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空上方。
    叶棠维持著缓慢的御剑速度,时不时悬停打量一番身后眾人的跟隨情况,嘴里来上几句有模有样的点评指导。
    “这位师弟,初次御剑不要光想著脚下,正所谓越想越怕,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腿再抖抖就要摔下去了。”
    “是......师姐......”
    被指导的那名修士,牙齿打颤的回应著。
    他明显是几天前与凌和一同从大晟皇朝飞升上来的眾人之一,才刚修炼没几天时日。
    如今初入练气,第一次学习御剑之法,即使身旁有同门的师兄师姐保护,也是心中发颤,摇摇晃晃的一副马上就要侧翻的模样。
    见状,跟隨的另一名修士皱了皱眉头,御剑来到叶棠身旁,柔声道:“小师妹,你辛苦了,不若你先去休息一会儿,这儿交给师兄我就好。”
    “那就多谢师兄啦。”
    叶棠笑了笑,御剑避到一旁,让开了队伍领头的位置,来到队伍中一名稳当御剑的男修身边搭话道:
    “岳师弟,御剑的感觉如何?”
    “说起来,与你同一批入门的师弟里,岳师弟你还是第一个完全掌握御剑之术的弟子,说是个小天才都不为过呢。”
    “仙子过誉了。”岳擎苍朝著叶棠拱手,“在下只是有幸踏入仙门,不敢有分毫懈怠,勤能补拙而已,与大家並无什么不同。”
    一番话语,听似自谦,却是隱隱约约將一眾同期弟子,贬成了空有天赋,却不懂得努力的懒汉。
    果然,此话出后,叶棠非但没有表现出疏远的態度,反而对他更加欣赏了几分。
    “唉~若是其他师弟师妹有岳师弟你这三分的修炼態度就好了,我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也能对你们少操点心。”
    就在这时,接替叶棠任务的那名修士,口中发出洪亮的声音。
    “都在干什么呢!一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傢伙!”
    他看上去可没有叶棠那么好说话。
    面对一眾东倒西歪的师弟师妹,那名修士的嘴巴就如同刀子一般刻薄。
    “瞧瞧你们现在这副样子!”
    “哪怕宗门柳树下的那只大黄狗,御剑飞的都比你们飞的好!”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就把腿给我绷直了!”
    “我辈修士,与天爭,与地爭,与人爭,当心中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抖腿,每抖一下,回去后就站一个时辰的马步,站到你们腿不抖了为止!”
    “是......”
    一眾弟子们鼓起勇气回应著,一个个强行止住了双腿的颤抖。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忍不住用余光向脚下瞄去。
    咦?
    等等......
    下面那是什么?
    由於只有炼气期修为的缘故,那名注意到异象的弟子只看到一个小点从下方位置渐渐放大。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看清那究竟是什么。
    一朵绽开的花苞便已经近在咫尺。
    “咦~咦耶!!!”
    被嚇了一跳的弟子惊叫了一声,甚至还未受到任何攻击,整个人便从飞剑上侧翻,朝著地面摔去。
    “师弟!!!”
    领头的修士见状,下意识想要驱动飞剑去接。
    但他才刚有动作。
    一团团位於半空中凭空绽开的花苞,便挡住了他的去路。
    “汝辈,见了本座连声招呼都不准备打一下吗?”花解语从其中一朵花苞內现身,慵懒的声音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是你!”
    包括叶棠在內,几名最开始跟隨在秦正渊身后的弟子们都变了脸色。
    秦正渊此前说过,眼前此人乃是化神期的实力,而在场修为最高的玄清剑宗弟子,也才不过元婴而已。
    不久前她刚被秦正渊打伤丟在了荒郊野岭。
    如今突然趁秦正渊不在,突然现身到眾人面前,怕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