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各国使节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跪在最前方的伊万亲王。
    身为冰原帝国的皇弟,他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用那所谓的“小皮鞋”狠狠践踏。
    伊万亲王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疯狂蠕动。
    双拳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跡。
    一股野兽般的暴戾之气在他胸膛翻涌,恨不得现在就暴起,用那双能撕裂虎豹的大手,掐断这个西方女人的脖子。
    然而。
    当他下意识抬头,目光触及到高台上那道黑金身影时。
    满腔怒火如同被一盆液氮兜头浇下,瞬间冻结。
    江夜正端著酒杯,眼神淡漠地俯视著他。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只有看死人般的平静。
    仿佛只要他敢动一根手指头,下一秒,脑袋就会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伊万亲王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呼……”
    一口浊气从喉咙里硬生生憋了回去。
    伊万亲王鬆开了拳头,那股属於蛮族皇室的最后一丝傲骨,在这个东方帝王的注视下,彻底粉碎。
    他甚至不敢反驳半个字,只能像条被打断脊樑的野狗,屈辱地把头埋得更低。
    看著这一幕,维多利亚嘴角的讥讽愈发浓烈。
    她转过身,对著江夜盈盈一拜,那深v领口下的波涛一阵颤动:“陛下,这群野人似乎饿坏了,不如开宴吧,免得传出去说大夏待客不周。”
    江夜隨意挥了挥手。
    “传膳。”
    隨著一声令下,两排身穿粉色宫装的宫女,手托金丝楠木托盘,如穿花蝴蝶般鱼贯而入。
    当菜餚揭盖的那一刻,原本死寂的大厅瞬间被吞口水的声音淹没。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精美瓷器,薄如蝉翼,白如羊脂。
    盘中盛放的,並非他们习惯的烤全羊或是乱燉一锅的肉汤。
    而是经过御膳房精心烹製的“中华料理”。
    晶莹剔透的水晶餚肉,色泽红亮、入口即化的东坡肘子,还有那散发著浓郁麦香、鬆软得如同云朵般的白面馒头。
    对於这群平日里啃著掺杂木屑的黑麵包、喝著发酸马奶酒的使节来说,这简直就是天界才有的神仙佳肴。
    什么尊严,什么国体,在这一刻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名西域小国国王率先崩溃,抓起一个白面馒头就往嘴里塞。
    一口咬下,那种绵软香甜的口感让他眼泪瞬间飈了出来。
    “呜呜呜……这是什么?这就是云朵的味道吗?”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瞬间变成了饿鬼投胎。
    伊万亲王也不装了。
    他一把抓起那个红得发亮的肘子,顾不得滚烫,张开血盆大口就啃。
    肥而不腻的油脂在口腔中爆开,浓郁的酱香衝击著味蕾,好吃到让他怀疑自己前半辈子吃的都是猪食。
    大厅內瞬间响起一片粗鲁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
    维多利亚摇晃著红酒杯,像是在看自家庄园里的牲口进食,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戏謔。
    “记得把盘子舔乾净,这可是大夏的规矩。”
    听到这话,那名非洲酋长竟然真的捧起盘子,伸出舌头將上面的汤汁舔得乾乾净净,那模样恨不得把盘子都吞下去。
    整个国宾馆,彻底沦为了一场关於人性的滑稽表演。
    他们在美食的诱惑下,彻底丧失了作为王者的最后一丝体面,在维多利亚的嘲讽中瑟瑟发抖,却又吃得满嘴流油。
    ……
    酒足饭饱,宴散人去。
    国宾馆內的一地鸡毛自有太监宫女收拾。
    后宫禁地,私人恆温温泉池。
    这里是大夏皇家科学院最新的杰作,利用地热循环系统与现代锅炉技术,打造出的一方冬日仙境。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大雪纷飞,寒风呼啸。
    窗內却是水雾繚绕,暖意融融,几株移植来的热带绿植鬱鬱葱葱。
    江夜赤著上身,靠在温润的汉白玉池壁上,半闭著眼,享受著温热泉水对每一寸肌肤的抚慰。
    所有的朝堂肃杀与勾心斗角,在这一刻都被隔绝在外。
    只有无边的旖旎与静謐。
    “噠、噠、噠……”
    一阵轻微的高跟鞋声响起,隨即停下。
    紧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维多利亚並没有唤宫女伺候,而是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站在池边。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缓缓拉开了那件价值连城的酒红色晚礼服拉链。
    丝绒长裙顺著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边,如同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灯光下,她那属於西方女性特有的丰腴身材展露无遗。
    雪白的肌肤在雾气中泛著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一头金髮隨意披散,遮掩著胸前那两抹惊人的傲挺,却更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褪去了女王的华服,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等待君王宠幸的尤物。
    “哗啦……”
    水花轻响。
    维多利亚伸出修长的美腿,优雅地迈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的娇躯,激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如同一条渴望宠爱的美人鱼,划开水波,游到江夜身边。
    那一身湿漉漉的娇躯,毫不避讳地紧紧贴在江夜宽阔精壮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触感。
    “陛下……”
    维多利亚仰起头,蓝宝石般的眸子里早已没了在宴会厅时的那种刻薄与高傲。
    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水雾与近乎狂热的崇拜。
    她伸出双臂,像蔓藤一样缠住江夜的脖颈,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您看到刚才伊万那个蠢猪的样子了吗?”
    “曾经他在边境集结骑兵,扬言要踏平我的庄园,让我去做他的洗脚婢女。”
    “那时候,我哪怕调动举国兵力,都对他忌惮三分。”
    说到这里,维多利亚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態的红晕,那是大仇得报后的极度亢奋。
    “可今天,我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就嚇得像条断脊之犬,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她將脸颊贴在江夜的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如同在聆听神諭。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快感吗?”
    “看著那些昔日不可一世的霸主,在陛下的威严下嚇破胆,比我自己打贏一场战爭还要兴奋百倍!”
    维多利亚痴痴地笑著,手指在江夜的胸肌上画著圈。
    “我有罪,我不该贪恋这种虚荣。”
    “但我更庆幸。”
    她抬起头,眼神深情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亡国后没有死在乱军之中,而是成为了您的私有战利品。”
    “只要依附在您这棵参天大树上,我依然是那个可以俯视眾生的女王。”
    “甚至……比以前站得更高。”
    江夜低头,看著怀中这个彻底臣服的西方尤物。
    那一抹红唇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娇艷欲滴。
    他伸出两根手指,霸道地捏住维多利亚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坏笑。
    “既然朕让你尝到了权力的甜头,那你打算用什么来偿还这份荣耀?”
    “只有口头上的感谢,朕可不接受。”
    维多利亚身子猛地一颤,那双蓝眼睛里瞬间媚意如丝,仿佛要將人的魂魄都勾进去。
    她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暗示。
    满脸羞红,却又带著一种西方皇室特有的大胆与主动。
    “只要陛下喜欢……”
    “臣妾的一切,都是用来取悦您的工具。”
    她在江夜的注视下,缓缓鬆开了缠绕著他脖颈的手臂。
    然后在温泉那层层荡漾的波浪掩护下,深吸一口气,娇躯缓缓下沉。
    那头金色的长髮如海藻般铺散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起伏。
    那是来自西方女王的极致柔情与绝对臣服。
    “嘶……”
    江夜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水花四溅。
    原本平静的温泉池面,泛起了一圈圈剧烈的涟漪,不断拍打著池壁。
    所有的权谋算计,所有的征服野望,在这一刻,都化作在了这一池春水中。
    窗外风雪更甚,屋內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