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魄剑·尸狗，强悍的三魂光七魄剑！
“两位，多年未见，別来无恙？”
沈若虚先是同长生观的两位太上长老打了个招呼，至於纪良和龚宇森，直接被他无视了，反而他身边的那两名黄帝观高手客气的朝两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曾经的五帝观同气连枝，算是关係最密切的几家道观了。
因为往往都是同一个声音，持同一意见的原因，当年五帝都在之时，五人的意见就是救苦天尊、后土娘娘、紫府天尊和瑶池娘娘这四位天尊都不容忽视。
如今虽然青帝和赤帝陨落多年，但灶王爷毕竟是曾经赤帝麾下的一员大將，哪怕这层关係隨著几万年过去日渐疏远，但终究还是有一份香火情在的。
但这点香火情，沈若虚可不在乎，在同长生观的两位太上长老招呼完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陆判和裴宿身上。
在场六人中，他真正感兴趣的就只有这两个后起之秀而已。
“这位便是贵观新晋的葫芦仙吧？果真是俊逸非凡，道骨天生啊。”
说话间，七道分作七色，似有若无，宛如一道道浅淡阴影似的剑光环绕著沈若虚的四处游走，而在他的背后，还有著三道明净的神光。
三道神光各自呈现出赤红、明黄和天蓝之色，形成一三色光环，悬掛於沈若虚的脑袋，不同顏色的光环相融，又渐变出七彩之色。
两位长生观太上长老客气的回应，一颗心却俱沉到了谷底。
想当年他们就不是沈若虚的对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双方的差距只会被拉得更大，哪怕加上陆判，恐怕也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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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葫芦仙也是无上级职业，不差三七令分毫。
但陆判修炼的时间太短了，算起来他才刚刚成为葫芦仙没几年，七只先天七色葫芦也只孕育出了一只而已，还是主治疗的逢春·绿葫芦，相较於沈若虚来说太稚嫩了。
哪怕修为被山川社稷图临时擢升到了二十四境大圆满，也完全不是沈若虚的对手。
裴宿望著沈若虚身后的三魂光和游走在他身边的七魄剑，只觉得压力巨大。
三七令强大就强大在他那以三魂七魄为基，孕育出来的三魂光和七魄剑。
三大魂光、七大魄剑，每一样都有著不可思议的威能，且各司其职，全无短板。
事实上，职业到了玄妙级，就几乎没有短板了，因为越往上越是追求全能和无弱点，如果一个职业別的方面很强，有的方面却很弱，堪称“死穴”。
那这个职业也不可能被评为玄妙级，哪怕它的长处长的离谱。
而到了无上级，这种全能性就更明显了。
刚才瞬间將他们六人全都硬控的就是七魄剑之一的尸狗剑，此剑有震慑元神之能，且极难抵挡，哪怕是专用来守护元神的玄妙级强法，也仅仅只是起到一定的抵挡作用而已，而无法完全阻碍住尸狗剑。
专门用来守护元神的玄妙级强法尚且如此，不是专门用来守护元神的强法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刚才尸狗剑才能轻鬆突破层层防护，作用到他们每个人的元神上。
而这！
还仅仅只是七魄剑中的一口，剩下还有六口呢，更別说在七魄剑之上，还有级別更高，效果更不可思议的三魂光呢。
要是陆判已经將先天七色葫芦都孕育出来了，那还有得打，但他现在才孕育出了一只葫芦，这就难了。
这时候，沈若虚终於將目光转到了裴宿身上。
“你就是得到黄庭帝君和太阴娘娘青睞的那名拓剑客？还不错，有我年轻时候的几分风采。”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闻言，裴宿忍不住腹誹，然后就听到此人继续说道：“小子，拓剑客可是极少数天然就可兼职的职业来著，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黄帝观？”
“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便传你三七令，如何？”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裴宿內心的腹誹也戛然而止。
倒不是见钱眼开，见利忘义，只是如果沈若虚真的愿意传他三七令的话，那说不定就能解决大周天列星四象法的瓶颈问题。
虽然当初黄庭帝君、太阴元君提示了他“位格”两个字的时候，他並不解其意，甚至觉得这是一个死胡同。
但这么多天过去了，有了这么长的思考时间，渐渐的，他也琢磨出味来。
所谓“位格”，绝不是正神的专属。
即使是凡人，也有相应的位格，只是相较於正神来说，不那么明显罢了。
像各大道观的观主，就全都是有位格之人，甚至帝君观、天尊观的观主，位格堪比神君，乃至於天君。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无上级受籙者，拥有极高的地位。
另一方面则是身为帝君观、天尊观观主带来的加持。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观主就是天尊、帝君在地上的代言人，自然是贵不可言。
就连他本人也是有一定位格的，而且伴隨著他境界的提升，拓印的剑道职业增加，领悟的剑招变多。
甚至於隨著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件件传奇事件的广为流传，他的位格都在一点点增加所谓位格，不过名与器也！
这也是他后来点星速度越来越快的原因。
因为他的位格增加了，能撬动的因果也变大了。
其他什么寂灭星核，悟性增加什么的，都是次要因素。
如果事实正如他推想的这样，那一旦他就职成为三七令，横在大周天列星四象法上的限制就会消失。
到时候他说不定能成为世所罕见的三职业者！
可话虽如此，裴宿却也不敢篤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正確的。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黄庭帝君和太阴娘娘都缄默不言？
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三七令一个无上级职业？
黄庭帝君、太阴娘娘手上难道会没有无上级职业？
只要赠他一个无上级职业就能解决的问题，以他的神眷之浓，两位帝君没道理卡他————吧？
一旁，长生观太上长老终於回过神来，出言道：“这是黄帝陛下的意思？”
无上级职业的传承非同小可，哪怕沈若虚在黄帝观中地位尊隆，说话的分量堪比黄帝阵营的神君，也不可能决定无上级职业的归属。
沈若虚说这话必然是经过黄帝陛下的首肯的，能以无上级职业相邀，黄帝陛下对於裴宿的看中，可谓是丝毫不下於黄庭帝君、太阴娘娘啊。
再联想到自家长生帝君对裴宿的另眼相看和雷祖观破天荒的外传了天宪剑仙的传承，裴宿这是得了五位帝君的看重啊！
这一刻，两名长生观太上长老也不禁咋舌。
裴宿身上到底有何魔力？能引得这么多帝君青睞，为他大开方便之门？仅仅只是拓剑客的话，绝不至於如此。
“自然。”
沈若虚回道。
接著他见裴宿没有立即给出答案，也没耐心等他了。
“閒话也不多说了，这次黄帝陛下亲自下达神諭，要我在这一届的山川社稷大会拿个小小的魁首。”
“帝君有令，我也不好怠慢。”
沈若虚脸上露出抱歉的笑容，目光在陆判、裴宿几人身上一一掠过。
“你们两家道观，一无上四玄妙，將你们踢出局，能积攒的积分可是不少，我不好放过你们，所以，抱歉了。”
龚宇森这个火龙上人再一次被水灵灵的无视了。
末了，此人又看向裴宿。
“小子，多余的话等出了山川社稷图再说。”
裴宿暗自皱眉，心头闪过一丝不虞：这人说话太装了，即使是灶王爷、四季真君、白鹤真君等顶尖真君和太阴娘娘、黄庭帝君等帝君，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过。
“说的也是，”长生观太上长老笑呵呵道，“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前一秒双方脸上还带著笑意，仿佛老友敘旧，后一秒笑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宛如火山喷发般，每个人身上都爆发出猛烈的法力波动，一门门至少也在镇山级的强法瞬间被激发。
但这其中最耀眼最夺目的还属沈若虚，只见锦鲤般在他身边游走的七口魄剑速度陡然加快，瞬间在空中曳出长长的轨跡，朝著裴宿六人杀来。
一人的光芒就掩盖住了在场其他所有人的光芒，包括他的两名同伴！
雷霆闪耀，金闕剑瞬间化作五色雷霆。
伴隨著裴宿口中轻吐二字：“镇魂！”
一道道青金色的雷光电掣而出，化作一团团雷霆，下一秒，雷霆却没有朝著沈若虚三人杀去，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了陆判等人的眉心。
这不是一道攻击型雷法，而是一道御守魂魄的雷法，一团团雷霆在进入陆判等人的眉心后，就化作了青金色的雷篆，一旦有外来邪魔外道侵入识海，便会立刻发出雷霆一击！
既然前面已经在尸狗剑下吃过了一次亏，自然得想办法克制，不然老在同一招下栽倒，那一仗根本就没必要打了，早点投降完事！
反正也不是生死局。
也幸好天宪剑仙有著“口含天宪”的能力，只要裴宿想，就能召唤出有著克制之法的雷霆。
不止是裴宿本人，拱卫在他身边的星將中也有一部分明显星光大作，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星將们各有所长，其中自然有擅长镇守元神的，尤其北方七宿代表著玄武，在四象本就以防御为长，擅长守护元神的就更多了。
刚才纯粹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如今已经获悉了情报，自然能有所针对。
一个两个或许在尸狗剑面前不算什么，但十几个加在一起就足以阻挠尸狗剑了。
拥有守护元神手段的自然不可能只有裴宿一人，两名长生观太上长老、陆判、纪良齐齐出手，为大家的魂魄添上一层层防护，免得心神再一次被尸狗剑所夺。
果然，尸狗剑再一次悄无声息地突破了眾人体外的层层防御，但在突破灵魂层面的层层防御时却明显受阻，最终在半途被逼停下来，没能再次夺去眾人的心神。
不过，沈若虚本也没指望尸狗剑能够再建功，要是裴宿等人这么菜的话，他反而会大失所望。
在尸狗剑攻进眾人元神的同一时间，那雀阴剑忽地化作了万千黑雀，黑压压的黑雀如遮天蔽日的群鸦，给人以不详的预感。
但这漫天的黑雀却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封锁空间用的，当黑压压的阴雀隱入虚空之中，这方空间便被锁定了，强如“剑二·鹤冲天”也无法突破，游走於虚空之中。
沈若虚虽然一副吃定裴宿的模样，但也不得不承认“剑二·鹤冲天”还是有几分搅局之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拿尸狗剑作为起手式来阻止裴宿带著其他人逃离了。
做完这一切后，沈若虚才好整以暇的看向裴宿，眼中有一丝意外之色。
“你竟然已经拓印成功了，而且看你刚才这招的效果，怕是不仅成功拓印了天宪剑仙，还已经登堂入室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小子不仅仅是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而是有十分！小子，我越来越看好你了。”
裴宿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忍不住反唇相讥：“是吗？看好我的人可多了，太阴娘娘、黄庭帝君、长生大帝、雷祖大帝、灶王爷、四季真君、白鹤真君、碧宅仙姑都很看好我。”
“就连黄帝陛下，既然愿意破例將三七令这等无上传承授予在下，想必也是看好在下的吧？”
眼下之意是，你算老几，竟敢自比帝君？
沈若虚笑容一滯，一时间甚至有些哑口无言。
他虽然自视甚高，盖压几代人，却也不认为自己能跟帝君一样伟大，別说是帝君了，就连灶王爷、四季真君、白鹤真君等神明，他也不觉得自己將来一定能追得上。
裴宿所提到的神明中，只有碧宅仙姑，他是有信心压过的。
不过，这是將来，现在嘛他还是远远比不上对方的，甚至不敢当著眾人的面对碧宅仙姑有任何的言语不敬。
但裴宿显然没想著就这样轻轻放过，他继续阴阳怪气道：“还有，晚辈今年未满三十，不知前辈三十岁的时候境界几何？可曾成功就职成为三七令？”
你三十岁的时候有二十二境吗？恐怕还在努力就职成为三七令吧？
实力差了他十万八千里！
就这还好意思舔著个批脸说他只有他当年的几分风采。
真拿三十岁的沈若虚过来，他能將他吊起来打！
沈若虚脸上的淡笑彻底僵住了，片息之后他突然轻笑出声：“倒是牙尖嘴利，行！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远没有你这般意气风发行了吧？”
“不过，你这份牙尖嘴利倒確实与我年轻时候很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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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多年未见，別来无恙？”
沈若虚先是同长生观的两位太上长老打了个招呼，至於纪良和龚宇森，直接被他无视了，反而他身边的那两名黄帝观高手客气的朝两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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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往往都是同一个声音，持同一意见的原因，当年五帝都在之时，五人的意见就是救苦天尊、后土娘娘、紫府天尊和瑶池娘娘这四位天尊都不容忽视。
如今虽然青帝和赤帝陨落多年，但灶王爷毕竟是曾经赤帝麾下的一员大將，哪怕这层关係隨著几万年过去日渐疏远，但终究还是有一份香火情在的。
但这点香火情，沈若虚可不在乎，在同长生观的两位太上长老招呼完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陆判和裴宿身上。
在场六人中，他真正感兴趣的就只有这两个后起之秀而已。
“这位便是贵观新晋的葫芦仙吧？果真是俊逸非凡，道骨天生啊。”
说话间，七道分作七色，似有若无，宛如一道道浅淡阴影似的剑光环绕著沈若虚的四处游走，而在他的背后，还有著三道明净的神光。
三道神光各自呈现出赤红、明黄和天蓝之色，形成一三色光环，悬掛於沈若虚的脑袋，不同顏色的光环相融，又渐变出七彩之色。
两位长生观太上长老客气的回应，一颗心却俱沉到了谷底。
想当年他们就不是沈若虚的对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双方的差距只会被拉得更大，哪怕加上陆判，恐怕也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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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葫芦仙也是无上级职业，不差三七令分毫。
但陆判修炼的时间太短了，算起来他才刚刚成为葫芦仙没几年，七只先天七色葫芦也只孕育出了一只而已，还是主治疗的逢春·绿葫芦，相较於沈若虚来说太稚嫩了。
哪怕修为被山川社稷图临时擢升到了二十四境大圆满，也完全不是沈若虚的对手。
裴宿望著沈若虚身后的三魂光和游走在他身边的七魄剑，只觉得压力巨大。
三七令强大就强大在他那以三魂七魄为基，孕育出来的三魂光和七魄剑。
三大魂光、七大魄剑，每一样都有著不可思议的威能，且各司其职，全无短板。
事实上，职业到了玄妙级，就几乎没有短板了，因为越往上越是追求全能和无弱点，如果一个职业別的方面很强，有的方面却很弱，堪称“死穴”。
那这个职业也不可能被评为玄妙级，哪怕它的长处长的离谱。
而到了无上级，这种全能性就更明显了。
刚才瞬间將他们六人全都硬控的就是七魄剑之一的尸狗剑，此剑有震慑元神之能，且极难抵挡，哪怕是专用来守护元神的玄妙级强法，也仅仅只是起到一定的抵挡作用而已，而无法完全阻碍住尸狗剑。
专门用来守护元神的玄妙级强法尚且如此，不是专门用来守护元神的强法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刚才尸狗剑才能轻鬆突破层层防护，作用到他们每个人的元神上。
而这！
还仅仅只是七魄剑中的一口，剩下还有六口呢，更別说在七魄剑之上，还有级別更高，效果更不可思议的三魂光呢。
要是陆判已经將先天七色葫芦都孕育出来了，那还有得打，但他现在才孕育出了一只葫芦，这就难了。
这时候，沈若虚终於將目光转到了裴宿身上。
“你就是得到黄庭帝君和太阴娘娘青睞的那名拓剑客？还不错，有我年轻时候的几分风采。”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闻言，裴宿忍不住腹誹，然后就听到此人继续说道：“小子，拓剑客可是极少数天然就可兼职的职业来著，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黄帝观？”
“只要你拜我为师，我便传你三七令，如何？”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裴宿內心的腹誹也戛然而止。
倒不是见钱眼开，见利忘义，只是如果沈若虚真的愿意传他三七令的话，那说不定就能解决大周天列星四象法的瓶颈问题。
虽然当初黄庭帝君、太阴元君提示了他“位格”两个字的时候，他並不解其意，甚至觉得这是一个死胡同。
但这么多天过去了，有了这么长的思考时间，渐渐的，他也琢磨出味来。
所谓“位格”，绝不是正神的专属。
即使是凡人，也有相应的位格，只是相较於正神来说，不那么明显罢了。
像各大道观的观主，就全都是有位格之人，甚至帝君观、天尊观的观主，位格堪比神君，乃至於天君。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无上级受籙者，拥有极高的地位。
另一方面则是身为帝君观、天尊观观主带来的加持。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观主就是天尊、帝君在地上的代言人，自然是贵不可言。
就连他本人也是有一定位格的，而且伴隨著他境界的提升，拓印的剑道职业增加，领悟的剑招变多。
甚至於隨著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件件传奇事件的广为流传，他的位格都在一点点增加所谓位格，不过名与器也！
这也是他后来点星速度越来越快的原因。
因为他的位格增加了，能撬动的因果也变大了。
其他什么寂灭星核，悟性增加什么的，都是次要因素。
如果事实正如他推想的这样，那一旦他就职成为三七令，横在大周天列星四象法上的限制就会消失。
到时候他说不定能成为世所罕见的三职业者！
可话虽如此，裴宿却也不敢篤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正確的。
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黄庭帝君和太阴娘娘都缄默不言？
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三七令一个无上级职业？
黄庭帝君、太阴娘娘手上难道会没有无上级职业？
只要赠他一个无上级职业就能解决的问题，以他的神眷之浓，两位帝君没道理卡他————吧？
一旁，长生观太上长老终於回过神来，出言道：“这是黄帝陛下的意思？”
无上级职业的传承非同小可，哪怕沈若虚在黄帝观中地位尊隆，说话的分量堪比黄帝阵营的神君，也不可能决定无上级职业的归属。
沈若虚说这话必然是经过黄帝陛下的首肯的，能以无上级职业相邀，黄帝陛下对於裴宿的看中，可谓是丝毫不下於黄庭帝君、太阴娘娘啊。
再联想到自家长生帝君对裴宿的另眼相看和雷祖观破天荒的外传了天宪剑仙的传承，裴宿这是得了五位帝君的看重啊！
这一刻，两名长生观太上长老也不禁咋舌。
裴宿身上到底有何魔力？能引得这么多帝君青睞，为他大开方便之门？仅仅只是拓剑客的话，绝不至於如此。
“自然。”
沈若虚回道。
接著他见裴宿没有立即给出答案，也没耐心等他了。
“閒话也不多说了，这次黄帝陛下亲自下达神諭，要我在这一届的山川社稷大会拿个小小的魁首。”
“帝君有令，我也不好怠慢。”
沈若虚脸上露出抱歉的笑容，目光在陆判、裴宿几人身上一一掠过。
“你们两家道观，一无上四玄妙，將你们踢出局，能积攒的积分可是不少，我不好放过你们，所以，抱歉了。”
龚宇森这个火龙上人再一次被水灵灵的无视了。
末了，此人又看向裴宿。
“小子，多余的话等出了山川社稷图再说。”
裴宿暗自皱眉，心头闪过一丝不虞：这人说话太装了，即使是灶王爷、四季真君、白鹤真君等顶尖真君和太阴娘娘、黄庭帝君等帝君，都没有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过。
“说的也是，”长生观太上长老笑呵呵道，“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前一秒双方脸上还带著笑意，仿佛老友敘旧，后一秒笑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宛如火山喷发般，每个人身上都爆发出猛烈的法力波动，一门门至少也在镇山级的强法瞬间被激发。
但这其中最耀眼最夺目的还属沈若虚，只见锦鲤般在他身边游走的七口魄剑速度陡然加快，瞬间在空中曳出长长的轨跡，朝著裴宿六人杀来。
一人的光芒就掩盖住了在场其他所有人的光芒，包括他的两名同伴！
雷霆闪耀，金闕剑瞬间化作五色雷霆。
伴隨著裴宿口中轻吐二字：“镇魂！”
一道道青金色的雷光电掣而出，化作一团团雷霆，下一秒，雷霆却没有朝著沈若虚三人杀去，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了陆判等人的眉心。
这不是一道攻击型雷法，而是一道御守魂魄的雷法，一团团雷霆在进入陆判等人的眉心后，就化作了青金色的雷篆，一旦有外来邪魔外道侵入识海，便会立刻发出雷霆一击！
既然前面已经在尸狗剑下吃过了一次亏，自然得想办法克制，不然老在同一招下栽倒，那一仗根本就没必要打了，早点投降完事！
反正也不是生死局。
也幸好天宪剑仙有著“口含天宪”的能力，只要裴宿想，就能召唤出有著克制之法的雷霆。
不止是裴宿本人，拱卫在他身边的星將中也有一部分明显星光大作，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星將们各有所长，其中自然有擅长镇守元神的，尤其北方七宿代表著玄武，在四象本就以防御为长，擅长守护元神的就更多了。
刚才纯粹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如今已经获悉了情报，自然能有所针对。
一个两个或许在尸狗剑面前不算什么，但十几个加在一起就足以阻挠尸狗剑了。
拥有守护元神手段的自然不可能只有裴宿一人，两名长生观太上长老、陆判、纪良齐齐出手，为大家的魂魄添上一层层防护，免得心神再一次被尸狗剑所夺。
果然，尸狗剑再一次悄无声息地突破了眾人体外的层层防御，但在突破灵魂层面的层层防御时却明显受阻，最终在半途被逼停下来，没能再次夺去眾人的心神。
不过，沈若虚本也没指望尸狗剑能够再建功，要是裴宿等人这么菜的话，他反而会大失所望。
在尸狗剑攻进眾人元神的同一时间，那雀阴剑忽地化作了万千黑雀，黑压压的黑雀如遮天蔽日的群鸦，给人以不详的预感。
但这漫天的黑雀却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封锁空间用的，当黑压压的阴雀隱入虚空之中，这方空间便被锁定了，强如“剑二·鹤冲天”也无法突破，游走於虚空之中。
沈若虚虽然一副吃定裴宿的模样，但也不得不承认“剑二·鹤冲天”还是有几分搅局之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拿尸狗剑作为起手式来阻止裴宿带著其他人逃离了。
做完这一切后，沈若虚才好整以暇的看向裴宿，眼中有一丝意外之色。
“你竟然已经拓印成功了，而且看你刚才这招的效果，怕是不仅成功拓印了天宪剑仙，还已经登堂入室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小子不仅仅是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而是有十分！小子，我越来越看好你了。”
裴宿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忍不住反唇相讥：“是吗？看好我的人可多了，太阴娘娘、黄庭帝君、长生大帝、雷祖大帝、灶王爷、四季真君、白鹤真君、碧宅仙姑都很看好我。”
“就连黄帝陛下，既然愿意破例將三七令这等无上传承授予在下，想必也是看好在下的吧？”
眼下之意是，你算老几，竟敢自比帝君？
沈若虚笑容一滯，一时间甚至有些哑口无言。
他虽然自视甚高，盖压几代人，却也不认为自己能跟帝君一样伟大，別说是帝君了，就连灶王爷、四季真君、白鹤真君等神明，他也不觉得自己將来一定能追得上。
裴宿所提到的神明中，只有碧宅仙姑，他是有信心压过的。
不过，这是將来，现在嘛他还是远远比不上对方的，甚至不敢当著眾人的面对碧宅仙姑有任何的言语不敬。
但裴宿显然没想著就这样轻轻放过，他继续阴阳怪气道：“还有，晚辈今年未满三十，不知前辈三十岁的时候境界几何？可曾成功就职成为三七令？”
你三十岁的时候有二十二境吗？恐怕还在努力就职成为三七令吧？
实力差了他十万八千里！
就这还好意思舔著个批脸说他只有他当年的几分风采。
真拿三十岁的沈若虚过来，他能將他吊起来打！
沈若虚脸上的淡笑彻底僵住了，片息之后他突然轻笑出声：“倒是牙尖嘴利，行！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远没有你这般意气风发行了吧？”
“不过，你这份牙尖嘴利倒確实与我年轻时候很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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