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名俘虏躺在地上抱著断臂惨叫之时,刘云飞看向剩余的俘虏。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韩復派尔等出城,是想去哪里求援?”
    这三名俘虏看著一旁的尸体,又看著那名正抱著断臂伤口惨叫的同伴,他们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刘云飞见到他们竟然还不开口,隨即神色一冷,伸出三根手指。
    “本將军在数三个数,不说!死……!”
    说著刘云飞大喝一声,“三……!”
    就在这充满威严的三字一声落下,三名俘虏身子齐齐颤抖。
    “二……!”
    刘云飞紧接著再次大喝。
    就在这二字落下,三名俘虏內心防御彻底被击溃。
    “说,说……我说……!”
    其中一名俘虏颤抖著身子开口。
    另外两名俘虏听见这名俘虏要招了,他们在一旁愤怒开口。
    “不能说……你这个叛徒……!”
    噗……!
    就在这两名俘虏开口之时,骑兵队长接连两刀,直接捅死这两名俘虏。
    那名要招的俘虏恐惧的趴在地上,“我说,將军……我说!
    我们是去西河郡求援,將军说,只要西河郡的姜李两家出兵黑岩县,我淮阳郡城之威可解。”
    这名俘虏说完,刘云飞皱著眉头眼神紧紧的盯著这名俘虏。
    “求援西河郡?求姜李两家出兵黑岩县?真的是这样吗?”
    那名俘虏不停的磕头,“是是是,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將军饶了小的。”
    “求將军饶命,求將军饶命……!”
    刘云飞蹲下身子,右手捏著这名俘虏的下巴,將他的眼神强行和自己对视。
    “在给你一个机会,你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这名俘虏眼神深处出现一丝迟疑,“將,將军,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將军饶命啊……!”
    “哼……!”
    刘云飞冷哼一声甩开右手,对著骑兵队长开口。
    “杀了……!”
    “是……!”
    骑兵队长直接出刀,將这名俘虏和那名被断了手臂的俘虏一同捅死。
    噗噗……!
    至此五名俘虏全部身亡,无一人生还,骑兵队长收了刀对著刘云飞恭敬抱拳。
    “將军,难不成他们不是去西河郡求援的?”
    刘云飞看著地上的尸体冷笑一声,“西河郡求援应该不假,但是想让姜李两家出兵黑岩县,只怕不是真的。”
    “姜李两家和韩复本就有仇,他们恨不得韩復去死,又怎会出兵黑岩县替韩復解围。”
    骑兵队长內心疑惑不已,他看著这些尸体挠了挠头。
    “可是將军,末將在他们身上確实收到了韩復的求援信,这应该不是假的才是啊!”
    刘云飞看著骑兵队长笑了笑,“你是觉得他们从淮阳郡城出来,所以不是假的对吗?”
    侍卫队长微微点头。
    刘云飞指著五具尸体继续开口,“马上让人搜这五具尸体,搜仔细点,他们身上肯定还有东西。”
    侍卫队长虽然不明白刘云飞为什么会这么做,但还是恭敬抱拳领命。
    “你们几个,搜仔细点。”
    骑兵队长对著几名身后的侍卫开口。
    “是……!”
    几名侍卫蹲下身子,当即便上手开始扒尸体的盔甲。
    刘云飞坐回主位,端起茶杯继续喝了起来。
    侍卫队长仔细的蹲在尸体旁检查著,在小半个时辰后,当所有俘虏的盔甲都被拆的七零八落之时。
    一名侍卫提著一小块缝在盔甲內的布条,对著刘云飞恭敬抱拳。
    “將军,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刘云飞眼神一动,放下茶杯看向这名侍卫。
    “拆开!”
    “是!”
    侍卫扯开线头,拿出里面的一封信。
    “將军!有封信!”
    “呈上来!”
    “是!”
    侍卫將信递给刘云飞,接过信后刘云飞打开便看了起来。
    好一会之后刘云飞放下信,看著被扒的精光的尸体冷笑一声。
    “哼,我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原来这些人不是韩復派出来的。”
    骑兵队长对著几名侍卫摆手,“把尸体拖出去处理了。”
    “是……!”
    侍卫们拖著尸体走了出去,此时大帐內只留下刘云飞和骑兵队长,这时候骑兵队长这才开口询问。
    “將军,您说这些人不是韩復派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刘云飞將信重新装好,这才缓缓开口。
    “在淮阳郡城內,有人已经投靠姜李两家,所以派人送信,想让姜李两家派兵前来接应。
    信中说韩復旧伤未愈,如今又添新伤,只怕是已经难以统领淮阳郡城,所以此人想让姜李两家来接盘淮阳郡。”
    “如此说来韩復已经重伤了?”骑兵队长神色一惊。
    刘云飞点了点头,“没错,看来韩復重伤的事,淮阳郡城內也很少有人知道。
    快將这封信送至北城门,交给赵帅和王帅,同时通知东西两座城门,严防城內死士深夜突围。”
    “是……!”
    骑兵队长接过信件转身离去。
    骑兵队长离去后,刘云飞对著帐外喊了一声。
    “来人啊!”
    一名侍卫走了进来,对著刘云飞恭敬抱拳。
    “將军!”
    “传本將军令,再派一个营的兵马前去城门外巡逻,定要確保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是……!”
    侍卫离去传令后,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军营之內又紧急调派一个营的兵力前去巡逻。
    与此同时,在骑兵队长亲自送信下,在城北门的王子京和赵龙也收到了这封信。
    军中大帐內,赵龙和王子京看完信后,二人对视一眼。
    “老赵,看来韩復手底下也不全是忠心之人,这封信若是真的被西河郡姜李两家收到,只怕他们真的会出兵搅局。”
    王子京看著赵龙微微一笑,放下信后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赵龙轻笑一声,“哼,让我没想到的是。韩復之前中了主公一刀,竟然到现在还未恢復。
    这段时间韩復瞒著所有人,让人一直以为他没事,如今城內应该是瞒不住了,所以他手底下的將领这才不得已找出路。”
    王子京点头回应,“嗯!如此看来,这几天我们得看紧了,不能让这消息流出去。
    只要韩復重伤的消息传不出淮阳郡城,那姜李两家必定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还想看著韩復和我们拼命呢!”
    赵龙点头,“嗯,刘云飞已经派人去东西城门通传,让他们守好各自位置。
    只要困住几天,待韩復重伤的消息在城內传来,到时候淮阳郡城必定会不攻自破。”
    王子京满意点头一笑。“哈哈,看来把云飞放到南城门这件事是对的。
    云飞心思縝密,行事果决,若不是他看穿几名俘虏是死士,我们也不可能发现韩復重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