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一楼,徐燁带著他上二楼。
    楼梯是旋转式的,扶手是黑色铁艺,搭配深色木台阶,很有设计感。
    二楼有三个房间,都带著独立卫生间。
    徐燁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间是客臥,这间是健身房,这间……暂时空著,可以当影音室。”
    “那我的房间呢?”杨川下意识问。
    徐燁脚步顿了顿,转过头看他。
    走廊的灯光不算太亮,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就那么看著杨川,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没准备。”
    “啊?”杨川一愣。
    “没准备你的房间。”徐燁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因为我们要睡在一起。”
    杨川:“……”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徐燁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往三楼走:“主臥在三楼,跟我来。”
    杨川在原地站了两秒,才跟上去。
    团团早就跑没影了,乔治在楼下给它准备狗窝和水盆,小傢伙正兴奋地探索新领地。
    三楼的布局和下面不同,整个楼层就是一个完整的大套间。
    徐燁推开双开门,里面的空间让杨川再次惊嘆。
    首先是一个类似客厅的区域,面积比楼下的客厅小一些,但布置得更私密、更温馨。
    深蓝色的布艺沙发看起来柔软舒適,前面铺著厚厚的长毛地毯。
    沙发旁有个小边几,上面摆著一盏造型別致的檯灯。
    对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和楼下书房的不同,这里的书架已经放满了书——大部分是中文书,杨川扫了一眼,有文学、歷史、美食杂誌,甚至还有几本漫画。
    书架前摆著一张写字檯和一把人体工学椅,桌上同样准备好了电脑和文具。
    “这是你平时办公的地方?”杨川问。
    “嗯。”徐燁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相册,“也可以当我们的休閒区。晚上不想下楼,就在这里看看书,看看电影。”
    他翻开相册,里面是空的。
    “以后我们的照片,都放这里。”他说。
    杨川走过去,指尖划过空白的相册內页,心里那种感动和温暖的感觉更强烈了。
    从客厅区再往里走,是一扇磨砂玻璃推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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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燁拉开它,主臥室展现在眼前。
    杨川站在门口,有点移不开眼睛。
    房间很大,但设计得毫不空旷。
    正中央是一张超大的king size双人床,深灰色的床品看起来质感极好。
    床头是软包设计,两边各有一盏壁灯,灯光柔和。
    床对面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电视柜,65英寸的超薄电视像一幅画掛在墙上。
    电视下方是简洁的悬浮柜,摆著几个装饰品和一盆绿植。
    最吸引人的是那扇通往露台的玻璃门——现在是关著的,但能透过玻璃看到外面露台的轮廓。门旁放著两把躺椅和一个小边几,想像一下,天气好的时候躺在那儿晒太阳、喝下午茶……
    “喜欢吗?”徐燁从背后靠近。
    “喜欢。”杨川点点头,诚实地说,“比五星级酒店还好。”
    “那就好。”徐燁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肩,“浴室在那边,去洗个澡吧,累了一天了。”
    他指了指臥室另一侧的门。
    杨川这才注意到,那扇门也是磨砂玻璃的,能隱约看到里面浴室设备的轮廓。
    “我给你准备了睡袍和內裤,都是新的,在衣柜里。”徐燁说著,走向衣柜,拿出一套深蓝色的丝质睡袍和一条……嗯,包装还没拆的內裤。
    杨川接过来,脸又热了。
    “那、那我先去洗了。”他抱著衣物往浴室走,脚步有点慌。
    浴室很大,乾湿分离的设计。
    淋浴间是独立的玻璃房,杨川走进去,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衣服上沾了点油烟味,虽然不重,但他还是想赶紧洗掉。
    他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掛在外面的掛鉤上,然后打开了花洒。
    热水倾泻而下,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杨川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过头髮、脸颊、肩膀。
    水温恰到好处,水压也很足,打在身上有种按摩的感觉。
    他挤了点沐浴露,是徐燁常用的那个牌子,柑橘混合著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很高级,很好闻。
    泡沫在皮肤上化开,带走了一天的汗水和油烟。
    杨川洗得很认真,没注意到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徐燁站在浴室门口,看著淋浴间里那个模糊的身影。
    磨砂玻璃在开灯的情况下,確实只能看到轮廓——修长的身形,流畅的肩背线条,细窄的腰,笔直的双腿……
    水汽在玻璃上凝结,让那个身影更加朦朧,却也更加诱人。
    徐燁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
    直到杨川关掉水,开始擦身体。
    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摸索著掛在外面的浴巾。
    那只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皮肤在热水浸泡后泛著淡淡的粉色。
    水珠顺著小臂滑落,滴在地上。
    徐燁的眼神暗了暗。
    他走过去,把浴巾递到那只手里。
    “啊!”杨川嚇了一跳,猛地缩回手,“燁、燁哥?你怎么进来了?”
    “看你半天没出来。”徐燁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著一种杨川不太熟悉的暗哑,“而且……”
    他顿了顿,伸手拉开了淋浴间的门。
    热气扑面而来,杨川站在里面,身上还掛著水珠,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手里抓著浴巾,挡在身前,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而且什么?”杨川问,声音有点抖。
    徐燁走进淋浴间。
    空间本来就不算太大,他这一进来,瞬间显得拥挤了。
    热气环绕著两人,温度似乎在升高。
    “而且时间太晚了。”徐燁说,伸手拿走杨川手里的浴巾,“一起洗吧,节省时间。”
    杨川:“……”
    这理由找得,简直毫无说服力。
    但徐燁已经开始了——他解开自己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
    杨川看著他,喉咙发乾。
    制服被隨意扔在一边,然后是里面的衣服。
    徐燁的身材一向很好,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人鱼线隱没在裤腰边缘。
    “燁、燁哥,我、我已经洗完了……”杨川磕磕巴巴地想要挣扎一下。
    “我不信,你看肩膀那边还有泡沫,我帮你重新洗一下。”徐燁说著將人重新拉回了淋浴间內。
    他走到花洒下,重新打开水。
    热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髮,水珠顺著胸膛滑落,流过紧实的腹肌,没入更深处……
    杨川別开眼睛,耳朵红得要滴血。
    “转过来。”徐燁的声音在水声中传来。
    杨川咬著嘴唇,慢慢转过身。
    下一秒,他被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徐燁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更急切,更深入,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徐燁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口腔黏膜,掠夺著他的呼吸。
    杨川腿软了,只能紧紧抓住徐燁的手臂。
    水流打在两人身上,温度越来越高。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
    徐燁的牙齿轻轻啃咬著杨川的喉结,感受到怀里人细细的颤抖。
    “燁哥……”杨川的声音带著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我在。”徐燁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別怕。”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给杨川擦背。
    动作很温柔,手指滑过肩胛骨,沿著脊柱一路向下。
    泡沫在皮肤上化开,带起一阵阵战慄。
    杨川闭著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转过来。”徐燁又说。
    这次杨川听话地转过身,面对著他。
    四目相对,浴室里水汽氤氳,模糊了视线,却让某种情绪更加清晰。
    徐燁的手抚上杨川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著他的下唇。
    “今天累吗?”他问,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累……”杨川诚实地说,“但是……很开心。餐厅开业很成功,大家都很喜欢……”
    “嗯。”徐燁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小川最棒了。”
    这个称呼让杨川鼻子一酸。
    他主动伸手,环住徐燁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燁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团团照顾得那么好……谢谢你给我准备了那么多……谢谢你一直支持和陪伴著我……”杨川的声音闷闷的,“谢谢……所有的一切。”
    徐燁的手臂收紧,把他抱得更紧。
    “傻瓜,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他声音暗哑地贴近杨川的耳边轻声说,“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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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