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系统变成白噪音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58章 命运弄人,佛宗弄你
    “你——!!你可知自己干了什么?”佛像里有人嘶吼,“那是已经快要成形的道基,捨生为蜡,明光成烛,是多么难得!你怎能。。。”
    怒吼声没有动摇吴慢慢,她依然平静,不过视线移转看向了屋顶,那个方向是天上。
    高空中迦叶再次嘆了口气,格外的长。
    “倒是狠心。”火魔尊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挑眉冷笑。
    他说的是吴慢慢,分不清是讚赏还是鄙夷。
    这真的是只有她才能想到做到的手段,就像她保证的那样,要保护云儿的安全,靠力量是做不到的,保护一个人和杀一个人是完全不同难度的两件事。
    即便保得住一时,也保不住一世。
    於是,便有了“汝心想安,唯有无道才能守年长。”
    这是个简单到人很难想到的方法。
    如果无法阻止佛宗为了逼迫尉天齐进入螺生而追索云儿,那么便从另一头解决这个问题,三教皆散的尉天齐,最重要的价值就是他的大道。
    凡夫之道,对於螺生来说,无比的契合,这也是佛宗追索他的目的。
    於是,吴慢慢说,“散道吧!”
    只要你不是尉天齐,不具备那些让佛宗贪婪的天赋,那么最是实用主义的佛宗是绝对不会花心思对付你的小魔修的。
    这当然是个面对用在意的人威胁自己的通用方法,俗称便是一死了之。
    当然散道未必会死,但三教凡夫却也不再活著,这是最惨烈的方法,也是最无奈的选择,可尉天齐没別的可选了。
    烛火是大道能吊住他的身体,但三教道途散尽就是散尽了,他若想恢復实力和修为,少说也得十数年的苦修,这十数年,为了他的道,云儿一天都不会消停。
    若是不想云儿再受地牢之苦,无外乎两种方法,杀了云儿或者杀了自己,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后者。
    这一切是当著佛宗面做的,甚至那残留的道息都没有留给尉天齐,她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她要让佛宗知道,如今的尉天齐,你们做什么,也不可能再点燃蜡烛了,因为他已经没有蜡烛了。
    而云儿,就真的变成了一只毫无用处的小魔修。
    “是我逼得太狠了。”迦叶喃喃自语。
    他想復刻桃花崖,想要那个孤立无援,求救无门的『唐真』,然后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进入螺生。
    可尉天齐太烈,吴慢慢又太狠,他们自己动手摔碎了『十二面琉璃灯』,只为要一片清净。
    面对这一幕,圣人也只能无言。
    “迦叶,你总是犯这种错误,想来想去,想一个最完美的方法,可却从来没有一个完美的结果。”火魔尊笑道。
    迦叶闭目,是啊,逼杀阿难他运筹百年,机关算尽,却没想阿难刀砍不死阿难,致使本该很好统一的佛宗如今暗流涌动。
    此次逼那尉天齐就范,也是算尽了变数,明明已经大功告成,没想吴慢慢竟然被一个唐真教授的小孩子放了出来,最终双方皆输。
    是他的错吗?
    不,做事前算尽变化,怎能是错!
    “只是命运弄人罢了。”迦叶睁开眼,缓缓开口。
    “你们当年骗我,也是如此说的。”巨大的阎罗罗汉冷笑道:“凤凰火道出世,天下火道归一,我確实怕了,你二人趁此机,邀我避世,言那凤凰过於傲,存世难长久,只要我躲入禁灵之处,便可不被凤凰火道影响,待到凤凰陨落再出来,便有机会火道精进。”
    “当时,你看著我,也是这副表情,说『你虽然性格古怪,但確是天纵奇才,只是命运弄人,既有篝火,何须太阳。』”
    阎罗缓缓地在那巨大的流淌著岩浆的莲花座上站了起来,他是那么巨大,只是站起就像是要把天捅破。
    他的声音越发可怕,轰隆隆的像是无数人的嘶吼。
    “可到了如今再看,命运何其无辜啊!明明就是你迦叶在戏弄人啊!”
    “尔等一边瞒住我,一边却要让那凤凰永世轮迴,让凤凰火道久存於这螺生之中!!如此,我便是藏到死,也等不到出来那天!”
    通天的阎罗一掌落下,將那页小小的黄纸拍向迦叶的金色法身。
    炙热的狂风席捲高空,那风席捲过的地方,河流枯竭、大地乾裂、所有一切都开始燃烧。
    “我佛自有谋划,汝不肯等,便是无缘。”
    迦叶的法身便也抬手,一把抓住高速飞来的黄纸,但他抓不住狂风,绝对高温衝击他的法身,金身上都亮起了火光,好似烧掉了浮尘。
    “哈哈哈!谋划!我还不知你们!你们藏住我,让我学佛法,不过是为了让那凤凰火道无法完全而已!你们不敢让她成圣,不敢让她以最完整的火道成圣,因为你们怕控制不了她!!”
    巨大的嗓音扩散了很远。
    在下方不起眼的地方,牵著骡子的孩子一边走一边抬头看著高空中那如幻象般的一幕,说不出话来。
    骡子旁,墨绿长裙的姑娘伸手扶著骡子驮著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专心的走著路。
    这里是一条乾涸不久的河道,有些地方泥土还积著水,这河名叫私多,沿著走下去,便会路过已经封禁的白马寺,再往后,便是东海。
    他们在逃亡,但並不赶时间 ,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人会追逐他们了。
    唯一的艰难,只是河道的路有些泥泞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