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午后,大雪依旧纷飞。
    厚重的乌云低垂,寒风將路边的枯树吹得东倒西歪,发出悽厉的呜咽。
    江夜披著一件质地极佳的黑色貂皮大衣,嘴里咬著半根雪茄,神色慵懒且霸道。
    他身后,跟著性格温婉怯懦的林间雪,以及青春绝艷的双胞胎姐妹花白梦夏与白梦秋。
    在玄衣锦衣卫的重重护卫下,一行人秘密驾临南郊大棚。
    厚重的钢铁气密门在指令下,发出“哧”的一声液压轻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踏入气密门的瞬间,外界那足以冻裂骨头、抹杀生机的刺骨寒风被死死隔绝。
    迎面扑来的,是高达二十八度、混合著泥土芬芳与浓郁果香的湿润热浪。
    这种打破了自然定律的极致温度反差,让刚刚还在寒风中缩著脖子的三位绝色佳人,瞬间愣在原地。
    紧接著,热浪毫不留情地穿透了她们身上厚重华丽的冬装。
    不出片刻,细密的香汗便布满了她们光洁如玉的额头,顺著修长白皙的脖颈悄然滑落。
    太热了。
    这里简直就是盛夏的三伏天。
    “热……陛下,臣妾好热呀……”
    性格最为活泼的妹妹白梦秋最先受不了。
    她白皙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小手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口。
    在江夜戏謔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三女羞涩地咬著红唇,伸手褪去了那厚重的白狐裘披风与臃肿的丝绸冬袄。
    当厚重的丝绸冬袄与白狐裘披风顺著光滑的肩头滑落。
    掉在湿润的黑土上时,大夏帝国的纺织工业结晶,以一种极度挑逗的方式,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江夜的视线。
    林间雪此刻正拘谨地站在一株比人还高的西红柿藤蔓旁。
    她身上穿著一件极其单薄的纯白真丝衬衫。
    这衬衫的剪裁完全摒弃了古代女装的宽大繁冗,极其贴合身形,將她那熟透了的、呼之欲出的傲人丰满紧紧包裹。
    哪怕她只敢低著头,那领口处绷得极紧的两颗贝壳纽扣,也仿佛隨时会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崩裂开来。
    而真正要命的,是她下半身那条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
    这种粗獷且富有弹性的现代布料,第一次出现在这个时代。
    那紧绷的材质毫无怜悯地贴合著林间雪的每一寸肌肤,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惊人挺翘的蜜桃臀。
    以及那双浑圆修长、熟媚到极点的大腿,勒出了一道足以要了所有男人老命的夺命曲线。
    这种寡妇独有的怯懦温婉,与这身极具现代感、充满攻击性的紧身著装,在林间雪身上碰撞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极致反差感。
    太欲了。
    被这二十八度的高温一蒸,林间雪那张本就嫵媚的脸蛋此刻緋红一片,连白皙的脖颈都透著诱人的粉色。
    她哪里穿过这等將身段完全暴露的“奇装异服”,双手不知所措地拽著衣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江夜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烫得发痛。
    “陛……陛下……”
    怯懦的温婉寡妇轻咬著红唇,为了缓解这让人窒息的羞窘,她转过身,从一旁的菜垄里提起一个小巧的竹篮。
    她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怯生生地拨开翠绿的叶片,摘下一颗红透了的巨型变异草莓。
    那草莓足有巴掌大,表面凝结著晶莹的水珠,散发著甜腻的果香。
    林间雪转过身,娇羞地踮起脚尖,大著胆子將那颗鲜艷欲滴的草莓凑到了江夜的唇边。
    动作生疏且带著討好的意味,仿佛一只正在向主人献宝的猫咪。
    江夜的眼神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火热无比。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诱人的猎物。
    不仅仅是那颗草莓,更是那只捏著草莓、白嫩如葱根般的玉手。
    没有任何犹豫,江夜猛地低头,一口狠狠咬下大半颗草莓。
    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的同时,他没有鬆口,而是极其霸道地往前一凑。
    “唔!”
    林间雪如遭雷击。
    瞬间击穿了她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氤氳起了一层水雾,盛满了极度的羞愤与难以自控的深深依赖。
    她想抽回手,却又根本不敢违逆眼前这个男人的霸道,两条包裹在牛仔裤里的修长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姐姐!你快看,好大的果子!”
    就在这时,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声从不远处的藤蔓深处传来。
    江夜微微偏头,只见白梦夏与白梦秋这对绝美双胞胎姐妹花,正像两只欢快的蝴蝶,在绿意盎然的菜垄间追逐嬉闹。
    她们同样换上了江夜准备好的现代装束——同款的紧身纯棉短袖,以及仅到大腿根部的热辣牛仔短裤。
    二十八度的高温加上奔跑,让细密的汗水早已浸透了她们单薄的纯白短袖。
    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服在肌肤上,让她们那对雪白傲人的丰腴若隱若现,透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两条白晃晃的大长腿在绿色的藤蔓间交替穿梭,牛仔短裤的边缘甚至被绷出了惹火的弧度。
    外面是零下二十度、饿殍遍野的凛冬地狱,而眼前,却是满园反季节的绿色生机。
    这打破自然法则的神跡,与面前这三具被现代紧身衣包裹、散发著截然不同风情的绝美胴体交相辉映。
    成熟熟媚的俏寡妇,青春活泼的极品双胞胎。
    这一刻,江夜体內的血液彻底沸腾了,那种只属於男人的、无法无天的曹贼占有欲。
    犹如压抑了千年的活火山,在此刻迎来了毁灭性的喷发。
    在这大夏帝国的领土上,只要他想,天可以变,地可以改,女人,更该在他的脚下臣服。
    江夜眼眸瞬间充血,染上了一抹野兽般的猩红。
    他根本懒得多废话一句,头也不回,隨手向后打出了一个冰冷且不容置疑的战术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