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陈幼夕发出了两声轻快的笑声。
    “他们就是那样。看见稀罕的实战数据,比看见亲爹还亲。”
    “你习惯了就好。”
    说著,陈幼夕停下了手里的打字动作。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呈现出冰蓝色透明材质的水晶球仪器。
    放在了桌面正中央。
    “录入完成了。”
    “最后一步。需要把你的个人经络波段和这个学院专属的个人终端绑定在一起。”
    陈幼夕看著寧梧,微笑著说道。
    “这个手环不仅是你的门禁,饭卡,里面还集成了微型聚灵阵和紧急传送定位,必须完全贴合手腕肌肤才行。”
    “把手伸过来吧。”
    寧梧点了点头。
    这种高等学府的设备,通常都有比较严格的生物绑定程序。
    他伸出右手,平放在了吧檯上。
    陈幼夕拿著那个银白色的金属手环,绕过了吧檯內部的挡板,身子向前倾了倾。
    “这新设备的机械卡扣有点紧。”
    她轻声解释了一句。
    隨后。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寧梧的手腕。
    陈幼夕不知道为什么,冰冰凉凉,一下子让寧梧原本有些燥热的情绪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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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低下头,將那枚银白色的手环套在寧梧的手腕上,然后全神贯注地去对准那细小的机械卡榫。
    “咔......咔......”
    卡榫似乎真的卡住了。
    为了用上力气,陈幼夕不由自主地再次向前探了探身子。
    她那件原本就松松垮垮披在肩膀上的深蓝色院服外套,隨著她前倾的动作,顺著肩膀滑落到了臂弯处。
    里面那件纯白色的紧身t恤,领口本就有些宽鬆。
    因为重力的拉扯,以及她此刻完全前倾趴在吧檯上的姿势。
    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微微敞开。
    大片惊人的雪白,以及那诱人的沟壑,就这样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暴露在了寧梧的视线之中。
    与此同时。
    因为卡扣迟迟扣不上,陈幼夕下意识地將寧梧的手臂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些。
    她那一对令人咋舌的饱满柔软,在这一刻,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寧梧的前臂上。
    不可思议的惊人弹性和柔软度。
    伴隨著女孩身上一股淡淡的,类似於茉莉混杂著冷杉的清新香气,直往寧梧的鼻腔里钻。
    这吧檯的宽度设计得本身就有些不合理,为了够到自己的手,她確实得往前趴。
    衣服太宽鬆导致走光,加上用力导致身体接触。
    寧梧倒是没有產生任何乱七八糟的綺念。
    任由陈幼夕在那捣鼓。
    “咔噠。”
    金属卡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咬合声。
    “好了。”
    陈幼夕立刻收回了压在寧梧手臂上的胸口,顺势直起腰,白皙的手指极其自然地將滑落的外套重新拉回肩膀上,遮住了领口那惹火的风光。
    她抬起头。
    “真不好意思啊学弟。”
    陈幼夕盈盈一笑,甩了甩手腕。
    “这新来的批次设备確实不太好用,费了点劲。”
    她將桌上那张黑金色的门禁卡推到寧梧面前。
    “这是你的臥龙院专属宿舍钥匙。”
    “位置在七號院,是一栋单独带小院子的复式小楼。”
    “环境很好,没人打扰。”
    她背起双手,微微歪著脑袋,看著寧梧。
    “手续就这么多,算是办完了。”
    “初来乍到,在这帝都,在这凤丘,肯定有很多摸不著头脑的地方。”
    “不管是想了解哪个院系导师的脾气,还是想知道学院周边哪家馆子的饭菜好吃。”
    陈幼夕轻轻眨了眨眼,透著一种可靠。
    “不用客气。”
    “都可以隨时通过你手上的终端联繫我。”
    “虽然我平时待在实验室的时间比较多,但如果是学弟你找我,我一定隨叫隨到。”
    “行,那就多谢陈学姐了。”
    “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少不了要麻烦学姐。”
    寧梧点了点头。
    他转身,准备带著越千灵离开这间接待室。
    就在他走到大门口,手已经搭在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
    寧梧停下了脚步。
    並没有立刻按下把手推门走出去。
    背后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学弟。”
    陈幼夕坐在吧檯后面,手里还端著那杯冰美式,眼神有些疑惑地看著寧梧停顿的背影。
    “还有什么別的事吗?”
    她笑著问了一句,十分自然,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且脾气很好的学姐,在询问新生是否还有手续上的遗漏。
    寧梧没有马上回答。
    他缓缓地转过身。
    双手重新插回了休閒装的裤兜里。
    隔著不到五米的距离。
    寧梧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著坐在那里的陈幼夕。
    他的眼神並不锐利,也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杀气。
    但在这种平静到了极点的注视下,空气中的氛围,却开始一点点地发生了改变。
    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去描述的违和感。
    寧梧轻轻嘆了一口气。
    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敛,他眯起了眼睛。
    “你......”
    “是千面人。”
    “或者说,你是千面人之一。”
    “没错吧?”
    静。
    接待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跟在寧梧身后半步的越千灵,整个人猛地一愣。
    她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號。
    千面人?
    那是个什么东西?
    越千灵完全没经歷过乾云城外的那场神明等级的大战,她这种级別的,根本接触不到“今宵”组织。
    所以她完全听不懂主人在说什么。
    吧檯后面。
    陈幼夕手里端著冰美式的动作,微微停滯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弯成月牙的明艷眼眸里,非常清晰地划过了一抹惊讶。
    这不是装出来的惊讶。
    而是发自內心的意外。
    她看了看寧梧。
    又看了看寧梧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两秒钟后。
    陈幼夕脸上的惊讶慢慢褪去。
    她没有反驳。
    她笑了。
    笑得非常灿烂,甚至比刚才作为接待学姐时笑得还要真诚几分。
    “你还真是个厉害啊。”
    陈幼夕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十分爽快地点了点头。
    “我以为我隱藏得挺好的。”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