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没有解释,直接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了几名核心的心腹工匠。
    “系统,提取『聚醯胺纤维』也就是尼龙的完整生產工艺。”
    隨著脑海中金光一闪,那原本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生產流程,瞬间变得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江夜亲自操刀,指挥工匠们將这些所谓的“废料”送入高温反应釜,加入催化剂,进行裂解、聚合。
    几个时辰后。
    当反应釜的阀门打开,原本黑色的粘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漂白处理、呈半透明状的奇异胶体。
    紧接著是喷丝工艺。
    在江夜的指导下,胶体被高压喷射通过细密的喷丝板,然后在空气中迅速冷却、牵伸。
    奇蹟发生了。
    一根根比头髮丝还要细、却坚韧无比的丝线,在捲筒上飞速缠绕。
    工部尚书颤抖著手,拿起一根刚下线的丝线,用力扯了扯。
    没断!
    不仅没断,那丝线还展现出了惊人的弹性,鬆手后瞬间恢復原状。
    “这……这是蚕丝?不,比蚕丝更有韧性!比棉线更光滑!”老尚书惊得鬍子乱颤,“陛下,此物若用来织布,岂不是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倒不至於,但这东西做出来的衣服……”江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透明的丝线,“能让男人的防御力归零。”
    ……
    三天后,皇家第一纺织厂的绝密车间內。
    负责后勤的女官红著脸,手里捧著一团刚刚织好的物件,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
    那是几条按照陛下亲自画的图纸、由手艺最精湛的绣娘连夜赶製的“袜子”。
    但这袜子实在太奇怪了。
    它薄如蝉翼,半透明,手感丝滑得如同婴儿的肌肤,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
    最关键的是,这袜子太长了,长得足以包裹住整条大腿,甚至还配有一个带夹子的奇怪腰带。
    “陛下……这……这真的是穿在脚上的吗?”女官声音细若蚊蝇,感觉手中的东西烫手得很,“如此轻薄透肉,穿了跟没穿有什么两样?而且这顏色……”
    除了常规的肉色,陛下还特意吩咐染制了纯黑、纯白,甚至还有一种网格状的……。
    江夜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条黑色的尼龙丝袜,用力拉伸了一下,看著它迅速回弹,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叫『朦朧美』,懂吗?”
    江夜將黑丝扔回托盘,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学术权威”,“全遮住了那是保守,全露出来那是粗俗。唯有这种若隱若现,似露非露,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咳咳,激发人类对美的嚮往。”
    他又指了指旁边那堆布料极省的蕾丝內衣和包臀裙,“还有这些,都给朕打包好,今晚送到长寧宫去。”
    女官看著那些只有几根带子和巴掌大布料组成的衣物,虽然心中羞耻万分,但看著陛下那篤定的眼神,也不敢多问,只能红著脸领命退下。
    ……
    深夜,长寧宫。
    这里是皇宫中一处极为僻静的偏殿,今夜却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了现代气息的神秘秀场。
    殿门紧闭,窗户都被厚厚的绒布遮挡,透不进一丝月光。
    殿內,数百根红蜡烛將气氛烘托得曖昧而昏黄。
    江夜坐在大殿正中央唯一的软榻上,手里端著一杯殷红的葡萄酒,眼神玩味地盯著前方那条铺著红地毯的“t台”。
    在他身侧,一台系统出品的留声机正在旋转,播放著节奏感极强的现代爵士鼓点。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这激昂且富有侵略性的节奏,在古色古香的大殿內迴荡,让守在殿外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面面相覷,不知道万岁爷在里面搞什么法事。
    “第一位,武妃。”
    江夜轻抿一口酒,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
    红毯尽头的屏风后,传来一阵略显迟疑的脚步声,但很快就变得坚定起来。
    霍红缨走了出来。
    这位昔日的魏国女战神,平日里穿惯了沉重的鎧甲或劲装,此刻却换上了一身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行头。
    上身是一件利落的黑色皮质短款劲装,是江夜特意让人用上好的小牛皮定製而成,贴合她常年习武练就的挺拔身形,衬得肩背线条利落流畅,自带一股凛然英气。
    下身是同系列的皮质短裙,长度落在大腿中部,兼顾了利落的版型与行动的便利。 腿上是贴合腿型的黑色长袜,配著一双带跟的短皮靴,是按系统图纸特製的款式。
    她迈步而来,步伐沉稳有力,带著习武之人独有的力量感,每一步都透著一股野性又凌厉的气场。 霍红缨脸上带著一丝倔强和不自在,这种打扮对她来说太过出格,全然不是她惯常穿的鎧甲劲装,让她浑身都有些彆扭。
    但耳边激昂的鼓点落下,她骨子里的好胜与锐气还是被勾了起来。她没有半分扭捏,如同沙场点兵一般大步流星地走到殿中,眼神锐利如锋,直直看向主位上的江夜。
    “陛下,这衣服实在太过轻便,穿得浑身不自在。”霍红缨走到江夜面前,双手叉腰站定,一身黑皮衣衬得她身姿挺拔,气场全开。
    江夜眼中满是讚许,放下手中的酒杯,毫不吝嗇地鼓起掌来。 “这就对了,爱卿这不是不自在,是英气逼人,別有风采。” 他抬眼看向她,语气带著笑意:“朕就喜欢你这股子锋芒毕露的劲儿。”
    霍红缨耳尖微红,轻哼一声,却还是顺势在江夜身侧的扶手上坐了下来,身姿舒展,依旧带著一身难掩的锐气。
    “下一个。”江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稍作等候。 殿內的鼓点渐渐变得轻柔舒缓。 林间雪抱著裙摆,怯生生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如果说霍红缨是暗夜里蓄势待发的黑豹,那林间雪便是雪地里温顺柔软的白兔。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软缎衣裙,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走动间纱衣轻扬,自带一股温婉朦朧的气质。腿上是一双白色的长筒袜,袜口绣著精致的缠枝纹样,衬得她步履轻柔,身姿温婉。
    她双手轻轻攥著身前的纱衣,垂著眸不敢抬眼去看江夜,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走错一步。那副羞涩无措、却又温顺听话的模样,配上她天生柔婉的身段,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