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带了个人回来?”
    杨欣儿打量著谢冰凝,秀眉微蹙。
    她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谢冰凝的姿色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也多了一丝危机感。
    “什么叫带了个人?”秦歌將谢冰凝隨手一丟,“这是美女,是活口!”
    “她就是我们初次见面时逃走的那个狙击手。”
    杨欣儿十分诧异,“是她?”
    “没错,墨衣堂的人。”隨即,秦歌把刚刚在林源所在的別墅那边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末了,他叮嘱道,“你先帮我看著她,我得再出去一趟?”
    “干什么?”
    “林源和墨衣堂的杀手都解决了,我得去影武堂把惊鸿接出来的。”
    “你就这样直接去影武堂?”杨欣儿大吃一惊,“你真的要跟影武堂正面衝突吗?”
    “是否衝突又不是我说了算。”秦歌无意和影武堂作对,但虞惊鸿他必须要救。
    “乔嵩要是愿意放人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要是不放,那我就只能打了!”
    倒在地上的谢冰凝眼珠不停转动,听到秦歌的话,眼神开始变得复杂。
    这傢伙是认真的吗,他一个人跟影武堂打?
    疯了吧!
    杨欣儿更是著急,“你先別这么衝动行不行?”
    “让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我让我爸出面去跟乔嵩谈谈。”
    “杨建军跟影武堂也有交情?”秦歌看向谢冰凝,“也行吧,那今晚就先收拾她!”
    “別装死了!”
    他踢了踢谢冰凝,“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杨欣儿鬆了一口气,同时好奇心起来了,“你打算怎么收拾?”
    “她这么漂亮,你不会是动了什么歪心......”
    “咔嚓——”
    一声清脆又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打断了杨欣儿的话。
    “就是这么收拾唄!”秦歌见谢冰凝还是不吱声,直接踩断了她的左腿,“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杨欣儿有点无语。
    谢冰凝疼得直冒冷汗,却愣是没吭一声。
    “你还挺硬气!”秦歌把谢冰凝的右腿也踩断了,“这么好的腿,可惜了。”
    “还是不说?”
    “真是不老实啊,说什么招不招都是死,差点让你给忽悠了。”
    “要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你坚守的理由是什么?”
    “用自己知道的东西换自己一个痛快很划算的吧,可你偏偏选择了不说。”
    “我猜,你肯定有不能说的理由吧?”
    “没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
    “师父,刚刚出任务的一组人在一栋別墅內有重大发现!”
    “他们在那栋別墅內发现了四具尸体,经初步判断,是墨衣堂的三个杀手和林家的林源!”
    沈羽澜一路快跑而来,激动万分。
    “竟是墨衣堂?”乔嵩诧异过后又有些疑惑,“怎么发现的,又是如何確定他们的身份?”
    怎么把墨衣堂牵扯进来了,难道最近金陵所发生的事情,林、陆两家的衝突,都是墨衣堂在背后推波助澜?
    一个杀手组织还玩这些,多少有点不务正业了。
    沈羽澜解释道,“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那个人跟我说的,我开始没怎么在意,但还是派了一组人过去查看情况。”
    “刚刚收到反馈消息的时候我也嚇了一跳。”
    “林源的身份不难確认,至於其他人,是有人在现场写下了信息,说他们是墨衣堂的人。”
    “应该是杀他们的人留下的。”
    “师父,您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
    “不管是什么人!”乔嵩眼底怒意升腾,“墨衣堂也好,杀他们的也罢,屡次三番在金陵闹事,未免太不把我们影武堂放在眼里了!”
    “要是每个武者都这样无视规矩,岂不是全乱套了?”
    在他看来,对方杀了人还留下死者的信息可不是什么贴心行为,而是在挑衅,在打影武堂的脸!
    可不就是质疑影武堂的能力,担心他们查不出来才留下信息的吗?
    偏偏又是事实,不然乔嵩也不会破防。
    七星湾的事情查了这么久基本上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就是从虞惊鸿口中知道了爆炸和武南梔他们的死。
    就连虞惊鸿都算是自首的,她要是杀完人就离开东海,或者什么都不说,影武堂短时间內也很难查到什么。
    太丟人了!
    “师父,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沈羽澜有点尷尬,说大话谁不会,关键是现在好像影武堂能做的十分有限啊!
    对方能找到林源和墨衣堂的人,並且杀了他们,这就是影武堂没能做到的。
    人家杀完人还敢打电话告知他们影武堂,说明压根就没有把影武堂放在眼里,不怕影武堂查。
    “你们都別閒著了,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只要在金陵范围內发现武者且没有登记的,一律先带回来再说!”
    “去忙吧,我给林家打个电话。”
    乔嵩很快做出决定,他觉得林源是一个很好突破口。
    不管有没有林家和陆家的衝突在前,仅是林源和墨衣堂这种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勾结在一起,林家就得被查个底朝天!
    就算他现在直接带人去把林家给封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
    金陵第一医院。
    医生给林琛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片子也从不同角度拍了一张又一张。
    所有的医生都是懵的,他们实在是无法理解林琛所说的,咽喉被人割断了,又给“粘”回去了是什么意思。
    从检查的结果来看,林琛的咽喉確实是被割断了,现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十分脆弱。
    如果不儘快处理,隨时都有可能崩,严重的话直接一命呜呼!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吗?
    那科学是什么,他们多年所学的医学又是什么?
    別说他们了,林琛自己现在都还是懵的。
    而在七星湾被秦歌踹了一脚的刘禹洲,现在还在怀疑人生。
    “我是影武堂乔嵩。”
    林琛接到乔嵩的电话,本就还处於混沌中的脑袋差点宕机。
    乔嵩怎么会联繫他呢?
    林家和陆家的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金陵有几人不知道?
    乔嵩虽然从来没有插手过这件事,但他的身份就摆在那。
    整件事的导火索就是陆祁的死,陆祁也確確实实是乔嵩的亲外孙。
    之前一直没有干预,现在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