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间,水面沸腾了!
    刚才还宛如一面蓝宝石镜子般的大洋,仿佛被放入了烧红的铁块。
    几十道直径达数米、高达百米的骇人水柱,犹如倒悬在天际的狂怒白龙,以撕裂穹顶的狂暴姿態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漫天砸落的暴雨水花中,游艇顶层甲板上的几名异国女奴被这世界末日般的玄幻景象嚇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著死死抱成一团,发出惊恐的尖叫。
    而江夜,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舒適的坐姿。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中那杯黑桃a香檳,冰凉的杯壁极其写意地挡住了一滴隨风飘落的细碎水珠。
    那双隱藏在防爆墨镜后的深邃眼眸里古井无波,唯有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比杯中的坚冰还要冷酷百倍。
    两百米深的水下地狱。
    那层被西方视若珍宝、实则脆弱得犹如老旧劣质饼乾盒的潜艇耐压壳,在数十枚深水炸弹毫无死角的死亡挤压与水下爆轰交织中,迎来了它的终极审判。
    “咯吱……砰裂!!!”
    钢铁骨架发出了濒死的绝望哀鸣。潜艇在巨锤般的物理撞击下,瞬间发生了极其严重的形变扭曲。
    原本椭圆形的舱体被硬生生捏成了乾瘪的易拉罐。
    一侧的装甲板在千万吨级水压与爆炸叠加的恐怖规则下,脆如薄纸,瞬间被生生撕扯出一条长达十几米的狰狞裂缝。
    万吨级的极压海水,立刻化作一条狂怒的黑色地狱毒龙,顺著裂缝疯狂倒灌而入。
    极度的高压水流犹如最锋利的现代工业切割机,带著撕裂一切的动能冲入舱室。
    金属隔断被瞬间切碎,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与舱內那一百多名还在抽搐的西方艇员被极压海水瞬间压爆成暗红色肉泥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起。
    连最后一句向上帝懺悔的遗言都来不及吐出,整个指挥舱便被血肉糊满,隨即又被狂涌的海水冲刷得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不剩。
    这是大自然水压与大夏降维火力双重绞杀下,谱写的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潜艇尾部的螺旋桨在一阵无力且滑稽的空转后,隨著传动轴的彻底扭断而陷入死寂。
    灌满海水的庞大身躯带著整艘潜艇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浮力与挣扎可能。
    这艘承载著西方残存势力最后翻盘妄想的“深海王牌”,就这么轻易地化作了一口装满西方杂碎碎肉的巨大铁棺材。
    在绝望、冰冷、永远不见天日的深海黑暗中,头朝下,以极其惨烈的死寂姿態,极速向著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海沟无力坠落,就此,被大夏帝国彻底物理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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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阔平坦的游艇顶层甲板上,咸湿的海风拂过。
    江夜单手端著那杯掛满冰霜的黑桃a香檳,慵懒地扶著名贵的缅甸柚木栏杆。
    防爆墨镜后,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冷漠地俯瞰著下方波涛汹涌的海面。
    此时的马六甲海域,已经被彻底搅成了一锅令人作呕的毒汤。
    大片大片呈现出漆黑粘稠状的劣质柴油,犹如恶性肿瘤般在蔚蓝的海面上疯狂扩散,散发著刺鼻的恶臭。
    在那翻滚的油污与惨白色的水沫之间,几块被深水炸弹恐怖水压生生撕裂、遍布红褐色锈跡的粗糙金属残骸,正犹如死鱼般无力地上下沉浮。
    偶尔,还能看到几片沾满碎肉与黑血的西方前朝海军制服布料。
    这就完了。
    一艘承载著西方残存势力最后翻盘妄想、耗尽底蕴拼凑而成的“深海王牌”柴电潜艇。
    甚至连大夏游艇的一块油漆都没蹭到,就在两百米深的水下,被一群极度精准的反潜深弹彻底揉捏成了装满肉泥的铁罐头。
    江夜看著这幅杰作,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嘲弄。
    他轻抿了一口甘甜冰凉的香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路边被马车碾死的一只野狗:
    “不堪一击的破铜烂铁。真以为躲在水沟里,就能避开大夏的真理法则了?”
    相比於江夜那高高在上、视屠杀如饮水的从容淡定,此刻站在他身侧的卡特琳娜,早已经变成了一尊丧失了所有灵魂与思考能力的雕塑。
    这位曾经在大洋上让无数商船闻风丧胆、自詡为能驾驭风暴的海盗女王,此刻正死死盯著海面上那惨烈的残骸,一双湛蓝色的美眸剧烈震颤,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亲眼目睹了这场不费吹灰之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降维水下屠杀,卡特琳娜的三观与信仰,在刚才那一连串冲天而起的海啸水柱中,被碾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那引以为傲的航海经验,她那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狂野与骄傲,在这堪称神跡的工业火力面前,简直就是个可笑的笑话!
    大夏甚至连炮弹都没有打一颗,只是在水里丟下了几个圆桶,就能精准定位並摧毁深海之下的幽灵!
    “噗通!”
    双腿软如烂泥的卡特琳娜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那惹火至极的娇躯犹如被抽去了脊梁骨,重重地跪伏在柚木甲板上。
    昔日高高在上的海盗女王,此刻彻底拋弃了一切尊严与底线。
    她像一条最卑微的爬虫,手脚並用地爬到江夜的脚边,將那高傲的头颅死死贴著冰冷的甲板。
    卡特琳娜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著,她抬起那张沾满泪水与细密汗珠的绝美脸庞,张开涂著烈焰红唇的小嘴,发狂般地、充满病態虔诚地亲吻著江夜那纤尘不染的意式手工定製皮鞋鞋面。
    “陛下……您不仅是这片大陆上的无上神祇,您更是主宰四海的唯一真龙!”
    卡特琳娜的嗓音沙哑发颤,带著压抑不住的绝望哭腔与极致的狂热崇拜。
    “臣妾有罪!西方那些蠢货简直是自寻死路!从今往后,臣妾只配做您脚边最忠诚的母犬,哪怕是为您舔舐鞋底的灰尘,都是臣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江夜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那种將桀驁不驯的女王彻底踩碎骨头、驯化为奴的帝王征服感,让他眼底的火焰瞬间升腾。
    他探出大掌,一把薅住卡特琳娜那犹如瀑布般柔顺的酒红色长髮,强行將她那张妖冶的脸庞拉近,邪魅冷笑:
    “既然知道自己是朕的母犬,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这漫漫长夜,可別让朕觉得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