美国拳击:“这次是拳击规则,当然要学拳击,我们不追求ko,但是爭取在规则內贏。”
    “我觉得泰拳教练也不错。”王叔也插了一嘴,推荐更凶狠:“泰拳实战性强,膝肘厉害,还有膝盖也不错。”
    “那柔道呢?”周明推了推眼镜,一脸嚮往的样子,“如果能把对方摔倒,在地面控制住,也是一种战术。”
    “要我说啊,不如就请国內散打教练。散打是中国功夫,拳腿摔都有,最適合中国人。”
    眾人各抒己见,意见不一,都有各自看好的不同流派。
    说了一阵,最后大家都看向许多,等他定夺。
    许多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了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李燕,我私人帐户上还有多少钱?”
    李燕愣了愣:“许总,您问这个干嘛?”
    “先告诉我。”
    李燕拿出隨身带的帐本,翻了翻:“您个人帐户————大概还有3000万左右。
    这是您这两年分红攒下来的,一直没动。”
    “3000万————”许多点点头,“差不多应该够了。”
    “什么够了?许总你要干什么呢!!”李燕一阵心慌。
    许多没回答,而是笑著站起来:“我去打个电话,你们稍等一下。”
    隨即他走出办公室,进入另一间会议室,这里装了部能打国际长途的电话。
    拿黑色的通讯录,翻到某一页,找到號码,直接拨了出去。
    这通电话不是別的,正是打给埃琳娜的国际长途,虽然这个年代很麻烦,但因为雪泥有海外业务的缘故,还是能打通就是了。
    果然片刻之后,这个电话还是打通了。
    “hello?”那头是女声,英语,带著慵懒的腔调。
    “埃琳娜,是我,许多。”许多用英语说。
    “许!”埃琳娜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上帝啊,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我在《费加罗报》上看到你的新闻了,你要跟人打架?真的吗?”
    “当然真的。”许多笑,“你也知道了?”
    “全美国都知道了!”埃琳娜说,“就连bbc都报导了,说这是中国特色的衝突解决方式”。许,你真的太疯狂了!”
    听到埃琳娜这么说,许多只是短暂地迷糊几秒,也就想明白了这件事。
    他自己不用说,刚才欧洲和美国冒了点风头,算是小有名气。
    至於陈丹清,这老小子虽然是无名之辈,在欧美那么多年也没混出来,但人家现在好歹是青华教授,而且还跟某些人不清不楚的,后面当然有人。
    这一次企业家跟大教授公开打擂台,別说在中国了,就算在全世界也是头一回。
    像是这种新闻,中国人喜欢,外国人同样也喜欢啊。
    “年轻嘛,偶尔疯狂一次,你懂的。”顿了顿,许多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帮我找个教练。”
    “教练?”埃琳娜愣了下,差点没反应过来,“拳击教练?没问题,我认识几个不错的————我”
    “埃琳娜,”许多打断她,“我要找的教练,不是不错,是要最好的。”
    “最好的?”埃琳娜想了想,忽然就不理解了:“那我给你找世界冠军?不过那些人都很贵,而且不一定愿意去中国————”
    “我要找泰森。”许多乾脆直言。
    听到这个名字,电话那头当即沉默了。
    五秒钟后,埃琳娜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谁?你说谁?””
    “迈克·泰森。”许多重复道,“前世界重量级拳王,迈克·泰森。”
    “许————”埃琳娜的声音有些颤抖,就连声音也不觉大了几分:“你————你知道泰森是什么人吗?”
    “知道。”许多平静地说,“前世界冠军,歷史上最年轻的重量级拳王,拳坛传奇。”
    “但他现在————”埃琳娜犹豫,但还是看在两人的合作关係上,还是提醒道,“许,泰森现在————情况很不好。他去年咬了霍利菲尔德的耳朵,被禁赛,被罚款,执照被吊销。
    他还有一堆官司,欠了一屁股债,状態下滑严重————他早就不是当年的泰森了。
    在我们美国,他现在就是最不受欢迎的人!”
    “我当然知道。”许多依然平静,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所以才有可能请到他。”
    埃琳娜又沉默了,电话安静了几秒。
    “许,我不建议你请泰森。首先,他非常贵。其次,他脾气暴躁,难以相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教不了你什么,泰森是天才型拳手,他的打法別人学不来,而且他现在这个状態————”
    作为地道的美国人,埃琳娜阅歷丰富,见过的世面也多。
    对泰森这档子事实在再清楚不过,同时她自己作为一个人女人,真的很討厌这傢伙。
    但许多可不这么想。
    这可是机会,这可是生意,这可是关係到雪泥未来的大事!
    “埃琳娜。”许多打断她,“帮我弄到他的联繫方式就行,谢谢。”
    “你確定?”
    “確定。”
    埃琳娜嘆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自己这合作伙伴就是这样,一旦认准的事谁说都没用。
    “好吧,我试试。我有个朋友在拉斯维加斯做体育经纪人,他可能认识泰森的团队,不过许別抱太大希望哦。”
    “谢谢。”
    掛掉电话,许多也鬆了一口气,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酝酿太久,如今总算是说出来了。
    至於为什么会出现请泰森这个想法,大概他听到陈丹清要苦练六门神功的时候就想好了。
    既然要玩,那肯定就要玩大的,玩最大的。
    你玩六门神功,那我就找世界上最能打的。
    既然要请教练,那就请最好的教练,虽然说泰森在美国已经不行了,但是在99年的中国,这依然是一等一的大明星!
    在中国,这位前世界重量级拳王依然有数以百万计的粉丝,他们对泰森的喜爱並没有受他咬耳朵那件事影响太多。
    至於眼下许多问什么想到泰森,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性价比!!
    堂堂世界拳王,眼下確实是最便宜的时候。
    99年的泰森,麻烦不断,丑闻不断,差点就要沦落到去拍三级片,这时候请他性价比简直爆表。
    或者说,这不管对於泰森还是雪泥来说,都是一次双贏。
    很快许多回到会议室时,发现所有人都看著他。
    “许总,电话打完了?那到底请什么教练?”
    许多坐下,喝了口水,然后说:“泰森。”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轰”的一声,炸了。
    “谁?!”
    “泰森?迈克·泰森?!”
    “那个————咬耳朵的泰森?”
    “不是吧许总,这是不是没必要啊。”
    “就是那个世界级的拳王,我看过他的比赛,他真的好凶啊!”
    “就是一拳把他老婆打墙上那个?”
    周明推了推眼镜,手有点抖:“许总,您说的是————前世界重量级拳王,迈克·泰森?”
    “对。”许多点点头。
    確认了这个名字后,会议室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许多。
    最后还是张林先开口,声音发颤:“许总————泰森————那是世界级的拳王啊!咱们————咱们请得动吗?”
    “是啊许总。”周明接过话,有些不敢相信,“泰森那种级別,出场费都是天文数字。而且人家在美国,怎么会来中国教拳呢?不现实吧!”
    老拳迷王叔也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保温杯道:“我听说泰森脾气特別差,动不动就打人。万一他来了,把你打伤了怎么办?”
    “不至於。”许多笑了,“我们是请他当教练,又不是跟他打。”
    眾人纷纷点头,虽然这件事本身足够耸人听闻,但是真要执行起来的话,还真是没那么容易。
    首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国家,中间跨了个太平洋,环境习俗什么的都不一样,至於费用,那更是不敢想。
    可以说这样的想法,眾人想都不敢想,也只有许多这种喜欢开脑洞的才这么干。
    眼见眾人赞同的少而反对的多,许多这才开口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真的请来了泰森,会是什么效果?”
    “全中国,不,全世界的媒体都会报导,这个新闻价值,比比赛本身还大,这就是我想要的!”
    听他这么说,眾人又是一愣。
    老板这是要搞事啊~
    与此同时。
    美国,佛罗里达州,迈阿密海滩附近的一家汽车旅馆內。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台老式电视机。
    窗帘拉著,房间里光线昏暗,还充斥著酒精和汗臭味。
    地板上散落著酒瓶、披萨盒、菸头,还有几本已经翻烂的色情杂誌。
    迈克·泰森坐在床边,赤膊上身,只穿了一条运动裤。
    今年才34岁的他,身材已经有些走样。曾经岩石般的腹肌变成了赘肉,宽阔的肩膀也微微佝僂,连他手臂上的纹身也因为皮肤鬆弛而变形。
    但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也依然凶悍,凶悍到足以跟世界上任何猛兽对视!
    他虽然老了,但是作为拳手,那股子无与伦比的侵略性还在。
    此刻,他盯著手里的酒瓶,看了很久,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廉价威士忌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但他毫无感觉。
    是的,麻木了,一切都麻木了。
    两年前,也就是1997年6月28日,在拉斯维加斯米高梅大酒店。他和霍利菲尔德的三番战,就在第三回合,他咬了对方的耳朵。
    不是一次,是两次。
    第一次,裁判警告。
    第二次,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那之后,一切都变了,惩罚接踵而来。
    罚款300万美元,吊销拳击执照,禁赛一年。
    媒体骂他是“野兽”、“疯子”、“拳坛之耻”。
    赞助商纷纷解约,经纪人唐·金捲走了他上亿美元,最后虽然官司打贏了,但钱拿不回来。
    更惨的还在后面,他的妻子莫妮卡也掐在此时提出离婚,要分走他一半財產,还要他支付每月六位数的添加抚养费。
    这就完了么?
    还没有,因为irs(美国国税局)追著他要税,说他欠了上千万。
    就算摆平了这些事,外面还有好几十个女人,个个都上法庭告他强姦,律师信像雪片一样飞来。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不会打拳了。
    1998年復出后,他打了四场比赛,三胜一负。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那个恐怖的“铁迈克”已经不在了。他的速度慢了,力量弱了,最重要的是,杀气没了。
    酒精和女色毁了他,也毁了他的意志和事业,如今年岁有加,他几乎不可能重回巔峰了。
    昨天,他给老朋友,也是前教练凯文·鲁尼打电话,不止一次表达自己的艰难,他近乎恳求,希望能获得对方的帮助。
    “凯文,我需要一份工作。什么工作都行,陪练,教练,解说————我很缺钱。”
    但是电话那头,鲁尼沉默了很久,始终是一言不发。
    “迈克,”鲁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不是我不帮你,但你现在的名声————没人敢用你,俱乐部怕你闹事,电视台怕你失控....”
    “我不会打人,”泰森低声说,“我保证。”
    “你保证过很多次了,迈克。”鲁尼嘆气,但还是拒绝了他,“听著,我知道你现在很难。但你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心理医生看了吗?戒酒呢?药呢?”
    “我不需要那些!”泰森突然吼起来,“我需要钱!我需要工作!我需要————”
    嘟嘟嘟!
    他话没说完,对方毫不留情就掛了,丝毫没顾及曾经的情面。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没有人会花时间听一个失败的酒鬼嘮叨,曾经那点轻易更是一文不值。
    他抓起酒瓶又想喝,这才发现酒瓶已经空了。
    “fuck!”他骂了一句,把空瓶也扔出去。
    瓶子砸在电视机上,屏幕裂开一道缝。
    泰森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此刻的他像笼子里的发怒的熊,一圈又一圈。
    灯影恍惚间,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布鲁克林的贫民窟那会。
    由於身材瘦小,性格懦弱,他总是被欺负,直到他学会打架,学会用拳头说话,別人才开始倾听他的声音。
    他想起库斯·达马托,他的教练,也是他的养父。那时候库斯捧著他的脸对他说:“迈克,你是天生的拳王。但记住,拳头是你的工具,不是你的全部。”
    但是现在,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一个尷尬的事实,那就是自己的工具已经废了。
    再看看镜子中的自己,鬍子拉碴,眼袋深重,眼神浑浊,这还是那个让世界颤抖的“铁迈克”吗?
    不是了,再也不是了,眼前这就是个失败者,一个破產者,一个笑柄。
    “哗啦——
    泰森一拳砸在镜子上,一时间碎片飞溅,鲜血也流出来,但是他感觉不到疼,拳头处传来的只有持续的麻木。
    他坐回沙发,看著自己流血不止的手,忽然就笑了。
    “fuck!!!“
    但也在这时候,房间里房间里的座机响了。
    泰森愣了愣,因为这座机是旅馆的,他住进来时根本没注意,到底谁会打这个电话?
    响到第五声,泰森接起来。
    “hello?”他声音嘶哑。
    “请问是迈克·泰森先生吗?”那头是英语,但带著奇怪的英式口音。
    “你是谁?”泰森警惕。
    “我叫许多,来自中国。”
    “你想要干什么!”
    “別紧张,我是来帮你的,拯救你的....
    ”
    (转眼,2025年最后一天了,旧的一年不去也去,新的一年说来就来,时光荏苒啊,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一切顺顺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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